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的草原,夜裡的風,已經帶上了秋的涼意。
卻是空曠的地方,這種感覺,越是明顯。
飛天啞然失笑。
“你什麼時候,也把我當成瓷娃娃了?這麼點風,我怎麼會受不起?”
“你說得對。只是,我們不是要對這件事,置之不理嗎?已經是將草原交給王治了,我們應該回避的。”
夜鐵轉了轉眼睛,“主人不是娃娃,但是主人肚子裡的,是娃娃啊!比小鐵還小的娃娃!”
飛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
小手覆上自己的小腹,眉目間,露出將爲人母的柔情。
而後,想到夜魔的話,“你說得對。我們應該回避。”
將剛纔心中生出的古怪的感覺拋到腦後,轉身,拉起夜鐵,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她原本一直看着的方向,亮起了幾點詭異的光亮,又迅速暗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夜鐵走在中間,飛天和夜魔一人拉起他的一隻手。
夜魔偏着頭看着他們。
將眼前所見置於腦中。
構想着一幅畫面。
有他,有飛天,有夜鐵。
如一家人一般……
一家人……
這樣的念頭,在心中久久地縈繞不散。
……*……
“飛天公主,你可算回來了!”一個面生的姑娘在飛天帳篷前急得直來回地踱着步子,在看到飛天三人回來之後,如同見到救星一般,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發生了什麼事?”
飛天看出來,這是一個哈爾扎部的姑娘。
姑娘道:“阿吉娜被人抓去王帳了!他們說她是狼國來的奸細!”
飛天眯了眯眼。
怎麼會這麼巧,在這個時候,發現阿吉娜的身份?!
“他們?”
“是菁菁夫人和何晏大人。當時我躲在一邊,他們沒有看到我……想要攔住他們的阿蘭已經被他們當成叛徒給殺死了。我不知道要怎麼辦,沒辦法靠近王帳,也不知道,他們要把阿吉娜怎麼辦……我很害怕……我……嗚嗚……我們……我們只是想放燈……”
姑娘是真的害怕極了。
語無倫次,說着說着,竟嗚嗚地哭了起來。
等她將話說完,飛天等人將她話中的信息拼湊起來,才知道……
阿吉娜與她和阿蘭聽說凌國有一種在節日時許願祈福的方式,放燈。
將自己的願望寫在燈上,放入高空,只要燈一直向上飛昇,直到消失不見都沒有墜落下來,願望就會實現。
於是,她們三人便去放燈。
不想,剛將燈放出去,便被尤菁菁的人發現,說他們是狼國的奸細。
而後,何晏的人,也來了。
她因爲剛好隱在暗處,看情況不對,便隱藏了起來。
而阿吉娜則被他們強行帶去了王帳。
阿蘭想要和他們理論,結果,被當場殺害……
夜魔聞言,神色凝重起來,“我去通知哈爾巴拉和坎貝爾。”
飛天點點頭,“好。”
他們這樣做,要麼,就是爲了對付哈爾扎部,就麼就是爲了針對她。
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