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和狂刀客在神龍架之中已經搜尋一個多星期了,仍然沒有見到靈獸的蹤影,整個神龍架實在是太大了,人進入其中,就像是水滴融入大海,能夠搜尋的範圍實在是太狹小了,只能是靠運氣。
“門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狂刀客有些無奈的說道。
“哎,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已經深入神龍架深處了,這裡已經接近異果樹所在的山坳了,那三隻靈獸肯定居住在附近,我們再努力尋找一下吧。”劉峰嘆息道。
“門主小心。”狂刀客突然大吼道,然後飛身上前,一下子將劉峰給撲倒在地上。
嗖的一下,一條金黃色的身影,閃電般掠過,要不是狂刀客反應迅速,劉峰已經被黃金猿偷襲成功了。
黃金猿渾身毫毛炸立,一雙血紅色的眸子盯着劉峰,它已經從劉峰身上聞到了異果汁的味道。
劉峰跟黃金猿對峙起來,狂刀客悄無聲息的向黃金猿身後移動,準備對其進行圍攻,黃金猿雖然靈智不低,但是畢竟跟人類無法相比,受到異果汁的刺激,它已經將劉峰當成了最大的敵人,呲牙咆哮一聲,飛快的向劉峰展開了攻擊。
黃金猿的速度非常快,藉助於各種植物,它的攻擊令人防不勝防,不過劉峰畢竟是宗師武者,尤其是精神力更爲強大,很是輕鬆的躲開了黃金猿的攻擊。
如果想要擊敗或是擊殺黃金猿,對於劉峰來說還是很簡單的,不過想要毫無傷害的活捉黃金猿,難度增大了許多,不過一旁還有狂刀客虎視眈眈,趁着黃金猿跟劉峰爭鬥時露出的一個破綻,狂刀客一把抓住了黃金猿的脖子。
彷彿鐵鉗一般的大手,稍微一用力,黃金猿便感覺到呼吸困難了,劉峰上前,伸手在黃金猿四肢扭動幾下,便將它的關節都給卸掉了。
“好了,放開它吧。”劉峰說道。
黃金猿四肢關節被卸,沒有了一絲反抗之力,不過它的雙眸之中充滿了怒火,劉峰跟狂刀客毫不在意。
“哈哈哈,沒想到這隻傻猴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該它倒黴啊。”狂刀客大笑道。
“我們走吧。”劉峰將黃金猿裝到了一個口袋中,然後對狂刀客說道。
“門主,我們不再捕捉其他靈獸了嗎?”狂刀客有點意外的問道。
“一隻靈獸足以,多了反而是禍患,我們回春門實力還比較弱小,暫時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擁有了靈獸,否則將會招來滅頂之災。”劉峰淡淡的說道。
很快,狂刀客便明白了過來,確實,一隻靈獸足以了,如果回春門一下子捕捉到三隻靈獸的話,無疑將會受到古武界其他門派的聯合絞殺,誰也不想見到一個未來無敵霸主的出現,如果有三個門派得到靈獸,會出現一種相互制衡的局面,反而不容易發生爭鬥,對於劉峰的審視奪度,狂刀客非常的佩服。
劉峰和狂刀客迅速的離開了神龍架,一刻不停的返回了回春門總部,將黃金猿放置在了特製的合金籠子中,狂刀客親自看守它,並開始對其進行馴化。
神龍架之中聚集了衆多古武高手,許多門派的宗師級高手都紛紛現身了,畢竟靈獸太珍貴了,很快,黑水玄蛇便被聖教聖女武明月給捉到了,武明月是跟聖教教主同時代的聖女,是當代聖女赤練裳的師傅,大宗師後期武者,實力極爲強悍,放眼當今古武界,都是頂尖人物,黑水玄蛇在她手中,根本沒有人敢去搶。
在神龍架之中搜尋靈獸的武者,並不知道黃金猿已經被劉峰捉到,也不知道黑水玄蛇被武明月帶走,他們還在苦苦搜尋,經過了一個來月的時間,仍然毫無所獲,很多武者選擇了離開,但是仍有不少武者在鍥而不捨的搜尋。
在這段時間內,劉峰和狂刀客一直在努力的馴化黃金猿,但是效果甚微,黃金猿一直都是用一副仇恨的目光盯着兩人,讓兩人有些喪氣。
最終,劉峰將黃金猿帶到了異果樹跟前,見到異果樹,黃金猿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它的靈智雖然還比較低,但是已經明白了偷走他們至寶的人就是劉峰,於是呲着牙,瘋狂的朝着劉峰怒吼起來。
啪的一聲,劉峰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黃金猿的臉上,一條血痕出現,劉峰露出了一副兇狠的樣子,盯着黃金猿怒吼道。
“你給我聽着,從今以後,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可以將成熟的異果給你吃,讓你提升實力,但是如果你還是這樣冥頑不靈的話,我不介意將你殺了吃肉。”
劉峰龐大的精神力爆發開來,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機直衝黃金猿,對於這樣的畜生,就得采用一些暴力手段。
黃金猿看向劉峰的目光明顯有些躲閃,作爲一隻靈獸,它的本能感應是非常強悍的,劉峰赤果果的殺意讓它明白,這個人類不是在說笑,黃金猿明顯變得老實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沈兄,以後不用對它客氣,我回春門要的是護派神獸,不需要供着一個祖宗,它要是聽話,就留下它,不停說就殺了。”劉峰淡淡的說道。
劉峰雖然說的平淡,但是就連狂刀客都感受到了他話語中的殺機,黃金猿更是如此,乖乖的再也不敢張狂了。
“畜生果然是畜生,對它好還不如對它狠,門主,你放心吧,我一定將它調教得乖乖的。”狂刀客陰狠的盯着黃金猿說道。
今日,劉峰正在回春堂內巡視,郝武已經跟隨徐若海學習,劉峰承諾,將來回春堂在其他地方設立分店的時候,首先安排他去當掌櫃的。
對此郝武非常激動,能夠過上平穩的日子,還能夠學到高深的功法,這纔是他想要的生活,看來投靠回春門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圓霸,我敬你是年輕一代的頂尖高手,另外看在我們武當少林關係密切的份上,只要你交出閃電貂,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回春門外,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