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定的!”周曉嵐握拳仰天,“還以爲吾丘馮華是個重情義的人,沒想到卻是一個僞君子!更氣的是,他竟然掩飾了他的武功!”
丁碧凡扯扯嘴角,周曉嵐的重點在後半句!
“下次一定要跟他一較高低,贏的人必須是我!”周曉嵐站起,“這件事看來又要等首席執行長下命令了,我就先回去了。來回折騰累死了!”
丁碧凡點頭同意。
“對了。徐華風雪她……”周曉嵐說到一半,擺擺手,“不說了,提她就來氣。”
周曉嵐快步走了。
“我們那麼對徐華風雪確實是過分了。”東方覓風自責,“要是我們能對她好點,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錯覺!”
“錯覺!”
費青山和丁碧凡同時否決。
“她本來就是一個間諜,就容易被人搖擺,要她絕對忠誠是不可能的。”丁碧凡解釋道。
費青山贊同點頭,“我對她多番試探也是爲了驗證這個。試問一個能被嚴刑逼供的魔人,怎麼可能會一直站在我們這邊?”
“就是!”丁碧凡接着說道,“而且她從一開始就隱瞞了很多事,每一次都要用逼供這一招讓她說出實情,這本身就有問題!”
“不錯!我……”
“夠了!”東方覓風站起,把丁碧凡往自己身旁一拉,“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費青山發現自己一時說過頭,忘記了東方覓風的本性了。立即擺手,“我們只是觀點相同而已,一句連一句,純屬偶然。”
“對對對!”丁碧凡連點頭,“我們的觀點雷同,純屬巧合,不要較真!”
東方覓風還真的是一個醋罈子,還沒打就翻了。
東方覓風狐疑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最終放下防備。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也有這麼懷疑過,不過要是能把徐華風雪爭取到我們這一邊,不就找了一個敵人嗎?”東方覓風嘆了口氣,“她本意其實並不壞的。”
費青山低頭,“也許是我做得過火了,纔會有發作用,導致這樣的結果。”
“知道錯了,還不快點想辦法解決?”丁碧凡拍了拍費青山的肩膀,“你就亡羊補牢,我們就去解決疑團。”
“不是吧?讓我補牢?”費青山一臉爲難。
“誰闖禍,誰解決!”
丁碧凡轉身,拉着東方覓風走了出去。
“我們這是去哪?”
“這件事要等首席執行長的回覆,另外一件事不需要吧?”丁碧凡回頭,“有人綁架我,我自然要查查是誰動的手。我要去找上官一江,你是要跟着去呢?還是留下來跟費青山亡羊補牢?”
“當然是跟着你一起去!”
東方覓風反超丁碧凡,“我不會讓你獨自跟上官一江見面。必須有我在場!”
費青山看着這樣的是東方覓風搖搖頭,他真的不該他回覆原樣,不僅苦了丁碧凡,還連帶自己也跟着受苦了。
不過算了,東方覓風和丁碧凡兩人相處也不錯,他也無話可說了。眼下,是要解決徐華風雪的事情。
嘆了嘆氣,還是不管了吧?反正徐華風雪亦正亦邪,他一個人又能做什麼?關鍵在於她自己,她要是想不通,誰都幫不了。
費青山轉身走進裡屋,從徐華風雪身上提取的東西還沒有研究呢。他可不會浪費寶貴時間在那樣的事情上,研究纔是首要的。
另一方,東方覓風拉着丁碧凡就徑直往紫花坊走了。
丁碧凡和上官一江見面都是在那個地方,又可以喝酒,又可以看美女,這就是丁碧凡的愛好。他要不是不盯緊點,丁碧凡隨時可能出事。
“你真是很獨權。”丁碧凡在後方走着,埋怨道。
“這哪裡獨權了?這是在關心你。”東方覓風敲了敲丁碧凡的腦袋,“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又和誰有理說不清了。”
“你好歹也相信我一次嘛,上官一江不是我的菜。你放一百個心。”丁碧凡拍了拍東方覓風的肩膀,“我心裡現在只有你。”
“現在?”東方覓風挑起眉尾,“看來我還做得不夠,只是現在可不行。以後、未來都必須是我。”
丁碧凡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東方覓風這麼獨裁,以後自己怕是連個男性朋友都沒有了。
丁碧凡重重地嘆了口氣,“知道了,知道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
“到了!”丁碧凡立即搶白,“我們進去吧。”
再不阻止東方覓風,他一定說個沒完沒了。
上官一江看到東方覓風出現,顯然有些意外,不過丁碧凡和東方覓風和好的事情,他也是聽說的。和東方覓風和好,就意味着丁碧凡和東方雨落也沒事了。
看到這樣,他雖然有些上傷感,不過能重新看到丁碧凡的笑顏,比什麼都值得。
“你讓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進展?”丁碧凡開門見山。
上官一江點頭,“那個告密的人抓到了。”
“真的?”丁碧凡站起,“有沒有說什麼?”
