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
真正被激怒的是七長老!
他坐在籠子裡,閉着眼,好似老僧入定一般,實際上,正用着六長老的雙眼,憤怒地盯着凌九。
浮生殿主擡手,示意六長老不必多言,幽幽地來了一句,“洵兒,你,翅膀硬了。”
是一句很不滿凌九的話。
凌九卻好似沒有聽到浮生殿主話裡的不滿意味一般,認真地點了點頭,“師尊教得好,罰得好。”
若不是浮生殿主罰他,他怎麼能因禍得福,得到別人終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得到的自然之力。
他的靈力,就散在這自然之中。
只要有自然,就有他的力量。
風、雪、水、雷……都是他的力量。
再結合他的血脈之力。
如今,就是浮生殿主,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浮生殿主蹙了蹙眉,顯然,沒有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有些疑惑。
“師尊,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師尊。原因爲何,相信師尊心裡有數。不需要我將話說明了。”
浮生殿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洵兒這是在逼爲師將一些事情提前了。”
“呸!好不要臉的老頭!”飛天大步走來,聽到浮生殿主的話,忍不住呸了一聲,“符溯,你可還記得我?”
浮生殿主叫符溯。
自從他當上浮生殿主之後,便沒有人再叫過他這個名字。
若不是飛天叫起,他都要忘記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名字了。
他看向飛天,“是你。五百多年了。好久不見。”
飛天差點被他噁心到吐出來……
他怎麼能用這種好似老友多年未見的語氣來和她說話?!
他們可不是老友,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因爲他們浮生殿的加入,讓她至今未回仙獸世界。
她的家人和族人,還有仙獸世界裡的衆多生靈,多受了五百多年的苦難。
而凌九,也因爲這五百多年的延誤,變成了遺腹子,被逃到搖光大陸,而後,又成了孤兒……
符溯算不上是罪魁禍首,卻是除了司罰天君以外,最不可饒恕的人。
爲了讓自己的壽元延長,並隱藏自己的罪行,竟然對自己符家的人下手。
如果不是因爲符炁及時發現,用瞞天過海之計將符家的族人都轉移出去,符家早就被他滅族了!
連自己的家族都能下手,更別說西林向家和堯東年家了。
還有伽藍宮……
飛天越數越多。
深吸一口氣,“是好久不見,符炁尤其想你!”
咬牙切齒地說出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四個字。
符溯輕笑一聲,面上,沒有一絲笑意,“你見過他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
不過,語氣裡的調笑,卻讓飛天覺得有些憋氣。
他的意思是,飛天也死了,符炁也死了,所以,飛天見過符炁了……
飛天走到凌九身邊,“你一天到晚地戴着一張聖人的麪皮,累不累?符溯,你敢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符溯微微頷首,不知道是說累還是說敢,“本殿都不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是什麼樣子了。長生天,你來告訴本殿,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