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就是三分鐘,不可能再多了。”楊凡態度堅決,聲音不斷的迴盪在整個教室中。
同學們咬了咬牙,最終也只能長嘆出聲,無奈妥協。
“婉清,你家楊凡好帥啊。”唐香雙手拖着泛紅的臉頰,用胳膊肘輕輕的撞了撞徐婉清。
徐婉清對着唐香翻了翻白眼,也懶得和唐香多說。
“我再強調一遍,我的規矩是不可更改的。”楊凡站在講臺上,雙手撐着講桌,沉聲道:“如果大家都聽懂了我的規矩,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說着,楊凡直起身來,正準備上課,然而,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卻陡然在教室中響起:“不就是判斷出了幾名同學的病情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也會啊。”
楊凡眉頭微皺,回頭看去,發現坐在第一排角落處的孫一凡,正揚着嘴角,臉上充滿了不屑。
“看什麼看?!”孫一凡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冷聲道:“楊凡,我告訴你,你別以爲你是鍼灸學的老師,就能夠壓我一頭。”
“你的課我孫一凡還就不上了!”
孫一凡抱着課本,冷哼一聲,在同學們震驚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教室。
孫一凡本就心高氣傲,哪裡忍受得了同齡人給他講課,更何況,孫一凡還和楊凡有些過節,所以,孫一凡乾脆就選擇了不上鍼灸學。
不過,孫一凡走出教室後,倒也沒有急着離開,反倒是偷偷的躲在門外,想要聽一下楊凡到底能講出什麼東西來。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不想上我課的人,現在就請你們馬上離開。”楊凡神色嚴肅,掃了一眼班上的同學,再次開口說了一句。
然而,同學們卻紋絲不動,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楊凡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離開,那就按照我的規矩,開始上課吧。”
說完,楊凡單手一翻,以不可察覺之勢,從袖裡乾坤中將銀針給取了出來。
隨後,楊凡又從講桌下將巴掌大小的人體鍼灸模型取了出來。
人體鍼灸模型上標註着人體所有的穴位,是學習鍼灸必備的模型,這種模型在中醫學專業的每一間教室中,都放有一個。
楊凡一手拿着人體鍼灸模型,一手拿着寒芒閃爍的銀針,對着班上同學說道:“人體共有361個正經穴位,人體的穴位,每一個都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鍼灸,就是通過刺激穴位,從而達到治療各種疾病的效果。”
楊凡一邊說着,一邊揚了揚右手的銀針,說道:“就比如,我們將這一枚銀針,以四十五度角,扎入患者的‘雲門’,刺激患者的肩部,從而治療肩周炎、頸椎病等。”
楊凡站在講臺上,拿着銀針和人體鍼灸模型,口中滔滔不絕的說着各種鍼灸知識。
教室中,同學們則是拿着紙筆,全神貫注的看着楊凡,偶爾還會奮筆疾書,飛速的將一些要點記錄下來。
“剛纔,我給大家講解的都是鍼灸的一些基礎知識。”這時,楊凡話音一轉,說道:“下面,我要給大家講解的纔是重點。”
聞言,同學們精神一震,精神瞬間緊繃了起來,紛紛期待的看向了楊凡。
講臺上,楊凡掃了一眼班上的同學,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纔拿起鍼灸模型和銀針,朗聲說道:“其實,想要更加精準,最大程度化的刺激穴位,我們必須讓銀針陷入到人體內部。”
轟!
楊凡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整個安靜的教室中炸響。
同學們也終於是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同學們雖然沒有學過幾天鍼灸,但是同學們都知道,銀針是不可能陷入患者體內的。
一旦銀針陷入了患者體內,他們還怎麼控制銀針?!
“讓銀針陷入患者體內,再用銀針刺激患者的穴位,就會產生許多了神奇的效果。”楊凡將手中的銀針插入了人體穴位模型中,說道:“就比如,在銀針的刺激下,能夠殺死患者體內的癌細胞,從而達到治療癌症的效果。”
噗嗤!
這次,班上的同學們終於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班上的同學們雖然剛學銀針,但是班上的同學們都很清楚,銀針只是輔助手法,根本治不了太多的病,更別說治療癌症了。
就算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醫生,加上世界上最頂尖的設備,怕是都無法治療癌症,可楊凡卻說他手中幾枚小小的銀針能夠治療癌症,自然是引得滿堂鬨笑。
然而,楊凡卻並沒有理會班上的同學,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銀針是一種極爲古老的治療手段,它自然有着它的優勢。”
“而且,銀針不光可以治療癌症,還可以令斷肢重生。”
轟!
整個班級鬨堂大笑,所有的同學如同看傻子般看着楊凡。
同學們萬萬沒想到,楊凡竟然會說出如此傻話,竟然說銀針可以治療癌症、可以令斷肢重生,這一切,即便是世界上頂尖的醫學技術,也辦不到!
“行了!這老師簡直是太會吹牛逼了,剛纔他能夠看出幾位同學的病症,恐怕也只是誤打誤撞猜對了。”同學們紛紛議論了起來,有的同學甚至直接收拾起了課本,憤然起身,沉聲說道:“這種老師的課,我們不上也罷!”
說完,陸陸續續的有着三四個同學走出了教室。
楊凡站在講臺上,平靜的看着這一切,既然這些人不相信楊凡,那他們也沒有資格學習到楊凡的醫術。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也不知道學校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把一個傻子安排過來當我們的鍼灸學老師。”同學們搖頭暗歎,紛紛起身,揚長而去。
很快,三個小班的同學就已經走了一大半。
楊凡神色平靜的看着剩餘的同學,朗聲說道:“還有沒有人要走?”
嘩嘩!
楊凡剛一開口,陸陸續續的又有着五六人站起了身來,走出了教室。
轉眼間,人滿爲患的教室,就只剩下了零星坐着的十幾人而已。
“還有要走的嗎?”楊凡再次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