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飛天修爲太弱,沒有發現血日裡面,不同尋常的結界。
飛衣每一次以精血輪迴,都沒有忘記將夜魔宮的結界加固一次……
如果飛衣執意不肯將這顆眼收回,那涅槃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了!
飛天退後幾步,等着飛衣動手。
飛衣看她一眼,微微點點。
夜魔衝過來,“等等!”
他大步走向飛衣,“解除這個詛咒,你會怎麼樣?”
以前,飛衣從來不說,他也從來不問。
所以,他很容易就誤會了飛衣的想法。
現在,他要吸取教訓了。
飛衣看着夜魔,眸光深邃。
探究的眼中,似乎有了些許笑意。
如果飛天和夜魔沒有出現,又或者出現之後,拿了東西就走了。
那他現在,定是已死或正在等死的時刻。
帶着滿腔的怨徘徊在空中。
不會再爲活下去而做一絲半點的努力。
可聽到飛天在叫他出去的時刻,他發現,即便怨了五百多年,他依然沒有辦法拒絕她的要求。
聽到她的那三個字,滿腔的怨,便消散得無影無蹤。
可並不代表他會原諒夜魔。
直到現在,他看到大大咧咧的夜魔,也有了細心的一面,心中對他的不滿,淡了不少,甚至,生出了幾絲欣慰。
“你說啊!會怎麼樣?會不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飛天眉眼彎彎地推開他,“你別打擾飛衣。如今已經是最壞的情況了。他要涅槃,就必須要有完整的骨肉。再不好,還能不好到哪裡去?”
夜魔看向飛衣,似乎一定要聽到飛衣的答案才能放下心來。
飛衣點頭,“對。損失修爲。但最壞的情況,也不過如此了。一些修爲而已。”
如果連命都沒有了,那他還要修爲做什麼?
周圍的人發覺了他們三人之間的古怪,可他們沒有人上前問情況,只是靜靜地看着。
暗夜冥看到眼前的情況,更是讓人儘快散開。
飛衣飛上空中,輕吟淺唱。
片刻之後,夜魔宮穹窿之上,風雲色變。
墨色的幕布翻滾,血日旋轉如一個血色的漩渦,將整塊墨色的天幕給吸了進去。
宮外的光線照進來,夜魔宮裡的人,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血色的漩渦最終化成一道血光,射入飛衣的左眼。
飛衣眨了眨眼。
再次睜開。
有了一雙眼睛,面前的景象,更清楚。
感覺,更舒適。
……*……
三人在王庭外停下來,化爲人形,走入王庭。
一日光景。
草原王庭裡已經變了一番景象。
在凌九等人的監督下,草原之王已經選了出來。
沒有意外,是阿顏圖烈。
王庭裡也已經恢復了平靜。
大家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重建的工作。
凌九走了過來,將飛天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確定她沒有任何損傷,才鬆了一口氣,將目光,轉到了一旁眉目深邃的男子身上,“他就是飛衣?”
飛天點頭,“對,他就是飛衣。”又對飛衣道,“飛衣,他是我夫君凌九。”
飛衣也看向凌九,驚訝於凌九身上散發出來的王者之氣,“你就是夜小九說的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