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件事情,沈瀟瀟就不得不給他點一百二十個讚了,一想到那個醜女抱着賈正鴻不放的模樣,沈瀟瀟就忍不住捧腹大笑。
她意味深長的看着卓雍城,道:“小卓啊,看你年紀輕輕脣紅齒白的,長得一副小白樣,想不到居然是隻腹黑狼,我只是讓你找個人代替我就好了,你可倒好,直接找了個母夜叉過來,還是一隻更年期的母夜叉,你和賈正鴻有仇嗎?難道他上輩子不小心嗶了你家的狗?”
卓雍城:......
雖然他聽不太懂沈瀟瀟在說什麼,可卻依稀聽得出來她這是在調侃他,可是他覺得很冤枉,因爲把縣官大人的女兒找來這主意是君胤寒出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卓雍城本想開口解釋的,可是卻又在不經意瞥見了君胤寒警告的眼神,所以他又不得不委屈的把所有的真相嚥下了肚。
想了想,他只好說道:“不是說那位白姑娘和縣官大人很熟嗎,我想着既然白姑娘和賈正鴻有關係,那這位縣官大人和賈正鴻應該也有關係,所以把他的女兒許配給賈正鴻,若是到時候這位縣官小姐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就可以看他們狗咬狗了。”
沈瀟瀟也知道卓雍城這樣做的意圖,剛剛只是調侃他一下,現在聽到他這般解釋,又拍着他的肩膀讚賞道:“說得也是,看來你也挺聰明的嘛,居然還能想到這點!”
“哪......”卓雍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想謙虛一下的,可是又瞥見了君胤寒冰冷冷的眼神,故而挺直了腰趕緊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的事情,都是陸公子提醒得及時我纔會想到這個主意,說來,這全是陸公子的功勞!”
沈瀟瀟沒注意到君胤寒的眼神,以爲他這是太謙虛了,於是又笑道:“你也別謙虛了,要不是你,我們昨晚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離開了賈府。”
昨天晚上在去赴宴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知道賈正鴻和側夫人一定會想辦法對他們下手的,也猜到他們肯定是要使用這招離間計,所以他們便提前招呼了卓雍城去做好準備,這才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卓雍城被沈瀟瀟誇得都不好意思了,只是每次瞥見君胤寒那詭異十足的眼神他都覺得有些可怕,沈瀟瀟不就是誇了他一下嘛,陸公子至於這麼小氣嗎?
忽而,卓雍城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在卓雍城的房間裡發現了一本很奇怪的賬冊,但是我不懂它是做什麼所以沒敢輕舉妄動,看它的記錄,好像是買了什麼貴重的東西,每次的支出都十分的巨大,而且這些東西也都沒有明確記錄下來,就連庫存地點都是用符號代替,我覺得有些可疑。”
沈瀟瀟和君胤寒對視了一眼,卓雍城雖然沒有明說,可是他們都知道他話裡是什麼意思,君夜玄和皇后一早就知道皇帝不會乖乖的把皇位留給他們,所以纔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鋌而走險的集結了這麼多人馬。
說白了,就是等到皇帝把他們逼急了他們就預備直接逼宮了,可逼宮絕非那麼輕易簡單的事情,他把這麼多人馬放在越平,一定不僅僅是爲了替他收羅錢財,一定還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