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帶了幾分被欺騙的委屈,陸惟別過了目光,輕聲道:“七七,對不起。”
容沂冷哼一聲:“算了,戴着就戴着吧,一個破戒指,也傷不了我”
他牽起了七七的手:“我們打車回去”
陸惟攔在門前:“容沂,你不怕七七再次感染風寒嗎?”
“你……”
容沂周身妖力又起,長髮烈烈而舞;陸惟毫不退讓,氣質凜然,如門神一般擋在門前。
七七生怕兩人再起衝突,連忙說道:“不怕不怕,我不怕的,我身體好得很師兄,我就跟容沂一起打車回去好了”
“不行你要留下”陸惟不肯放行。
“我要帶她走”
“她必須留下來養病”
“我們纔不稀罕你的關照”
兩個男人針鋒相對,眼看就要動起手來;七七情急之下按住了額頭:“哎喲,我的頭好疼……”
然後往旁邊一倒
兩個男人立刻同時伸出手去,扶住了她,又互相恨恨瞪一眼。
於是,七七又被安置到牀上,被子裹得跟蠶蛹一樣。
七七虛弱地對陸惟說道:“師兄,麻煩你幫我拿點藥過來,我覺得頭有點暈。”
陸惟看了看容沂,又看了看七七,最終點頭出去了。
反正容沂不能用妖法,他若帶着七七,要走也只能走大門,逃不掉的。
等師兄一離開,七七立刻一骨碌爬起來:“容沂你沒事吧?那些警察沒爲難你吧?”
容沂搖頭,看着七七,突然動情地把她摟在懷裡:“我沒事的,他們沒抓到我……七七,對不起,又讓你受委屈了”
七七抓抓頭髮,從他懷裡扭啊扭的,抽出身來:“我沒事兒師兄已經給我打過點滴,再休息幾天就會好了而且他答應幫我們把警局的案底都消了,以後我們住在家裡就不怕被人抓了”
容沂眸中碧光又起:“誰稀罕他幫忙”
七七忙點頭安撫:“知道知道容沂是個大妖怪,是天底下最最厲害的人了不過,容沂,你今天還是先回去吧,找個安全的地方呆着——你可別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容沂微愣,隨後又嘆了口氣:“我知道,今天是五月十五。”
“沒錯,五月十五日,月圓之夜容沂,今晚你要變身,還是不要帶我回去了你現在趕緊走,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呆着,千萬不要讓人發現了,也不要傷害別人等明天你恢復了,再來接我吧”
容沂擡頭看了看夕陽,只好無奈地點頭。
他本來是計劃用瞬間移動術把七七帶回家,然後自己再瞬間移動到僻靜的地方變身的;但現在如果不能用法術,那他只好打車帶她回去,那樣的話需要的時間太長,恐怕趕不及自己變身了。所以,只好暫時把七七放在這裡了。
他不放心地叮囑:“那你一個人要小心些,不要跟陸惟太接近哼,那個人對你不懷好意”
七七抓抓頭髮——師兄哪有不懷好意了?雖然他讓自己戴上闢妖戒指,是挺讓人鬱悶的,不過那也是爲了自己好……哎算了,還是再安慰安慰容沂吧妖王的法力到了這枚戒指上竟然使不出來,是挺打擊人的;不過,這枚戒指到底有什麼來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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