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朝陽眯着眼睛,掃了楊凡一眼,冷聲道:“楊老師,看來你似乎是沒有將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啊。”
穆朝陽見穆冰雪和楊凡靠在一起,親暱萬分的樣子,心中的火氣頓時就涌了出來。
“楊老師,你對我的手段,還是瞭解得太少了。”穆朝陽招了招手,他的身後,立馬就走出來六名虎背熊腰的壯漢兒。
壯漢兒擼起袖子,腳下一跨,伸手就準備朝着楊凡抓去。
然而,穆冰雪卻是一步跨出,擋在了楊凡身前。
“爸!楊凡是我男朋友!”穆冰雪貝齒緊咬,美眸中閃爍着淚光。
穆朝陽眉頭微皺,揮了揮手,六名壯漢兒立馬停下手來,退到了一邊。
穆朝陽雙手插兜,冰冷的目光掃了楊凡一眼,這纔看向穆冰雪說道:“冰雪!爸是爲了你好!”
穆朝陽輕嘆一聲,繼續說道:“冰雪,方峰是燕京市最優秀的後起之秀,現在,方峰掌控着整個燕京市的賭場,即便是在其他省市,都有着方峰的賭場存在。”
“方峰年紀輕輕,便成爲了燕京賭王,只有方峰這種青年俊傑才配得上你啊!”
穆朝陽回到燕京市後,已經將整個燕京市的勢力構成都瞭解清楚了。
如今,整個燕京市,最爲優秀的青年才俊,非方峰莫屬。
方峰在燕京市白手起家,建立了偌大的燕京賭場,方峰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穆朝陽也正是看中了方峰的能力,這纔想着將方峰和穆冰雪撮合到一起,將方峰收爲己用。
“冰雪,方峰已經是整個燕京市最優秀的青年才俊了,爸這麼做都是爲了你好啊。”穆朝陽眉頭緊皺,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然而,穆冰雪卻是貝齒緊咬,啜泣道:“我根本就不喜歡方峰!我喜歡的是楊凡!”
穆冰雪一邊說着,一邊死死的將楊凡給抱住,整個小腦袋都埋進了楊凡的胸膛。
穆朝陽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一招手,冷聲道:“把楊老師給我丟出去!我這裡不歡迎楊老師!”
穆朝陽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六名壯漢兒再次踏步而出,走向楊凡。
不過,方峰卻是擺了擺手,說道:“穆叔,先別急。”
方峰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會讓楊凡知難而退的。”
說着,方峰打了一個響指,他身後的手下立馬會意,急忙躬身取出一副畫,走了上來。
“冰雪,我聽說你喜歡國畫。”方峰臉上帶着一絲笑意,說道:“剛好,我這裡有一副珍藏已久的國畫,就當做禮物送給你吧。”
方峰的話音剛落,那名手下就按照方峰的指示將畫卷在人羣的目光下展開。
畫卷攤開,一張磐石青松圖便呈現在了人羣的眼前。
“這副畫輕柔婉轉,一氣呵成,渾然天成,妙哉,妙哉啊。”人羣中,自然也有一些懂畫之人。
人羣一看到畫卷,立馬就豎起了大拇指。
“唐寅真跡!這絕對是唐寅真跡啊!”這時,人羣中突然響起了一道驚叫聲。
人羣微微一怔,眯着眼睛,再次看去,果然發現,這副畫和唐寅的畫風幾乎是一模一樣,而且,這副畫的下方,還該有唐寅的印章!
唐寅真跡,世間罕有,每一副都是天價!
當初,唐寅有一副廬山觀瀑圖,經過120輪的叫價,最終拍賣出了三十多億的天價!
而這一副磐石青松圖若是拿出去拍賣,至少也能夠賣出十個億!
想到這裡,人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人羣萬萬沒想到,方峰出手竟會如此闊綽,隨便送一件禮物,就是十個億以上!
人羣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後,饒有興致的看向了楊凡。
如今,方峰隨手就送了穆冰雪十個億的天價畫卷,他們倒想看看穆冰雪的正牌男友,楊凡又會送穆冰雪什麼東西。
“楊凡還傻愣着幹什麼?楊凡該不會是不想送穆冰雪禮物吧?”
“呵呵,就算楊凡送了穆冰雪禮物又能怎麼樣?難道楊凡送的禮物還能比方峰送的禮物更值錢?”
……
人羣看着楊凡,譏笑出聲。
李大壯等一幫富二代同樣是搖頭冷笑。
李大壯等人經常都會去燕京市的賭場玩兩把,他們自然最清楚方峰的實力。
在這燕京市,恐怕沒幾個人比方峰有錢。
“楊凡,你做爲冰雪的男朋友難道就不該表示表示?”方峰雙手插兜,目光中滿是嘲弄。
還不待楊凡開口,穆冰雪就抱着楊凡,急忙說道:“這好好的,又不是什麼特殊日子,送什麼禮物?!”
“方峰,你的畫也拿走吧,我不需要。”
穆冰雪心中很清楚,楊凡肯定是沒有準備禮物的,穆冰雪爲了不讓楊凡丟人,直接拒絕了方峰的禮物。
不過,方峰卻是根本沒有理會穆冰雪,反倒是看着楊凡冷笑道:“楊凡,如果你沒有禮物的話,要不我們來賭一把。”
“我身上什麼都沒有,就是錢多,你如果贏了我,就可以從我身上贏到錢,給冰雪買禮物。”方峰掃了楊凡一眼,繼續說道:“當然,我知道你沒錢和我賭,但是你可以用你的手腳和我賭。”
“你一隻手我給你開價一個億,一條腿我給你開價兩個億,你一條命,我給你開價十個億,怎麼樣,你敢不敢和我賭?”
方峰嘴角上揚,目光戲謔,方峰這麼做,自然就是想要羞辱楊凡,光明正大的取走楊凡的性命。
畢竟,方峰乃是燕京賭王,在這燕京市,還沒有人敢說在賭桌上能夠勝過方峰。
一旁,人羣搖頭暗歎,目光同情的看着楊凡,人羣心中很清楚,在賭桌上,方峰根本就不可能輸,一旦楊凡經受不住方峰開出的天價誘惑,楊凡便會掉入陷阱,被方峰給活活玩死!
“楊凡,你兩隻手、兩條腿、一條命,總共加起來價值十六個億。”方峰看着楊凡,冷笑道:“你只要贏我一次,便能夠成爲燕京市的億萬富翁。”
方峰害怕楊凡不答應,繼續誘惑着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