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柳詩回過頭來,楚楚可憐的看了楊凡一眼。
“柳詩,楊凡的話雖然說得直接了一些,但是楊凡說得也沒錯,這種渣男,你早該遠離他了!”徐婉清一邊安慰着柳詩,一邊說了一句。
“哈哈!好!好!你說得太對了,老子現在就和這醜八怪解除婚約!”鄭風如夢初醒,興致沖沖的找來了紙筆,然後寫下了一行字,簽名、按手印,做完這一切,鄭風纔將解除婚約的書信扔給了柳詩。
柳詩纖手死死的拽着鄭風解除婚約的書信,眼淚滴落到了書信上。
最後,柳詩慎之又慎的將書信收了起來。
“呵呵,你可別後悔。”楊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戲虐的看着鄭風。
“你特麼是逗比嗎?!這種醜八怪誰願意要?老子如果後悔,老子就是豬,就是狗,就是最下賤的東西!”鄭風和柳詩解除了婚約,心情大好,一屁股坐到了飯桌旁,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東西。
這時,楊凡卻是看了一眼傷心欲絕的柳詩,說道:“柳詩,你想恢復你的美貌嗎?”
柳詩沒有說話,但卻是啜泣着瘋狂點頭。
“那好,現在我就讓你恢復你原有的美貌。”楊凡笑了笑,然後從袖裡乾坤中取出了一張符籙。
不過周圍的一幫官二代卻是大笑了起來:“哈哈!這窮學生不光窮,還是個傻子,柳詩這病早就尋遍了名醫,都無濟於事,他竟揚言能夠爲柳詩治好?!”
“這小子是不是酒喝多了,腦袋喝傻了?!”
“這窮學生要是能治好柳詩的病老子直播吃翔!”
……
房間中,一幫富二代捧腹大笑,鄭風、羅斌二人同樣是戲虐的看着楊凡。
楊凡不爲所動,神色平靜的從飯桌上取過一個酒杯,然後往裡面倒了一杯熱水。
緊接着,楊凡心念一動,手中的符籙突兀燃燒,而符籙化作的符灰則是落在了酒杯中,頓時,一杯清澈見底的熱水變得渾濁不堪。
“把它喝了吧。”楊凡將酒杯遞給了柳詩。
柳詩嬌軀一顫,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楊凡,這……這髒水能喝嗎?
“哈哈!我說兄弟,你纔是最狠的!沒想到你竟然用這種方法來羞辱這個醜八怪!”
“兄弟,在下牆都不扶,就扶你,你編了一大堆的謊言,就是爲了戲弄這醜八怪?”
“我就想知道你和這醜八怪有什麼深仇大恨?”
……
一幫官二代大笑出聲,戲虐萬分。
鄭風、羅斌同樣是冷笑了起來。
不過柳詩卻是一咬牙,直接將杯中漆黑如墨的“髒水”喝了下去。
反正柳詩受過的侮辱也夠多了,就算楊凡是存心戲弄她,她也忍了!
嘔!
柳詩剛喝下杯中的“髒水”就打起了乾嘔,然後俯下身去,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
很快,一股惡臭就在房間中瀰漫開來,而這幫富二代則是死死的捏着鼻子,退後了三米。
嘔嘔!
柳詩的嘴巴彷彿決堤一般,止不住的吐了起來,而一堆堆漆黑、散發着惡臭的污穢之物也全部被柳詩吐了出來。
呱呱!
這時,柳詩的嘴巴中突然鑽出了一隻巴掌大小的癩蛤蟆,賴蛤蟆跳出柳詩的嘴巴,一個飛躍,就準備奪窗而逃。
不過楊凡早有準備,一張焚鬼符打出,那癩蛤蟆就被燒成了灰燼。
與此同時,柳詩也終於停止了嘔吐,而柳詩臉上那醜陋的白疙瘩也紛紛破裂,化作一攤黑黑白白的液體,籠罩在了柳詩的臉上。
“去打一盆熱水來。”楊凡招了招手,又坐回了飯桌旁。
這時,一幫官二代早已看傻了眼,他們那裡見過活人口中鑽出癩蛤蟆的?!
而且楊凡隨手一張紙片打出,就將癩蛤蟆給燒死了,難道楊凡是魔術師?!
這幫官二代也想不出什麼結果,不過還是有人急急忙忙的端來了一盆熱水。
“你洗一洗吧。”楊凡看着柳詩,指了指那盆熱水。
柳詩點了點頭,然後優雅斯文的用手輕輕的洗掉了臉上的髒物。
漸漸的,柳詩那精緻,粉雕玉砌,仿若上天恩賜的五官也漸漸的呈現在了人羣的眼前。
“這……這……這真的是柳詩!是沒有毀容前的柳詩!”
“他……他竟然真的治好了柳詩的毀容病!”
“仙女啊!我的女神又回來了!”
“柳詩,我愛你!我願意娶你!”
“柳詩嫁給我吧!”
……
見到柳詩再度恢復瞭如仙子般絕美的容顏,一幫官二代都興奮得語無倫次,不過鄭風、羅斌二人的臉色卻不太好看,甚至,連酒都被柳詩驚豔得醒了過來。
楊凡看了一眼柳詩,柳詩的確很美,不過她的美不同於徐婉清,徐婉清是清純的學院校花系,而柳詩則是更接近於仙,擁有仙子般的空靈。
“柳詩,剛纔是我喝多了,一些言語可能過激了一些,還請你不要當真。”鄭風咬了咬牙,從人羣中走了出來,滿臉懊悔的看着柳詩:“柳詩,請你原諒我,我願意娶你。”
“鄭風,我們的婚姻是父輩定下的,我們根本連手都沒有牽過,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而且剛纔你又寫下了悔婚的書信,剛好,我們之間也可以就此劃清界限。”柳詩冷哼一聲,也不多說。
不過鄭風卻是窮追不捨,最後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柳詩腳下,一邊扇着自己的耳光,一邊說道:“柳詩!是我喝多了!是我糊塗,求你原諒我!我會永遠愛你的!”
“行了,剛纔誰說的如果反悔,就是豬,是狗,是最下賤的東西?”楊凡眉頭皺了皺,冷聲說道。
“是我!我就是豬,就是狗,就是最下賤的東西,柳詩,求你原諒我!”鄭風直接接過了話頭,一個勁的扇着自己的耳光。
楊凡:“……”
楊凡萬萬沒想到鄭風竟然會如此不要臉,真可謂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過柳詩卻根本不吃這一套,柳詩毫不理會鄭風,反倒是小心的朝着楊凡靠了靠。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如果不是你讓我寫悔婚的書信,柳詩也不至於不要我!老子今天就廢了你!”這時,鄭風矛頭一轉,直接朝着楊凡怒吼了起來。
楊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沉聲道:“你都要死了,還想着女人。”
“你菸酒過度,而且沉迷女色,不光肺癌晚期,還腎虛,自己準備準備後事吧。”楊凡丟下一句話,也不理會鄭風,帶着徐婉清和柳詩就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