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惟見狀,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誇七七解剖做得好,又問了些學術上的問題,最後說道:“七七,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朋友們辦了個party,你也一起來玩吧!”
“這……”
七七有點猶豫——生日party?是那種超豪華超做作的晚宴嗎?聽說有錢人最麻煩了,坐在家裡吃個飯也要換幾身衣服,自己這種赤貧人士有必要攪和進去麼?更何況剛纔周芝碧還邀請了秦晨,他們兩個晚上也會去的吧?已經這樣尷尬了,晚上見面會不會出什麼事?
“晚上有個小型化妝舞會,我還沒有女伴,你來當我的舞伴好不好?更何況這是我回國後的第一個生日,七七,你一定要來!”陸惟期待地看着她。
他目光溫潤,笑意柔和,真是令人如沐春風,吹皺一池春水……
七七還在猶豫,那邊的老母雞已經“咯咯咯”豎起了全身汗毛:“惟哥哥,你邀請她做什麼?沒有舞伴我可以幫你邀請纖纖姐啊!或者我做你的舞伴也可以!”
周芝碧水晶紅脣嘟得老高,顯然非常不樂意陸惟邀請七七。
陸惟笑着看她一眼,說道:“你做我的舞伴,那晚上誰陪秦晨呢?”
周芝碧看了秦晨一眼,突然間臉飛紅霞,低下頭去。
顧七七一咬牙,答道:“好!我去!”
“不行!她不能去!”
容沂突然插了進來,打斷兩人的對話。
他氣極敗壞地把顧七七拎回身邊,擋在身後,警覺地盯着陸惟。
魔鬼!又有魔鬼的氣味!自己一定沒有感覺錯!車裡那個男人——陸惟,他的身上有魔鬼的氣味!
容沂抿緊了薄脣,鳳眸變得森冷。
陸醫生詫異地打量眼前男子,片刻之後,方在那壓低的棒球帽和超大型口罩之間捕捉到一絲似曾相識的敵對,頗有點意外:“你是容沂?怎麼會在這裡?七七不是說你回老家看病去了嗎?”
他記得容沂患有間歇性的精神病,而且有暴力傾向。
七七一驚,趕緊上前打哈哈:“沒事沒事,我表哥他身體已經好多了,今天他只是陪我來上課的……”
容沂一把拉住她:“七七,不要去!”
七七疑惑地回頭:“爲什麼不能去?”
“我……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
容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那只是他的直覺,狼族天生擁有比人類敏銳得多的第六感;而且!就算那男人本身沒問題,他也不願意讓她去!瞧她那一臉花癡相,真是令人火大!
“我偏要去!”
顧七七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容沂火大,她火更大——這傢伙,最近越來越囂張了!他憑什麼干涉自己的生活?
陸惟見場面有點緊張,便擡手扶了扶金絲眼鏡,輕咳一聲,方溫和地對容沂說道:“容沂,要不晚上一起來玩吧!”
他的語氣是很誠懇的,但容沂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七七尷尬無比,連忙朝陸惟點頭:“師兄,你別管他了!晚上我去,一定去!”
陸惟笑了:“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晚上七點鐘,我到你家去接你。”
“好的,師兄再見!”七七揮了揮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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