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推不過他們的熱情,只好和焦倪琛去買橙子,路上也搭了幾句話。說來奇怪,焦倪琛似乎和小雅的胃口越來越合拍,買了橙子,還沒回到莫家,他在車上就剝了吃,之後這半天都沒吐過。
小雅碎碎唸叨。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焦倪琛懷孕了呢。
之後陪小雅買橙子的事就成了焦倪琛的專屬差事。隔三差五的,丁二夫人邀請他到這邊來玩湊個牌桌。有一次他被丁二夫人留下來看電視,不小心睡着後,他又順理成章地睡到小雅隔壁的客房。
小雅偷偷瞄一眼焦倪琛,他倒真會做人。常常做些小事哄丁二夫人和珍妮開心,比如現在他幫珍妮洗碗,和珍妮熱火朝天地討論她的孕檢。珍妮還要把b超彩照拿給他看,一副大驚小怪、感恩戴德的樣子。有什麼好奇怪的,不就是洗個碗麼?別家的丈夫洗碗是家常便飯,怎麼到焦倪琛這裡就像了不起的大事似的?
突然,她驚呼道:“哎呀,焦倪琛!寶寶動了!”她滿臉稀奇地mo肚子,這就是傳說中的胎動?
寶寶連續給她打三聲招呼才安靜下來。小雅心中的悸動無法言表,迫不及待地要與人分享,擡眼間就見到焦倪琛一陣風似的捲了出來,隨手在家居圍裙上擦了擦手,蹲下了身,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的肚子。輕聲問道:“我能,momo麼?”
小雅有些愣,然後慢慢地道:“現在沒動了,可能要等一會兒。”她不能剝奪焦倪琛作爲父親的權利,更不能讓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有了先天的遺憾。
這是變相的答應了。焦倪琛嘴角微微勾起,彎彎長長的睫毛像天邊的彩虹,眨了眨,輕柔地將手伸到小雅衣下的肚子上,那裡有微微的凸==起,裡面住着一個生命,有她的血脈,也有他的血脈。
小雅和李碧琳通過電話,把寶寶胎動的消息告訴她,電話結束後,焦倪琛仍保持那個姿勢固執地等着與胎兒做溝通。小雅眨了眨眼,他這個姿勢好不曖==昧,便委婉地說道:“我有點困了,寶寶應該也要睡了吧。”
焦倪琛有些失望,正要縮回手,掌下的溫熱柔==軟忽然衝着他的掌心鼓起,就想被人踢了一腳,又像調皮的小動物從他手心逃走,他的心隨着那一個跳動“咕咚”一聲有力地伴奏。
他擡起眼,眼中突兀地出現晶瑩:“小雅,我們的孩子,他在向我打招呼。我聽到他叫我爸爸。”
小雅吃驚地瞪大眼,久久說不出一句話,只輕輕覆上他的手背。他手上mo的那塊肌膚正是秦香香給的那段視頻裡注射的地方,那裡有顆小小的黑痣,焦倪琛情動時常常摩挲,然而,視頻的最後一個鏡頭卻沒有這顆小黑痣。
與他的分開、與他的複合,似乎從來沒有什麼章法,她不強求,也不阻止。莫爸爸以前常常說“順其自然”,他相信任何事情發生自有其道理,順着那道理走,就是最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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