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就好,這次就算了,我也不告訴二公子說什麼懲罰,希望你們以後能夠謹言慎行。”
孫安邦抓破腦袋展開地毯式搜索時,把大家忙得人仰馬翻的罪魁禍首珍妮卻在竊喜她壞了一次焦倪琛招蜂引蝶的機會,焦倪琛肯問,那麼這枚戒指就很珍貴。
她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焦倪琛是送給小雅的,那麼應該有一對纔對,小雅直到現在還沒有結婚戒指。
這就是焦倪琛的盲點,他以爲小雅拿到戒指的時候一定會給珍妮看到,而珍妮藏什麼也不可能藏她的婚戒。他沒想到的是,“失憶”前的小雅與珍妮沒有現在這麼親密,而且丁小雅那時正在傷心,怎麼會拿婚戒給女管家炫耀?
事後,珍妮畢竟膽小,還跑到垃圾箱那裡仔細看過,公寓裡的保安拿懷疑的目光看她,問她有什麼事。珍妮說自己扔垃圾時扔了重要的東西,想要找回來。保安告訴她:“早上的垃圾已經運走了,運到垃圾場去了。”
這件事在珍妮這裡就不了了之。
小雅看珍妮戰戰兢兢,問道:“珍妮,你今天不舒服嗎?”
珍妮連忙回道:“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小雅笑道:“那你就去休息,這裡有晴姨看着就好。”晴姨說有自己就夠了,珍妮應好,連忙走了。
焦倪琛含笑道:“家裡有些亂,小雅,我們去大姐那邊坐坐。”
這話正合小雅心意,小雅說道:“好。”看一眼孫安邦,問道:“這次打掃怎麼連孫先生都請來了?”
孫安邦望一眼面不改色的焦倪琛,回答道:“焦太,焦老先生看中了幾隻古董花瓶,今天會運過來,我是來這裡查收的。”
孫安邦有兩個深深的酒窩,他不習慣笑,但是說話的時候酒窩還是會時不時地冒出來。
他說話的時候,小雅就盯着他的臉頰,孫安邦被她看得臉紅了紅。
焦倪琛笑道:“時間不早了,小雅,我們走吧。”
屋裡裡裡外外都是人,連臥房的毛毯都換了,小雅看看再待下去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了,就跟在焦倪琛身後,臨出門時,她又轉回頭問:“孫先生,要不你跟我們到對面去等等吧,待會兒這裡要打掃天花板和吊燈,你站這兒不是正好接灰嗎?”
本來鬆口氣的孫安邦嚇得心臟撲通撲通跳,一眼看到焦倪琛半青的臉,連忙說:“焦太,多謝你關心。花瓶馬上就運到了,我很快就走的。”
他心裡祈禱丁小雅不要那麼不合時宜地表現她的好客熱情,沒看到焦倪琛的臉都快變成鍋底了嗎?
“小雅,你別打擾孫特助工作了。”焦倪琛第一次忍不住伸手去拉小雅的胳膊。
小雅伸手撩撩髮絲,焦倪琛手上落空,一怔,笑容僵在嘴角,沒再多說,直接轉身先走了。
一直對他們行注目禮的孫安邦怔在原地,小雅絲毫不覺得突兀,彷彿沒覺察到尷尬,衝他笑笑纔回轉身去了對面,剛好方姨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