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劇情過度,寫的好慢好慢,死了好多的腦細胞,求訂閱呀求訂閱。)
“我錯了?”這時候溫鈺青也擰一下眉,對展凌雪的話提出質疑。
展凌雪又點了下頭,想也不想說:“當然了。當初你們不是很相愛嗎?爲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他溝通和商量?”
展凌雪看那些情感雜誌、兩xing雜誌,上面好多文章篇幅都在講述,良好的溝通乃夫妻關係的潤滑劑。如果溝通欠缺或欠佳,那麼那場婚姻必出問題。雖然有時候她跟孟悠城之間也沒有良好的溝通,但是這些大道理她真心懂得。
因爲她提出的疑問,溫鈺青的眉心又緊緊一壓,面露鬱色和慍色,解釋說:“什麼都跟他說,只會增加他的負擔。而且我不像你,在我跟他的感情裡,我不想摻雜金錢因素進去。”
這下子,展凌雪皺眉變成挑眉,對於溫鈺青的話語,更爲不解。
“不想摻雜金錢因素進去,卻爲了金錢而離開悠城?”展凌雪又詢問溫鈺青,深覺她如此做法乃名副其實的當了biao子還想立牌坊。
溫鈺青又笑得極其冷淡。她知道,在別人的眼裡她就是蠢,因爲當初她輕易放棄了孟悠城那隻潛力股。
她不回答展凌雪的問題,而是悠悠反問她,說:“如果你的出身跟我一樣,現在的孟悠城還是過去的孟悠城,一事無成,你根本就不會嫁給他,不是嗎?誰是你們展家的恩人,你便嫁給誰。所以你真的只是運氣好,因爲那個借給你們展家一千六百萬元人民幣的人,恰好就是孟悠城。”
待溫鈺青滔滔不絕說完了,展凌雪的臉色又跟着變得陰沉,目光暗淡陰鷙。
但是她極力保持鎮定,不讓自己有一絲的激動,否定溫鈺青、反駁溫鈺青,說:“不是這樣的,你的意識並非我的意識。我要嫁的,不是我們展家的恩人。當初我答應悠城跟他結婚,也是因爲我對他有感覺。”
“哼,有感覺……”溫鈺青又忍不住冷笑一聲,蒼白的薄脣輕輕一撇,而後補充,“如今的孟悠城可謂鼎鼎有名的高富帥,跟他相親,無論哪個女人,都會對他產生感覺。我相信是這樣。所以別對我說感覺這回事。”
展凌雪再次搖頭,苦口婆心辯論說:“青青,你真的錯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追求,人生的側重點各不相同。我最大的追求是什麼,你並不瞭解。還有金錢,它確實是世人最需要的東西。然而我又知道,只要我肯努力,多少錢都可以賺得到。而對一個人的感覺,以及忠誠的愛人心,一旦失去了便多少錢都換不回。”
聽着她的這番話,倏而,溫鈺青的心口又如同尖針扎進,深深的刺痛了一下。
不過,她喉嚨處哽着,一時間無話可說。
展凌雪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她的內心並不是不信服,她就是不想去承認……
孟悠城將陪護大媽叫到外面走廊上,向她詢問這幾天溫鈺青的情況。
陪護大媽告訴他,這幾天溫鈺青的傷勢恢復得還算不錯,因爲她動得少,幾乎不動。然後還告訴他,早晨有一對母女來這裡探望了她。
“一對母女?”孟悠城甚是詫異,嘴角抽搐,寬眉微擰,腦海中思忖着什麼。
他輕而易舉便猜到了那對母女是誰。只是他猜不到,她們對溫鈺青說了什麼以致溫鈺青變成這樣。
陪護大媽輕輕點頭,一邊繼續凝視他、一邊再次回答,“Yes。They、are、chineses、too。”
孟悠城此人,長相和氣質均令人賞心悅目、百看不厭。特別是現在他安靜沉思時,厚薄適中的紅脣微揚,似笑非笑,輪廓完美的面龐上浮着一層淡淡的邪氣。
思忖完畢後他又輕聲對陪護大媽說:“It、is、all、right、now。You、go。”
陪護大媽又點頭,而後順應他的意思返身回到病房。
此時病房裡的氣氛仍舊不好,充滿詭譎和緊張,散發着一股兵戎相見的味道。
展凌雪和溫鈺青的鬥嘴剛剛結束。現在展凌雪依然站在溫鈺青的牀邊,目光堅定的睥睨着溫鈺青的臉龐。
也因爲陪護大媽進來了,所以她們不方便再爭辯下去。
孟悠城去了一趟溫鈺青的主治醫師處,回來後又慢步跨到病牀邊。
溫鈺青還是漠視他,沒有去看他。而他終於關心起她,說“青青,開心一點。如果一直不開心,即便傷勢好了,人也會結下抑鬱症。”
溫鈺青始終不搭理他,不應他一句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釋懷了,反正就是不想再見到孟悠城。
孟悠城將她的態度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也絲毫不勉強她。說完後又望眼展凌雪,極輕催促她:“走吧,我們回去。”
本來孟悠城是不搭理她的,現在因爲情況的特殊又主動搭理她,如此她也毫無怨氣。
“嗯。”她點頭回應孟悠城。
孟悠城轉身而走,她緊緊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在離開holy紅十字醫院、回holy國際大酒店的路上,展凌雪一直心不在焉、略有所思、目光空洞。
現在又居於人後,孟悠城又變得不再理會她。但是他走路一點也不快了,距離她一點也不遠了。
因爲他擔心展凌雪,擔心她這樣子走着走着便摔跤了。
“溫鈺青變了,變得好奇怪……那麼,她因誰而變?因爲哥哥?還是悠城?”展凌雪一邊慢吞吞的走,一邊想着這個問題。
“那會兒你跟溫鈺青聊了什麼?展凌雪……”孟悠城忽然好奇她的心事,也猜到了她此時的心事跟溫鈺青有關。
展凌雪完全忘記了先前他們之間的彆扭,哪怕現在孟悠城跟她說話語氣冷冷的,她也非常欣慰。連忙偏頭看着孟悠城的側臉,急着告訴他說:“沒聊什麼,她就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悠城,我感覺她變了。”
“哪些奇怪的話?比如……”孟悠城又目不斜視說,腳步也不停住。
展凌雪又想了想,而後如實講述,“她說,她錯過你只能怨命。她一點也不後悔她從前的行爲,她不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