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很明顯,如今的司徒閻,就是屬於後者。
司徒閻原本漲紅的臉,越發地紅了起來。
似乎,戳一戳就能滴下墨汁。
飛天惡意地想了一想之後,收回思緒,“我還真用不上你。”
她很客觀地表達出她的真實想法,雖然對司徒閻來說,極爲扎心。
司徒閻漲紅的臉,瞬間蒼白無血。
“我……我可以給你鎮南王府的消息!你要在容國當三年質子,一定不能及時得到鎮南王府的消息。我可以把消息偷偷傳給你。”
“哦?!”飛天歪着頭看他,拖長了音調。
她確實,已經很久沒有鎮南王府的消息了。
若不是凌九收到求助的信息,她很有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雍樓尹被浮生殿抓走的事情。
不過,飛天傲嬌的別過頭去,哼哼一聲,“老皇帝還想找鎮南王府的麻煩不成?還是惠妃?凌昊?報平安的消息可不需要偷偷傳遞。”
司徒閻額上冷汗連連。
飛天輕飄飄的話,確實說到了點子上。
若是平時,他肯定不能承認,但眼下。
他的話已經說出來了,被飛天這麼一堵,就等於承認了鎮南王府有危險。
一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皇上想要除掉鎮南王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惠妃、四皇子都只是他的棋子,十五年前……”
“我現在可是在容國的。”飛天打斷了司徒閻的話,點到即止,後面的,不需要他再明着說出來了,“不對,我現在,可是在夜魔宮的。”
飛天說着,歪着頭看向夜魔。
夜魔偏頭看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飛天的身份,在有心人的宣揚下,已經傳揚開來。
司徒閻還有些不敢確定。
“真正退了容國城外獸襲的是你?容帝容後因此想要認你爲義女,封爲公主。”
飛天僵硬地扯了扯脣角,聽他繼續說下去,原來,連這件事情,都已經傳開了吧。
飛天的不語,等於默認。
司徒閻又問道:“平了西涼獸亂,與西涼攝國太子西涼世晟結爲異姓兄妹,被封爲定涼公主的,也是你?”
這一個問題裡,已經沒有什麼疑問的語氣。
伊非看了飛天一眼,替她答道:“是她。”
不論是容國,還是西涼,都是他出的手,也都是她化解的。
他此時坦然的語氣,倒讓飛天眸光一亮,眉眼彎彎地笑了。
不枉凌九在面對殺父之仇的時候,還留下他的性命。
司徒閻又問道:“以一人之力,殺了落霞宮一百餘名弟子的夜魔宮新任聖女夜無影也是你吧?”
飛天想說,其實那不是她殺的……
夜魔卻在此時無比自豪地答道:“是她!”
飛天巨汗,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司徒閻笑了,“有西涼、容國、夜魔宮給你做後盾,一時間,沒有誰敢對鎮南王府明着做什麼,暗地裡,卻防不甚防。我可以給你去做暗處的眼睛。”
飛天想了想,“要我如何相信你?”
目光從司徒閻身後的人身上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