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藍色塑料箱子,上面印着一個大紅色的“十”字;打開蓋子,便一眼看到了放置在最上面的一支嶄新的體溫計。七七原有的那支,在狼王剛來的時候一怒之下給掐斷了,這支新的,是她後來特地去藥店配的。
對於這個細細長長、裡頭有着一根銀線的東西,容沂可是有着無比……慘痛的回憶。
他好看的俊眉皺了起來,拼命剋制自己,才抑制住想要掐斷它的衝動。
“七七,給你體溫計……”
容沂有些嫌惡地用兩根手指捏住它,遞到七七的面前,然而此時七七又昏睡過去了,抱着枕頭簌簌而抖,看得出來她現在很冷。
容沂有點心疼,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手中的體溫計,一咬牙,掀掉了七七的被子……
“七七,我要幫你量體溫,你不會介意吧?”
“唔……”
“嗯,那我就開始了對不起,冒犯了”
“唔……”
七七迷迷糊糊應了一聲,突然感覺自己後背一涼接着,有一雙火熱的手貼上了自己的後腰,而且還在慢慢往下滑……
女孩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拍掉了某狼的鹹豬手:“容沂你要幹嘛?”
容沂有點委屈:“幫你脫衣服啊”
“你脫我衣服幹什麼?”
“幫你量體溫啊”
“量體溫?”七七愣住了。
容沂解釋:“我覺得你好像發熱了,但是我的體溫本身比你要高,所以不能確定你現在情況到底怎樣;我想,用你的體溫計應該可以測量得出來……”
他手裡捏着一根體溫計,臉色微微泛紅,表情有點忸怩。
七七於電光火石之間猛然明白過來——狼王要給她量體溫用他到人間唯一體會過的方法
好冏……
七七頓時面紅耳赤:“那個,容沂,體溫計不是那麼用的……”
狼王迷惑了:“可是你上次給我量體溫,就是那麼用的啊……雖然有點,嗯,冒犯,不過你現在病得這麼厲害……”
看到女孩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心虛,他猛然感覺到了什麼,頓時有點惱火地欺身過來,狠狠盯着七七:“說,這東西到底該怎麼用?”
七七目光膽怯地閃了閃,接過體溫計掖到自己腋下:“其實,其實這麼用就可以了……”
狼王額冒黑線,頭頂開始烏雲密佈,恨恨盯着七七,好像要吃人一般:“原來你當初就是故意冒犯我的可惡……可惡”
他咬牙切齒,七七都聽到了一陣“咯咯”的磨牙聲。
她連忙辯解:“當初你是狗,狗啊,狗跟人不一樣的……”
“你說什麼?”語氣帶着恐嚇。
七七果斷地閉嘴了。
哼,過份過份
狼王氣得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在屋子如困獸般躥來躥去,最後猛地打開房門:“我出去買藥——”
七七本想說其實家裡還有藥,但狼王已經氣勢洶洶地衝出去了,她也就放棄了。
算了,他這會兒正在氣頭上,還是讓他出去發泄一下的好,不然自己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捂在被子裡靜躺了五分鐘,掏出體溫計一看——39度高燒啊這精神病院的“沐浴”果然效果顯著,感冒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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