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下定決定不要去管聶瑤了,可看到她受傷齊言心裡也不好受,看到那些人攙扶着她進入電梯,好幾次齊言想要衝過去,可終究,他們中間隔了一層網,一層用小寶的生命編織的網,永遠也跨不過去。
就這樣遠遠的看着聶瑤上了公司的車離開,齊言默默的跟上去,聶瑤掛號,齊言守着,她看醫生,齊言守着,她出院,齊言也守着。
只是,這一切聶瑤都不知道罷了。
因爲受了傷聶瑤下午的時候沒有去公司,linda把她送到了海景房,看了一下冰箱,發現裡面沒什麼東西了,linda說道:“聶總,你的腿受了傷不太方便走路,我先去一趟超市買一些吃的東西,還有幫您請一個保姆如何?”
聶瑤:“不用了,我這裡有鐘點工,你只要買一些吃的就行了。”
linda知道,自從小寶離開之後聶瑤就一個人住在這裡,也不再喜歡熱鬧的場面了,經常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裡什麼也不做,就那麼靜靜的坐着。
有幾次linda來海景房看望聶瑤,恰好遇上了這裡的鐘點工,對方還偷偷問linda,聶瑤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想到小寶,linda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聶瑤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風景,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着齊言說過的話,原來,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在齊言看來那麼污穢不堪。
想到這裡,聶瑤的眼眶溼潤了,剛掉下一滴眼淚就被她給擦掉,她纔不會哭呢!
linda從超市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聶瑤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喝酒,而且還喝了很多。見聶瑤又要一口喝下一大杯紅酒,linda連忙截住聶瑤的手。
“聶總,你腿上有傷,醫生說了不能喝酒。”
聶瑤擡起頭,看到linda回來了笑着說道:“這酒的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也嚐嚐?”
說着聶瑤就已經從linda的手中搶過了酒杯,晃了晃,就把一整杯給喝完了。
她越是這麼灌酒linda看着越心慌,“我雖然不知道你和齊總在辦公室內說了什麼,但是我想說的是,你如果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又怎麼能讓別人愛護你?”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必要這麼作踐自己。”
linda不停的勸誡,可聶瑤聽了卻覺得有些好笑,“我不就是喝一杯酒就是作踐自己?我心情不好難道我什麼都不能做,連宣泄一下都不行嗎?”
聶瑤越說越兇到最後竟然吼了出來。
linda被她一句話給吼懵了,傻傻的看着聶瑤,才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你哭了?”
聶瑤別過臉,渾不在意的擦了一下眼睛,冷笑:“我哭了?怎麼可能?你看我像一個動不動就哭的人嗎?”
linda嘴角抽了抽,知道聶瑤是故意這麼說的也不揭穿。其實這種事情不管放在誰的身上,對方都不能做到坦然面對。
聶瑤已經失去過一個孩子了,當初那個孩子沒出生,沒有了也就沒有了,可小寶不同,他都五歲了,是聶瑤看着長大的,忽然就沒了,任誰的心都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