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元蘇準備接招時,才發現這束白光並不是射向自己,而是對準了前面的皇甫雪。
李元蘇吃了一驚。
當白光閃動後,他才發現,原來冷玄墨用的是定身術。
皇甫雪被他定住了,一雙嫵媚美麗的眼不可思議地睜着,非常惱怒地盯着他。
妖孽居然不由分說就對她動手?將她定住?
這定身術非常強烈,強烈得連嘴都動不了,聲音也發不出來。
“呼——”馬車方圓十米外,忽然颳起了一股劇烈的狂風,狂風所到之處,樹木幾乎被拔根而起,所有行人和貓貓狗狗,全部被拋了出去。
馬車車簾高高掀起,冷玄墨負手從裡面走下來,徑直走到皇甫雪的身邊,白玉般的手指托住她的後腦勺,然後取下自己的翡翠面具。
然後俯身就這樣吻了下去。
皇甫雪瞪大眼,鳳目裡閃現着震驚和極強烈的抗拒。
但是她身體不能動彈,連牙齒都不能像上次一樣狠狠咬破他的脣,所以就只能任由他爲所欲爲。
舌頭撬開她的脣~瓣,吮~吸着她的甜蜜,纖長的手指緊緊摟着自家媳婦柔軟的身體。
宗主大人緊緊地閉着眼睛,不敢去看自家媳婦眼中那震驚又憤恨的目光。
小雪的脣柔軟卻冰涼,而且由於被自己定住,也沒有絲毫迴應。他便在心裡默默地幻想,自家媳婦正熱烈地迴應着他。
就像以前一樣,熱情而甜蜜。
十米之外的狂風還在繼續,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這突如其來的強吻。
除了李元蘇。
藥聖依舊負手站着,白色的衣袖飄飄欲仙,臉上神情溫和如玉,不現一絲波瀾。
就像前面是空氣一般。
但是負在身後的手卻緊緊地互掐着,快要掐出了一道血痕。
冷玄墨是故意吻給自己看。他心裡是明白的。
而且小雪其實現在根本不樂意,否則他不用用定身術將她定住。
然而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人家是夫婦,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去分開他們。
自己根本就是一個外人。
等吻了好久,冷玄墨才戴上自己的面具,伸手將渾身僵硬一動都不能動的小雪打腰橫抱起,向馬車走過去。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給了李元蘇一個極其冷洌的,警告的眼神。
然後繼續向前走。
耳朵裡突然傳來李元蘇溫文淡然的聲音。
是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傳過來的,只能他一人能聽到。
“宗主大人你做出這種行爲不覺得很幼稚嗎?”
但是冷玄墨只是哼了一聲,頭也不回,根本不回答他。
李元蘇苦笑了一聲。
冷玄墨這種極幼稚的顯擺行爲,居然真的讓他感覺到心裡很難受。
非常非常難受。
外面的狂風逐漸停止。
等上了馬車後,冷玄墨非常溫柔地將皇甫雪擱在柔軟的塌上,冷洌的目光移到別處。
始終不敢去看她的眼神。
他知道她肯定在憤怒。
他也知道剛纔他這行爲極其幼稚,極其愚蠢。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塌上的皇甫雪一聲不響,原本憤怒的眼神逐漸變得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