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下一次就要在終焉之地決一死戰了嗎?”
戰鬥結束後,黑暗領域消散,幾個奧特曼也跟着離開。
祁明也解除變身,一邊思索,一邊走到了惠美和西條凪的面前。
“還好吧?”
“一點小傷而已,差不多已經不疼了。”雖然被溝呂木打了幾下,但惠美並不想表現出矯情。
祁明:“可惜,還是沒能把溝呂木留下來,得等下次決戰了。”
西條凪問:“溝呂木應該是需要那根‘黑色的棍子’才能變身的吧,憑藉你的身手直接把那東西奪走,他不就只能束手待斃了嗎?”
祁明:“現在來看確實是這樣的……但我當時有點上頭,沒注意到。”
他回憶了一下今晚的經過,一向睡眠良好的他被PDI通訊器不斷傳來的消息提示聲吵醒。
惠美髮消息的急促頻率讓他意識到了事情不妙,所以他連睡衣都沒換,就衝了過去。
然後他就在司令室看到了被包圍的惠美。
包圍她的三方是在原劇中將孤門戀人殺死後做成傀儡的溝呂木,在原劇中將鄉秀樹戀人和摯友活生生撞死的納克爾星人,在原劇中將雷歐拋屍山林的布紐。
要不是這些惡役互相產生了爭執衝突,變相的拖延了一點時間,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知道這些傢伙用心險惡的祁明在盛怒下開始大開殺戒,不過具體怎麼傾泄暴力的有點不記得了,他是在變身後才完全恢復冷靜進行策劃的。
西條凪:“也就是說你剛剛是憤怒的失去了理智嗎,看來你真是在意惠美。”
祁明微微撇開了頭:“畢竟惠美是我的朋友,這個亂糟糟的世界裡少數幾個散發着陽氣的人,還總能幫到我。”
“而且對面都衝到勝利隊基地來殺人了,多麼狂妄的行爲,我當然得迎頭痛擊了,要遏制住這股不正之風!”
“就算他們的目標不是惠美,而是其他什麼人,甚至是山中我都會這樣反擊的。”
西條凪:“你居然會解釋那麼多,這可真不像你過去的風格。”
祁明:“……”
他咳嗽一聲,覺得有必要換一個話題:“你應該對這個更感興趣吧。”
他將袖子拉了下去,露出了手腕上的奧特曼任意鍵。
“我剛剛看到了,你就是用這個變成高斯奧特曼的。”西條凪眼神一凝。
祁明:“不止高斯。”
他轉動錶盤,讓西條凪看自己的“愛將們”。
當看到錶盤裡除了蓋亞,迪迦,戴拿這些奧特曼外,還有斯蘭星人,哥爾贊這些曾經攻擊過地球的怪獸,西條凪瞬間迷惑了。
怪不得祁明隊員總在怪獸出現的時候消失,原來他真的能變成怪獸。
一會變成奧特曼保護世界,一會變成怪獸破壞城市。
這人是有精神分裂嗎?
“不要誤會。”
祁明詳細的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西條凪瞭然:“原來是這樣。”
在“祁明居然是奧特曼”這個事實面前,她覺得什麼異世界來客,什麼隊長也是奧特曼,這些都沒那麼震驚了。
得知那麼多個奧特曼都是祁明變成的,那麼多次戰鬥全是他一個人打的後,即便女強人如西條凪,也不由得佩服他。
“能爲毫無瓜葛的人做到這種程度,怪不得隊長那麼認可你,你真的很了不起。”
“能一路和你並肩作戰,是我的榮幸。”
西條凪給出了這樣高度的評價,可以說很不容易了。
同樣是得到力量,溝呂木被黑暗蠱惑放棄了自我,而祁明則願意去懲奸除惡……想到這一層,西條凪很是感慨。
祁明也有點感慨:“毫無瓜葛嗎……一開始我覺得自己就來打個短工的,以奧特曼的力量,很快就能回去。”
“但不知不覺,我也來到這個世界三個月了,非常充實的三個月,見到許多‘精彩’的人和事。”
“事到如今,我也沒法像之前那樣用‘局外人’的視角看待這個世界的一切了。”
西條凪這時又有了新的疑問:“爲什麼不早點把這件事告訴大家,難道勝利隊的其他人不可信嗎?”
