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些功德,楊洛面前的桌子上就多出了一個物件。
一枚通體灰黑的戒指,隱隱有光華流轉,很是神秘。楊洛迫不及待的將這枚戒指戴在手上,但隨後便愣了一下,心說自己還不知道怎麼用這玩意兒。
但這種腦殘一樣的問題若是去問土地,對方肯定會起疑心。你一個當神仙的,連儲物戒都不會用,說出去誰不懷疑?
楊洛嘖了一聲,開始琢磨這儲物戒指的用法,他閉上眼睛,嘗試着用思維去溝通,努力感受着手指上儲物戒的存在。而似乎是楊洛悟性不錯,體內的一股無名的力量就朝着指尖匯去,腦海裡一下就出現了一塊空間的景象,約莫十個立方。
朦朧的空間裡躺着一把銅黃的小劍,楊洛迫不及待的將小劍招了出來,握在了手裡。
銅黃小劍質感冰冷,雖然只有手臂大小,但拿在手裡卻很沉,像是提着一個煤氣罐。
“飛行法器.我滴乖,御劍飛行?”楊洛興奮的站起身,試着讓飛劍漂浮起來,但似乎自己缺少了什麼,飛劍最強的時候也只是輕輕顫了,而自己則感覺到一陣的虛弱和疲累。
“看來是需要..靈氣了。”楊洛感覺身體被掏空,整個人精神氣都去了一截。
“恩就叫你銅雀吧。”楊洛看着自己人生的第一把飛劍,沉思片刻,給它取了個不錯的名字。
將飛劍收回儲物戒內,楊洛又開始思考起該如何增長靈力的方法。
三天的時間悄然而過。
秦正雄拿到了賬本直接展開了雷霆手段,而因爲賬本的存在,周亮的後臺也不敢輕舉妄動的保下週亮,周亮也毫無意外的入獄,同時也扯出了許多小蝦米,黑蟒幫也被打散,各個小頭目逃的逃,散的散。
新聞上開始報道,秦正雄作爲城市英雄接受記者的採訪。黑蟒幫平日裡爲非作歹,壞事做了多少數也數不清,因其所累的人更是憋了許久的起,眼下秦正雄將黑蟒幫打散,其餘的地下勢力也戰戰兢兢,整個城市一下就乾淨了許多。
這一份功績可是讓秦正雄賺足了名聲,升官已經是指日可待了。
對此,秦正雄也毫不避諱的向楊洛道謝,兩人之間的交情已經跟鐵打似得結實。
於此同時,監獄裡的周亮正穿着囚服,和一個跟他長得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在說話。
“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出了這麼大的事,上面也保不住你啊。”
這個跟周亮很像的男人正是他的弟弟,周凱。
“阿凱,別說了。這事兒栽的玄乎,楊洛那小兔崽子必然有古怪。你聯繫一下我之前給過你的那個號碼,請她出手。”周亮眼神冰冷無比,對於楊洛是充滿了恨意。
他要楊洛死。
“我知道了。哥,你也小心些,等風頭過去了,上面就能想辦法把你弄出來。”周凱嘆了口氣,結束了這次會談。
離開了監獄,周凱深呼吸了一下,監獄裡的空氣讓人無比壓抑,他也不是什麼好人,膽子也比他哥哥周亮小很多,只做些幕後的生意。想到自己一個不小心也會被關到裡面去,周凱就渾身泛冷。
拿出手機,周凱小心翼翼的撥了一個號碼,同時左右掃了一眼,確定沒人之後,纔對着電話那頭說道:“有人麼?”
電話接通了一秒,但隨即就掛斷了。
這就是可以接受任務的表示方法。
周凱登上了周亮的私人信息庫,找到了楊洛信息,複製了一份,發送到了對方的郵箱裡,同時的,還直接轉賬了五十萬到一個未知的賬戶裡。
這是定金。
“收到。”
五分鐘之後,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發了過來,是血紅色的,透着冰冷的殺意。
周凱整個人像是虛脫似得晃了晃。
簡單的操作,就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這種感覺讓心理素質不強的周凱有些難以承受。
楊洛必死無疑。
“年輕的男人。”
帶着墨鏡的金髮女人輕輕的攏起披肩的頭髮,帶着大墨鏡的她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鮮豔如烈火的紅脣,還有凹凸有致極盡完美的身材,都讓人紛紛側目,久久停步。
她是個殺手,是個職業的殺手。
任何東西帶上職業這兩個字,總有些高大上的味道。
比如,你是一個廚師,加上職業兩個字,成爲一個職業廚師,就讓人有些敬仰。殺手也是如此,職業的殺手總是比業餘的殺手要強一些。
順帶一提,職業的殺手女性的比例很高,似乎是女性更容易完成任務——她們本身,就是一件致命的武器。
金髮女人給人的感覺就很致命,這是一朵嬌豔的玫瑰,但她是黑的,是有毒的。那嫵媚的笑容下藏着怎樣的鋒銳,知道的人,怕是已經不能表述出來了。
她叫薔薇,姓艾。
坐在機場裡的椅子上,艾薔薇舒緩着情緒,同時也感受着周圍投來的隱晦的目光。
“噁心的男人。”
艾薔薇微不可查的低語道,墨鏡下的眼神也變得嫌惡。
披緊了身上的風衣,艾薔薇起身走出機場,可還沒走兩步,一輛跑車就停在了艾薔薇的身前,一個英俊的青年摘下名貴的墨鏡,裸露出得手腕上是昂貴的名錶,渾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都快七位數,看得出,這是個有錢的男人。
帥,有錢,已經符合了女性的好感的標準。
“美麗的女士,去哪兒?我可以送你。”男人這樣說着。
男人說的是英文,好聽流利,他知道最近的航班是從米國來的,眼前的女人又有着混血的特徵——他玩過不少混血的女人,很熟。
“不用。”
若是平時,艾薔薇還有心情逗逗這樣的自以爲是的男人,但她現在沒空。
艾薔薇腳步沒停,婀娜的身姿看的男人一陣眼熱,他再次跟了上來,就跟在艾薔薇的身後,沒有離開的意思。
艾薔薇在路邊攔了出租車,可剛準備上車,那男人就湊了過來,甩手就甩了幾張紅鈔從車窗丟了進去。
“走。”男人關上車門,對着出租車司機說道。
出租車司機一看這架勢,自然明白該怎麼做,本着不能惹麻煩的思想,司機連忙把車開走,涌入了鋼鐵洪流之中。
艾薔薇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男人,說道:“你很執着。”
“對於美女,我一向很執着。”男人勾了勾嘴角,配上他帥氣的面容,的確很有魅力。但也只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