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和忠天他們斷了聯繫,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是哪樣,我就是死也不願意和你回秦家。”秦雪聞言是一臉的堅決。要她和寧忠天分開她能夠忍受,可是要徹底斷絕關係,以後兩人形同陌路,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可能,爲什麼不可能,如果不可能,你爲什麼要向父親求救,向父親求救,那就是對當年的決定做出迴應。寧家他保護不了你,既然保護不了你那就讓我秦家來。”秦楓聞言是爭鋒相對道。
“父親,我生是寧家人,死是寧家鬼,忠天他能夠保護我的。要是有一天,因爲寧家的事求到秦家,那麼我就與寧家斷絕關係永不來往。”當年跪在秦家大院時的一幕幕是在腦海裡迴響,秦雪的身體就忍不住一陣顫抖。
那一年,他邂逅了寧忠天,兩人相約要白頭到老,他說他能保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她相信他,在父親,三哥的逼迫下,她發下了這樣的一個誓言,沒想到,因爲當年的一個誓言,他們現在是要分開了,在有生之年是永不相見。
“孃親,我們的命運我們自己做主,不用求別人。”看着渾身顫抖,痛不欲生的秦雪,寧清的拳頭是攥的緊緊的,頓時不由沉聲道。
“我們的命運我們自己做主,這話是說的好聽,可是你們的命運你們能做主嗎?要不是我,此刻你們寧家恐怕是早就被張家給滅門了。你一個將死之人,透支潛能嚴重,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嘛?”秦楓咄咄逼人,指着寧清道:“小子我告訴你,你的命運由我不由天,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手將你輕輕的捏死。”
“秦楓,他是我兒子,是你外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秦雪的肺都快要被這秦楓給氣炸了。
“你是雪姨的兒子,那你就是我的表哥了,我叫雙雙。”秦雙雙扎着一個馬尾辮,眼睛盯着寧清滴溜溜的一轉,接着就轉身衝那秦楓道:“三叔,你不可以這樣對寧清表哥,雪姨她會傷心的。”
“雙雙,乖,一邊玩去,我和你雪姨有話要說。”秦楓聞言面色一緩,有些憐愛的揉了揉秦雙雙的腦袋道。
“不嘛!不嘛,就不許你欺負寧清表哥,你這做長輩的欺負一個晚輩你羞也不羞。”秦雙雙聞言是施展出她那可愛無敵的撒嬌招數,拽着秦楓的衣袖是不依不饒的道。
“唉……我的小姑奶奶,我算是服了你了,我不這麼說他就是了。”受不了對方的撒嬌無敵攻勢,秦楓是忍不住嘆息道,誰讓對方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小孫女了。
秦雙雙聞言是破涕爲笑,衝着寧清是做了一個鬼臉,這讓寧清是看的莞爾。好似在說:“我是不是很厲害啊!”
“小妹,這寧家的危機也解了,我們是不是該回秦家了。”秦楓見黏人的秦雙雙不在黏着他了,頓時不由衝那秦雪道。
“那麼我兒寧清了?”秦雪知道,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如果在兒子與丈夫間她選擇一個,她選擇了兒子,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既然他不能在與寧忠天在一起了,那麼他就要帶着寧清回秦家。
“你說他,他是秦家人嗎?他叫寧清,寧忠天的種,他怎麼能跟我們回秦家了!難道你還想這和這廢物是藕斷絲連?”秦楓眉頭一挑,頓時不由皺眉道。
秦楓先他大哥一步趕來這黑水城就是不想這寧清隨着秦雪一起回秦家的。帶着一個拖油瓶回秦家這算什麼事,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寧清的天賦也不怎麼樣,十五歲了才脫胎之境,到了秦家,根本就值不得秦家花大力氣培養一個外姓人。
“不能和忠天在一起,我只想天天看着我的孩子,三哥,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寧家的種,難道他就沒有流着我秦家的血脈嗎?難道他就不算半個秦家人?”秦雪是據理力爭,絲毫不肯退步。
“懶得和你說,現在擺在你的面前是有兩條路可走,第一條,你和我歡歡喜喜的回秦家,這樣什麼事也沒有,如若不然,我就只能是用強了。”
“你想怎麼個用強法?”秦雪面色發冷,咬牙冷聲質問道。
“用強,那就是第二條路了,我會將黑水城的寧家給滅門,徹底的斷了你的念想。”秦楓聞言是語氣森寒的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狠,他們是你妹夫和你的親外甥,你怎麼能這樣狠心。”秦雪面色發白,頓時就癱軟在地,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就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妹夫,外甥,我可沒有這麼廢物的妹夫和外甥。”秦楓一臉的傲慢,不由冷笑道。
“你!口口聲聲的說我是廢物,看不起我們寧家,你敢不敢和我來打個賭啊!”寧清將孃親扶了起來,接着就衝那秦楓道,他對他的這個便宜舅舅很是不感冒,狗眼看人低。
“就你,你還想和我打賭,你覺得你配嗎?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打賭。”
“我是沒什麼資格和你賭,你高高在上,自然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小人物,一生也不想與我們有任何的瓜葛。”寧清聞言是制止了秦雪那阻止的目光,接着就道:“我目前能拿的出的賭注正是你迫切最希望看到的,你也不想你們兄妹徹底的反目吧。我的賭注是如果我贏了,我不隨我孃親去你的那個什麼秦家,但你不能阻止我們家人團聚。”
“如果我贏了?”秦楓聞言是繞有興質的道。
“如果你贏了,我不隨孃親去你們秦家。”寧清聞言道。
“哈哈……我不知道你那來的自信敢與我打賭,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了。說說看,你想怎麼個賭法。”秦楓聞言是忍不哈哈大笑道,這可是一個雙贏的賭局,無論他是輸是贏,他此行的目的都已經是達到了。
“我的賭局很簡單,你不是說我是廢物嗎?三天,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宰了這黃力。我曾經說過誰打傷了我孃親,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寧清的氣勢呼的一變,擲地有聲的道。
“就你,三天宰了這超凡後期巔峰的法師,我有沒有聽錯了?”秦楓聞言是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屑。
“清兒,不要和他賭,你不是那黃力的對手。”秦雪,寧忠天聞言不由出言阻止道。
“孃親,相信我,此戰我一定會勝的。”寧清面色堅定,拳頭是攥的緊緊的,爲了父親和母親,此次賭鬥他一定要贏。
“哈哈……好,既然你執意找死,那麼我就成全你,這次賭局我接下就是了。”秦楓聞言不由哈哈大笑道:“爲了避免有心人說閒話,說我秦楓以大欺小,欺負你這個後生晚輩,三天時間少了,我給你五天的時間,五天後你和這黃力一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