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9】可怕的嫉妒心
鍾可情仰起頭,默默地望着他。以前是可以的,親吻也可以,但是現在她只要一想到他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她便遏制不住的噁心……
心在努力地說服自己,可是身體卻在誠實的反抗。大約就是這個意思吧。
陸屹楠的眼眸之中明顯夾雜着一些晦暗不明的情愫,鍾可情心裡有些擔憂,她怕再這樣下去,陸屹楠會對她的“忠貞”起疑。
明明也沒有很長時間,但鍾可情卻覺得過了很久很久。她下定決心,微微揚起臉來,單手壓了壓陸屹楠的脖頸,兩片薄薄的柔軟便貼上了他緊抿的脣。
陸屹楠顯然也有些吃驚,沒料到她會這麼直白地表達自己。更爲意外的是,就這麼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已經挑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慾望,隨着可情的死而漸漸消失的慾望再次覺醒。
“唔……”
鍾可情原想點到即止,可陸屹楠顯然沒打算放過她。
他摁住了她的腦袋,牙齒在她的下脣上輕輕咬了一口。鍾可情吃痛,微微張開嘴脣,陸屹楠便趁機撬開她原本緊咬的貝齒,長舌直驅而入,侵入到她口中柔軟芳香而充滿神秘的地帶。
很好吃,很軟,還帶着甜甜的奶香味。
陸屹楠已經很久沒有品嚐到這樣的美味了,他吻得忘我,任憑鍾可情在他的胸口拼命捶打,他也不肯鬆手,反倒是吻得越來越深。
陸屹楠的吻和謝舜名的吻,有着太大的差別。前者來得猛烈,幾乎讓鍾可情窒息;而後者太過溫存,總讓鍾可情覺得患得患失。
鍾可情的大腦一片空白,原本冷靜自持的算計也在這一刻化爲泡影,她胡亂地拍打着他的胸脯,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唔啊……”鍾可情被他吻得快要窒息,陸屹楠這才鬆開了口,在她的脣瓣上又舔了一圈,心滿意足地望着她。
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紅腫,很顯然是被悶壞了。
鍾可情瞪直了眼睛望向他,聲音喑啞地質問:“我們不是說好要等到結婚後的麼?”
陸屹楠突然爽朗地笑出聲來,“是要等到結婚後,誰說不是呢?”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晚會再過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時間這麼趕,我怕來不及,今天就暫且放過你了!”
“什麼來不及?一個小時足夠了呀?”鍾可情滿目茫然地反問。從陸家到維揚大酒店也就四十分鐘的車程吧。
陸屹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個小時,差不多是夠了吧。只是現在只剩下二十分鐘了,以我的體力,是肯定不夠的。”
體力?不是開車去麼?鍾可情微微怔住,直到她盯着陸屹楠的眼睛,將他說的話再仔細琢磨了一遍,瞬間明白了過來,原本就已經漲得通紅的臉,更是氣得發紫!
她毫不客氣地一拳襲向陸屹楠的下身,瞪着一雙微微發怒的清眸斥道:“我看你現在還能不能堅持二十分鐘!”
陸屹楠倒也不是愛計較的人,他將手頭的拎帶遞了過去,道:“這是我爲你準備的禮服,快換上吧。”
鍾可情猛然愣住,有些詫異地望着他。他竟然還爲她準備了禮服,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轉念又一想,不過是幫她準備禮服而已,也沒什麼特別的。從前是她將他想得太壞了,其實他也只是對她鍾可情壞而已,對其他女人未必是一樣的。
鍾可情從他手中接過禮服,便要往洗手間裡跑,孰料被陸屹楠從背後一把拽住。
“嗯?”鍾可情不解地哼了一聲。
陸屹楠便將禮服展開來,放在她身上比劃了一番,而後用一種幾乎怪異地口吻道:“就在這裡換,我要看着你換——”
“這……這怎麼可以?”鍾可情爲難地眉頭擰成一團,雙手不覺在身側握緊了拳。強吻她也就罷了,她多刷幾遍牙就沒味道了,只是她竟然要她當着他的面換衣裳……那可是要脫光的,他就不怕長針眼麼?
“怎麼不可以?這裡又沒有外人。”陸屹楠語氣平靜,態度比鍾可情想象中要堅決得多。
“男女有別。”鍾可情咬脣。
“可我們是男女朋友。”陸屹楠不急不緩道。
“那也不行,我們又不是夫妻。”鍾可情連忙反駁。
陸屹楠的一雙眸子突然暗沉了下去,語氣中帶着幾分譏諷:“你和姓謝的難道就是夫妻?我可聽說你們呆在同一間試衣間……你能當着他的面脫光,就不能當着我的面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