“我打算跟你會合之後,一同去見他。”上官一江看向東方覓風,“這事,上統領也是關注的,我們一起去吧。”
東方覓風點頭,就是上官一江不說,他也不會不去。丁碧凡去哪,他也要跟着去,特別是跟上官一江一起行動。
三人來到了上官家族所屬的地牢,見到了那個人。
那人見到上官一江,一臉驚恐,“上官統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請你放過我!”
“看來你是知道我把你抓來這裡的原因了。”上官一江走向前,“你如實招來,我放了你。”
“好!好!”那人害怕地連點頭,“我知道什麼都會說!”
“是誰讓你告訴我,丁碧凡統領在石洞裡的?”上官一江厲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誰,他給我了一包銀子,讓我跟統領這麼說。能有錢收,又能立功,我我就應下了。”
“那人有什麼特徵?”上官一江繼續問道。
“我記得他的皮膚很白很白,眼珠的顏色也不怎麼黑。五官很標誌。”
上官一江看向丁碧凡,似乎意有所指。
“其他的呢?”上官一江看着那人,“你後來爲什麼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爲我聽說,上官統領被誤認爲兇手。我怕你怪罪於我,唯有逃走。”那人聲音顫抖,“上官統領,我真的什麼都說了!我真的只收了他的銀子,什麼都沒有做!”
“剛纔的描述,比較貼近魔人的樣貌。”丁碧凡開口,“可能這事跟徐華風雪和吾丘馮華那一方有關。”
東方覓風點頭,“既然他們已經開始在密謀了。如果借這個機會,令我們之間反目,這樣也方便他們的行事。”
上官一江一臉疑問,吾丘馮華和徐華風雪的叛變,他並不知情。不過聽到這樣的對話,也大致有些眉目,剩下的就等他們跟他說清楚了。
上官一江寒光一射那人,“你還有什麼隱瞞的嗎?”
“沒有!”那人嚇得跪在地上,“上官統領,我知道的都說了!小的什麼都不敢瞞,請上官統領放了我!”
“好!”
那人欣喜。
上官一江卻抽出長刀,刺中了他的心臟。
“上官……統領……”
那人慢慢倒在地上,雙眼睜大,卻已經沒有了氣息。
丁碧凡睜大雙眼看向上官一江,滿臉驚訝。
上官一江收起長刀,“這樣爲了個人利益出賣集體的人,根本不能活在這個世界!”
“你剛纔不是答應他,放了他嗎?”東方覓風拉過上官一江的胳膊,“出爾反爾!”
“我是放了他!”上官一江甩開東方覓風的手,“只是放他到另一個世界。沒有什麼不同。”
“卑鄙!”東方覓風冷哼一聲。
“我沒有你的仁慈。他是我上官家族的人,是死是活由我說了算!”
上官一江轉身,“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他之前做的,也該收到這樣的處罰。”
丁碧凡看着上官一江的背影,有些陌生卻是又是事實。也許這樣的上官一江,纔是真正的上官一江。他只不過獨獨對自己比較寬容而已。
“既然這件事跟你們所說的吾丘馮華和徐華風雪有關,還請你們告訴我。”上官一江握拳,“他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陷害我!”
“我們只是猜測,並無真憑實據。”丁碧凡上前,“在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還是不要把罪名扣倒他們頭上,比較好。”
“這是當然!不過既然跟我有關,我也不會坐視不理。”上官一江回頭,“他們不是要分離我們內部嗎?我可不會讓他們得逞!”
上官一江的話語中暗藏殺氣,丁碧凡眼眸一緊,看着上官一江,什麼都沒有說。
上官一江表面溫和,可實際上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丁碧凡沒有見識過真正的上官一江,可是隻是這一幕,就已經可以預見到了現實中的上官一江了。
上官一江挑眼看向東方覓風,“我知道你不是很想跟我一起做事,不過我們不能讓敵人看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