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看着史密斯,心情很沉重,這個差點將自己害死的人居然求她放過他自己,這是一個多麼冷的笑話啊?
伍月站起來,她一擡頭看到了格林先生。
格林很焦急的樣子問道:“東方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東方小月盯着格林說道:“你的女兒露莎派人殺害我,原來那場車禍是她精心安排的。而你又恰好救了我,難道這是你們父女倆在演雙簧嗎?”
格林大吃一驚問道:“東方小姐。你在說什麼?露莎怎麼可能會謀害你呢?”
“我不知道,你問問他吧。”伍月指着蹲在地上的史密斯。
格林走到史密斯身邊嚴肅地問道:“你說,你都知道什麼?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史密斯見來人很不一般,他身邊跟着好幾個保鏢。史密斯說道:“如果我說了,求你幫我跟警察說說,我真是被僱傭殺人的,讓警察放我一碼。”
“誰僱傭你的?”格林不解地問。
“是一個叫露莎的女人。她僱我殺害這位東方國的女人,我也是財迷心竅,才做出了糊塗的決定,可是話說回來,我不幹,露莎就說找人弄死我全家,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史密斯嘰哩哇啦地說了一大堆。
格林的臉僵硬起來,這時候有警察闖入了音樂會的現場,音樂會被迫暫時停止。
警察對在場的每一個人進行盤查,尋找一個叫史密斯的男人。衆人搖頭不知所措。伍月正從側門走進音樂大廳,被一個警察攔住,問她是否看到照片上的男人,伍月一怔,不禁回頭看了一眼身後。
警察好像會意,向伍月身後望去,他們看到有一夥人圍着地上一個人在說話。
警察向人羣走去,這時伍月突然喊道:“快跑,警察來了。”
史密斯聽到伍月的喊聲,突然站起來撒腿就跑,衆人沒等反應過來,史密斯已經跑到了一座電梯前,他迅速進了電梯。
電梯迅速向下運行。很快到了一樓,史密斯出了電梯,跑出一樓,跑到了大街上。
與此同時,幾個警察也從另一座電梯衝出來,衝到大街上追趕史密斯。
音樂大廳有些嘈雜,格林想着露莎要殺害伍月,想不明白,一時間大腦空白,忘記了伍月。
伍月趁混亂的空隙,她跑出音樂大廳,也跑上了街頭。
格林感到自己臉上很無光,他怒火中生,拿出手機撥打露莎的電話,電話響了一會兒,然後被接聽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格林問道:“露莎,是你嗎?”
“很抱歉,格林先生,你的女兒露莎已經去世了。”是唐宋的聲音。
“什麼?露莎去世了?她怎麼去世的,你是誰?”格林聲音急促。
唐宋說道:“格林先生,你們這些人做事真是頭腦一熱什麼都做,不計較自己的後果。”
格林問道:“你是誰?是你殺了露莎嗎?”
唐宋說道:“我是唐宋,你女兒是被鯊魚殺死的,跟我無關。”
“到底怎麼回事?快點告訴我?”格林急切地問道。露莎是他的寶貝,她的死對於格林是致命的打擊。
唐宋把露莎因爲謀殺被警察追捕,又企圖帶他乘船逃跑,被貪婪的大鬍子保鏢扔進大海的事情說了一遍。
格林聽候,痛不欲生,他泣不成聲,叫着:“露莎,露莎,我的女兒,我的寶貝……”
唐宋大聲喝道:“格林先生,你安靜點,我的妻子伍月女士在哪裡,你告訴我?”
