想來想去,素素想不通也不願去想了,最讓她愁的是婆婆肯定會告訴楚凌川,如果楚凌川也誤會了,那怎麼辦?誤會這種東西最害人,就拿她上次誤會楚凌川和那個女人一樣,如果不是他有證據證明清白,她鐵定會一直在心裡梗着,做不到真正相信他。
現在,這事輪到自己頭上了,婆婆頂多以爲她不檢點,她或許還能解釋得清楚。可楚凌川要是一問她具體情況,知道了放了她的人是沈浩宇。很有可能覺得她是跟沈浩宇舊情復燃,什麼綁架是她胡編的。因爲他知道,她是怎麼愛過,怎麼等過沈浩宇。他要是這麼一想,她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天啊,怎麼辦!噢,小川川你一定要相信姐啊,姐可沒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哇。是啊,她拿什麼讓小川川相信啊,沒有小川川的深情,而且心裡還住着別人,小川川絕對是會懷疑的,絕對會暴怒的。
素素想着就抓狂。
要是楚凌川知道她還因爲這事摔了一下,指不定出多大的事,發多大的火呢?越想,素素越覺得心驚膽戰。
相處這麼久,她對楚凌川的脾氣還是有點了解的,他是那種典型的要不不發火不吃醋,一旦發火吃醋,那後果是相當嚴重的,跟炸藥差不多。
素素一路糾結着到了家,剛發生的事她沒告訴家裡人。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怕驚嚇了自己的老媽,不過,徵求一下老爸的意見還是可以的。
素素滿腹心事地吃了晚飯後,正想找老爸說今天的事呢,正巧老爸叫她到書房去,難道老爸發現了什麼?素素滿心疑惑地進去了。
“爸爸,您找我有什麼事嗎?”素素看着老爸,笑了笑。她坐到書桌旁的椅子上,翻看桌上的檯曆,上面有老爸記的一些筆記。
安國棟眉頭皺着,伸手指了指素素的手腕,有些擔心地問:“你手腕怎麼了?”
素素順着老爸的手指低頭,望向了自己手腕,有幾道紅痕。她急忙收手,不過想想,老爸是幹刑警的,她就是想瞞着也瞞不住,既然老爸都看出來了,乾脆老實交代吧。
“說吧,到底出什麼事了?”
安國棟很嚴肅。
素素想,還是老實招了,也正好讓老爸分析分析,“爸,其實也沒什麼事,去見婆婆後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人把我給拽到車上了。這些是他們綁完留下的。不過爸爸您別擔心,他們沒把我怎麼樣,有人把我解開,讓我走了,我就回來了,沒受到傷害。您別跟老媽說,我怕嚇到她。”
“有看到他們長什麼樣子了嗎?怎麼不報警?”安國棟聽着臉色凝重起來,自己的女兒竟然差點出事。不過,他聽着聽着就覺得不對勁,有些奇怪,尤其是素素的平靜反應,更讓人奇怪,“放你的人是誰,你總該是看到了吧?”
“把我弄上車的人是誰我沒看清,放我的人……”素素想着沈浩宇,這是一個讓她矛盾的人,愛了多年,等了多年的人,要把他歸類爲罪犯嗎?
“快說啊!”安國棟急了。素素猶豫了一下,道:“是道館的那個教練,您見過他,是他放我離開,但這件事怎麼回事,我弄不清,問他,他也不說,只是讓我走。”
安國棟聽完,眉頭皺了起來,“這麼說,這件事可能跟他有關係。你平時有得罪什麼人嗎?”
“沒有啊。”素素想也不想地否認,那個遲逸飛應該不算吧,他對她有非分之想,所以不可能把他往別的男人手裡送。
想想沈浩宇打電話說的那些話,她忍不住猜測,難道是有人拿她送人情給沈浩宇,“當時,那個教練好像接了電話,說什麼謝謝雷哥的好意,得不到的時候想得到,得到又覺得沒意思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