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隨着每一次的律動,祝英傑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口裡被擠出來了。
他的那裡好大歐,當他的女人一定會很‘性福’,可是那個傻大個都不知道在做以前做一下準備工作嗎?真是不會體貼人。
梁山德象幾輩子沒做過一樣的投入,越做*的速度越快,汗水順着耳角流了下來,滑過胸膛。
祝英傑實在是痛,於是只有抓住牀單,找東西轉移自己的視線,並告訴自己下次作時一定要要求前戲,那個傻大個要是嫌麻煩那就他來做上面的好了。
梁山德用手固定住了祝英傑的腰,*不停的運作着。
祝英傑吃痛連後退的空間都沒有。
*撕裂般的痛和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讓祝英傑覺得更加的冷了。
看着那個傻大個竟然那麼投入,看來是不做完,是不會放過他了。
汗水滑過樑山德胸膛反射着燈光,只發亮,熱氣撲面而來,讓祝英傑覺得只要捱上他的胸膛一定可以暖和些的。
祝英傑用腿夾住了梁山德的兩肋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身子緊貼在了那嚮往已久的熱乎乎的胸膛上。
“唔!”
舒服的長出一口氣,祝英傑覺得沒白痛上一次,熱熱的胸膛終於是他的了。
無法找力的梁山德把祝英傑頂在了沙發的靠背上,*抖動了幾下把自己的精水射進了祝英傑的體內。
“唔!”
一聲*的的悶哼,可以知道梁山德是從這次的*裡得到了多大的快樂。
“哐!”
一聲巨響,被用來做*只地的牛皮沙發翻了過去,把兩個人扣在了下面。
“哈哈!”
祝英傑大笑了起來。
“傻大個,你做這個那麼用力幹麼?”
實木的沙發很重的,竟然被弄翻了。
梁山德一隻手把沙發推了起來。
“我怎麼知道,它那麼不勁壓?”
“你還好吧?”
看着身上有着他咬痕,和汗水的祝英傑,梁山德擔心的問。
和男人他可是第一次,以前馨兒閒他笨,做時都是她在上面主導的。
“好?纔不好那!我很痛,而且很冷。”
祝英傑抱怨道。
“啊!你傷到哪裡了?我看看!”
說着就要上手查看。
祝英傑攔住了他的手。
傻大個!傷到哪裡,那個地方能說嗎?
不過說實在的剛纔沙發一翻,他的腰好像是扭到了。
“我的腰扭到了,給我揉揉吧!還有把你的這裡給我用吧,我好冷抱住我。”
祝英傑一指梁山德胸膛。
梁山德把祝英傑攬進懷裡,用手按摩着他的腰。
暖暖的胸膛,和那有頻率的按摩讓祝英傑昏昏欲睡。
在祝英傑半睡半醒之時,梁山德突然輕聲和他交談起來。
“離開這裡,離開那個老男人吧,我會照顧你的,雖然我沒錢,可是我身體壯實,不會餓到你的。”
“你說誰啊?”
“你送下樓的那個老男人。”
梁山德開始激動,聲音越來越大了。
“啊!”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祝英傑不確定梁山德聽到了多少,有意試探一下。
“他是*你的同居人是不是?除了錢他還有什麼?”
“喂!傻大個你以爲我是什麼?人家保養的男寵嗎?”
總算知道那個傻大個會錯了什麼了。
“難道不是嗎?我看到你吻他,他還*你的頭。”
還好看到的不多。怎麼和他說好嗎?說是他爸爸?他是祝家的小開,那這個傻大個一定會以爲自己以前有意隱瞞在騙他。傻大個最討厭被人騙了。還是不說得好。
“那個人是我爸爸的朋友,一個叔叔罷了,我在拜託他幫我找工作,親吻在外國也只是禮節而已嗎,你在意?”
祝英傑壞壞的問到。
“沒沒~。”
祝英傑做式要推開他,梁山德收緊了臂膀。小聲的承認了。
“我是有點兒在意拉,只一點兒。”
“彆扭的,傻大個,其實該在意的是我纔對,你有女友的,你打算拿她怎麼辦?拿我怎麼辦?你對我不會只是想玩玩吧?”
祝英傑故意沒落的說。
“不會,我和馨兒,我早就知道不可能,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和我不配的,她家裡人也不同意。我現在既然和你這個了,我會去和她說清楚,你等我幾天好嗎?”
“恩!記住你的胸膛是我的,記住I
YOU,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放棄我好嗎?”
“恩!我會記住的,我是你的第一次,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第一次?你和你的那個什麼馨兒的不是第一次嗎?”
“我是啊,可是馨兒不是,她說過了18還是處子之身的是傻瓜。她是我的第一次,可是我不是她的第一次啊。”
“你這個傻瓜!去找你的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