格林這纔想起伍月,他左右尋找伍月不見她的蹤跡。格林趕緊命人尋找伍月。
此時,伍月正走在街頭,她看到警察在追趕史密斯,伍月有種想幫助史密斯的衝動。
時間已近午夜,路上行人很少,眼看着警察就要捉住史密斯,伍月看到路上有一臺剷車,她迅速上了剷車,伍月用一個螺絲刀當作鑰匙,將剷車引擎發動,然後她駕駛着着剷車向史密斯跑去。
史密斯以爲這輛剷車要將它壓死,他嚇得大叫。
伍月趕緊喊道:“不要害怕,快過來,我拉着你跑。”
聽到伍月的喊聲,史密斯停下腳步,伍月把車子開到史密斯身邊,史密斯迅速上了車,伍月開着剷車奔跑在大街上。
這條大街非常寬闊,是通往一處高檔別墅區的,所以車輛很少。剷車加大了馬力一陣狂奔。這時候警察也開着車子追過來。
剷車很笨拙,速度比較慢,幾輛警車很快將剷車包圍了,伍月此時心情很亂,她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她只知道唐宋已經來了英國,已經知道自己出了車禍,他正在尋找自己。
伍月邊開車便問史密斯,“你有電話嗎?借我用用,我想給我丈夫打個電話。”
史密斯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女士,我沒有電話,我的電話還被警察局扣押了,我是從警察局逃跑出來的。”
伍月很失望。
伍月見剷車被警車包圍,她有些不耐煩,她開着車子開始橫衝直撞,警車被她的剷車撞得東倒西歪,她開着車子在夾縫中逃脫。
史密斯見這個東方女人這麼厲害,比他開車還瘋狂,他來了興致說道:“女士,你真是很厲害,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女人這麼有戰鬥力。”
伍月沒有說話,她看到前面開來一輛轎車,看上去很像格林的寶座阿斯頓馬丁,伍月恨透了格林和露莎,想到自己差點被害死,格林還看着自己不讓自己離開,她就生氣。
伍月想與格林同歸於盡,她開着車子向阿斯頓馬丁撞去。
格林坐在他的寶座了,眼睛望着窗外的大街,搜尋伍月的影子,他急於找到伍月,在這個令他孤獨失望的時候,他想向伍月傾吐他的愧疚和悲傷。
透過車窗,格林看到一輛剷車向自己的車衝過來,司機驚叫着:“該死,這個人喝醉酒了嗎?他想幹什麼?”
格林的司機向左面轉動方向盤要逃跑,卻被伍月開來車子一下子撞到了有側車頭前。
格林的車子停下來,伍月開的剷車也停了下來。警車追過來,將伍月和史密斯包圍起來。
警察向伍月和史密斯咆哮着,喝令他們下車。
伍月嚇了車子,格林與他的司機也下了車子。
格林望着伍月一臉驚詫,“你會開車?”
伍月沒有說話。
格林的司機吼道:“你想幹什麼?是要害死我們老闆嗎?”
伍月沒有說話。
格林回手啪的一個嘴巴打在了司機的臉上,罵道:“混蛋,你是什麼身份,也敢跟我愛的女人吼叫?”
司機委屈地捂着臉,說道:“這個女人想殺了你,你還替她說話?”
“閉嘴,如果真能死在她的手裡,我也就滿足了。我欠她的,我應該還她。”格林看着伍月,眼裡滿是歉意和愛惜。
伍月瞪着格林問道:“是不是你故意讓露莎害我,然後你演一個英雄救美,讓我感激你,你故意藉機糾纏我?”
“東方小姐,請你相信我,露莎謀殺你,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對你非常崇拜,還特意在事發當天去聽你的演講,本來我想在劍橋大學跟你聯繫,可是你先走了,我也是在回倫敦的路上恰巧碰到了你。”格林誠懇地說道。
伍月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相信你,但是我想知道,我讓你幫我聯繫我的丈夫,你爲什麼不幫我?他已經來到英國了,他在找我,你知道嗎?他找不到我多麼痛苦,你知道嗎?”
面對伍月的責問,格林不說話,他當然明白露莎爲什麼要殺死伍月,他更知道自己爲什麼不幫伍月找她的丈夫。都是私心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