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柳葉劍穿胸而過,寧清是面不改色的將手中長刀刺入張鎮山的胸口處。
以命搏命,修煉了八九玄功,寧清最不怕的就是痛了,因爲他已經是痛了麻木了。
“哈哈……真的是痛快,你這樣都弄不死小爺,那麼你就給小爺去死吧!”張鎮山一臉的呆滯,沒想到寧清會如此的兇悍,以命搏命,手中長刀一抽,在次向着張鎮山刺去。
“你是瘋子,你是個瘋子……”好似是被寧清的笑聲還是被他的兇悍給下到了,抽出寧清胸口處的柳葉劍是身子不住的後退,面現慌亂之色。不過一想到自己是什麼身份,接着很快就恢復鎮定。
寧清修煉了八九玄功,此刻只有胸口心脈處和頭部的少許經脈沒有打通,寧清之所以肯拼命,那都是爲了想打通胸口處的那些密閉經脈,憑藉着他那恐怖的恢復力,他能很快的將那些破損的經脈打通和修復好,現在他需要的只是一點時間而已。
“小子,你很兇悍,我都佩服你小小的年紀,你是從那練的這麼一股子狠勁,險些是傷到了我,不過你別忘了,我是超凡境,你才脫胎境,你知道什麼是超凡境嗎?身體的恢復力是普通人的十數倍。等我傷勢恢復了就是你的死期。”看着胸口處的猙獰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着,張鎮山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一朝不入超凡,永遠皆爲凡。
“哈哈……就你,還真的是不夠格!”寧清聞言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就在剛纔他們說話間,他胸口處的傷口處已經停止流血了,有些地方已經浮現了一層血痂,最多也就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能徹底結疤。
看着寧清的傷勢恢復的速度比自己還快,眨眼間就開始結疤,那張鎮山是如同吃了一隻死蒼蠅一樣難受,他開始有些懷疑,是不是對方纔是超凡境,而他是脫胎境了。
“死吧,你恢復力強又怎麼樣,今天你還是得死。”張鎮山壓下心中的鬱悶,體內的真元是澎湃而出,化成一道道劍氣向着寧清斬去。
“雕蟲小技!”寧清聞言是冷笑一聲,就在剛纔的一會功夫,他在體內是又打通了數十條筋脈。根本就不管那飛射而來的滿天劍氣,欺身上前,揮刀便砍。
“清兒他沒事,清兒他沒事。”看着寧清在臺上是又生龍活虎了,秦氏一行人那高度緊繃的心絃也爲之一鬆,他們的孩兒沒事,夫妻倆人是喜極而泣。
“這一戰是有的打了。”看着擂臺上大戰的倆人,烏山四仙的烏木仙師是眉頭微皺,頓時不由道,雙方的恢復力都很強,短時間內根本就結束不了戰鬥。
“可惜了,要是氣血充盈的話,我能爆發出更強的戰鬥力,而且我的境界會更加穩固,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我必須藉着這個機會在體內打通更多的筋脈。”看着那不斷躲避自己兇狠攻擊的張鎮山,寧清在心底是暗自盤算,現在的張鎮山就是他的磨刀石,他要磨礪自身,最好是藉着這股勢頭將體內的所有經脈都打通。
寧清用張鎮山這塊磨刀石磨礪自身,他體內的氣血之力在快速的消耗着,這就使得寧清的身體在快速的消耗着,身體是越來越消瘦,如同一具乾屍,身體瘦的是皮包骨頭,眼眶是徹底的凹陷了下去,比地底的乾屍還要恐怖幾分。
“哈哈……小雜種,我知道你爲什麼能以脫胎之境對付超凡之境了,你這是在透支潛能,等你的潛能一耗盡,接着就是你的死期了。”看着寧清的身體是越來越瘦弱,體內的氣血之力是微不可查,張鎮山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如此這般,恐怕用不了多久,寧清他就會因爲潛能透支而亡,其實他們又那裡知道,這是因爲寧清他修煉八九玄功造成的,根本就不是用秘法透支潛能。
“該死,這秦家他們怎麼還沒有人來,要是在晚來一會,這寧清死了,秦家來人還有什麼用。”寧清透支潛能大戰超凡境,浴血奮戰,那藍夫人是看了心痛異常,對於秦家是有着不小的怨念。
秦家是大秦帝國的皇親貴族,秦家老爺子是大秦帝國的和順王,如果他們要派人來,這黑水城就算在偏遠,半個月的時間,以秦家的能力,他們應該能夠趕到了,可是他們現在還沒有到。
寧清在大戰,寧家的衆人心都沉到了谷底,如果寧清真的是有個什麼閃失的話,寧家就真的是完了。
“不行,體內的氣血之力消耗的太多了,在這樣消耗下去,就算我將體內的所有密閉經脈都打通了,我也會因爲力竭而死,必須快點結束這場戰鬥。”感受到身體傳來一股虛弱之力,寧清的眉頭是不自覺的皺起,氣血之力消耗的太過嚴重了,根本就不能支持他這樣的消耗。
“小雜種,戰鬥了這麼久,爆發潛能的後遺症終於是出來了。我看你還能在挺多久。”感受到了寧清身體是越發的虛弱了,張鎮山頓時不由獰笑道。
“砰!”好似是爲了驗證張鎮山所說的話,寧清是突然仰面朝天的砸倒在擂臺中央,寧清他力竭了。
“啊!清兒,我的清兒。”
“清兒……”
“老幺……”
……
寧清倒地的剎那,撕心裂肺的吶喊聲是在寧家陣營中響起。
“小雜種,力竭了吧!你現在可以去死了。”張鎮山見寧清倒地,獰笑一聲,未免夜長夢多,欺身上前,揮動手中柳葉劍向寧清面門刺去。
“張鎮山你敢……”
寧家老祖寧嘯和寧忠天是牙齜欲裂,衝着張鎮山呵斥道,寧忠天更是衝上擂臺,想要阻止張鎮山的動作,可是他們一動,烏山四仙也跟着飛身而起將其攔住。那烏山四仙的老大烏木仙師更是獰聲威脅道:“比試還沒有結束,你們要是敢妄動就別怪我們不講規矩,直接通通都殺了。”
被烏木仙師這麼一通呵斥,寧家的衆人是生生的止住了向前踏出的腳步,一臉怨毒的盯着那烏木仙師。
“噗嗤!”
可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寧清是突然飛身而起,身子在虛空中一陣翻滾,手中長刀用力一劈,接着張鎮山的那顆大好頭顱就帶起一篷血霧滾落在擂臺之上,就是到死,他的臉上還凝固着猙獰的笑容。
張鎮山意外身亡,這使得四周觀戰的人羣是滿長譁然,死了,這超凡境的張鎮山竟然死了,這怎麼可能,寧清他不是力竭倒地不起了嗎?他怎麼還能斬殺超凡境的張鎮山。
一時間,在場的衆人都蒙了,這是什麼情況,一個個在心頭是泛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