祁明:“請插上想象的翅膀,思考一下山中知道我是奧特曼後事情會如何展開。”
西條凪摸着下巴沉思了半分鐘:“好的,我理解你了。”
她相信山中隊員的品質,覺得他肯定是正直的人。
但不太相信他間接性發癲的腦子和有時候顯得極度詭異的邏輯。
“你明白就好。”祁明伸了個懶腰:“以後記得保守秘密……目前的情況下,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回到海上基地後,祁明發現這裡流傳着“海綿寶寶殺人魔的傳說”。
“真的,昨晚我看到了,一個黃色的海綿寶寶,跑出了詭異扭曲的步伐在追着什麼東西,看起來真是嚇人。”
惠美憋笑:“沒那麼誇張吧。”
祁明繃着臉:“我不記得了,真不記得了。”
回到司令室後,先一步返回的山中和岸田正在向諸星團闡述他們的經歷。
岸田:“空間轉換的瞬間,我們就被卡在一座山體裡了,所以只能在一旁看着。”
一旁的希卡利道:“這是亞空間生成時產生的相位扭曲,既然已經採集到了相關的數據,那你們下次從外界突進就不會有這樣的意外了。”
山中震驚了:“還能這樣?讓飛燕二號突破進奧特戰士製造的亞空間中?”
希卡利:“並不困難。”
這時,山中看到了祁明和惠美西條凪走了回來,立刻來勁了:“祁明隊員,你剛剛到什麼地方去了,爲什麼又消失了,老實交代!”
總算出現了,今天就要把祁明隊員的老底全部挖出來!
祁明看了一眼西條凪,後者咳嗽了一聲:“祁明隊員剛剛一直和我,還有惠美隊員一起行動。”
山中:“和副隊長在一起嗎,那沒事了……那之前三角洲空間站那次呢,你是怎麼返回地球的!”
祁明又看了一眼西條凪,後者繼續道:“我剛剛已經問過祁明瞭,他說他的確是早早地躲在了飛燕二號裡面,想和我們一起奔赴前線作戰的。”
山中:“可……可副隊長你之前不是說過這很不對勁嗎,他明明沒理由偷渡的吧。”
西條凪乾笑一聲:“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飛燕二號的重量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也許就是多載了一個人的原因吧。”
“祁明隊員躲起來,可能是想等到戰鬥勝利後跳出來嚇我們一跳?”
惠美幫襯道:“聽起來是祁明隊員能幹出的事,畢竟他一直都挺不正經的。”
岸田:“重量不對嗎?好像有這回事。”
幾天過去後,他的記憶也有點模糊了。
山中:“那……那他能踢開五噸重門的力量,還有每次怪獸一出現就老是消失又該怎麼說?”
西條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從剛纔祁明隊員對惠美真切的關心看來,他絕對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既然是值得信賴的夥伴,那麼再強也是對我們有利的,不是嗎?”
山中眼眶地震:“!!!”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之前不是副隊長你說祁明來路可疑,有必要尋根問底給他查個底朝天嗎?
我響應你的號召開始衝鋒了,結果你怎麼反倒幫祁明說起話來了?
陛下你謀反了?
諸星團出來圓場,說自己可以用人格來擔保,祁明絕對是可信的,讓山中不要胡思亂想。
山中:“我知道他可信,但就是好奇他到底是怎麼練成這副好身體的,如果可以,我也想學!”
祁明終於說話了:“每天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然後跑十公里,堅持一年。”
山中眼前一亮:“這就是秘訣嗎,好,我明天就開始!”
見山中這麼好打發,惠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湊到祁明身旁問他,如果山中練了一年發現沒能變得和祁明一樣強怎麼辦。
祁明:“那就告訴他人與人之間的體質不一樣,讓他再練一年。”
這時,諸星團談起了正事,說今天的事情非常嚴肅,值得大家的思考。
TPC的安保跟紙糊的一樣,宇宙人隨隨便便的闖進來,讓惠美差點出事,大家必須要好好思考一下怎麼改變這個局面。
祁明聽後,不自覺的看向了希卡利。
希卡利:“怎麼了?”
祁明:“沒事……你考慮開發一套超強的安保系統,加強TPC的防禦力量嗎?”
希卡利:“安保系統嗎,沒做過,畢竟在光……畢竟在我以前工作的地方,基本上不會有偷竊行爲。”
他說可以試試,而岸田則說最強的安保力量不就是祁明嗎?
岸田:“要不這樣,讓惠美和祁明的宿舍挨在一起,這樣一旦發生了什麼風吹草動,他就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做出反應了。”
只要諸星團答應,他馬上也會跟上。
到時候惠美住祁明左邊,他岸田就住祁明右邊。
山中:“好方略,不過我想稍作修改。直接讓惠美和祁明隊員住一間宿舍,睡上下鋪,這樣貼身保護,那豈不是更加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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