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大魏太子拓跋曄以保衛大魏邊境安定的名義,帶着十萬軍隊以傲人的戰績屢屢打退高氏大齊和宇文氏大周的冒犯,西北邊疆陷入你追我跑,你疲我打,你打我退的戰鬥狀態之中。
十萬軍隊,有五萬裝備齊全的騎兵,是殺神王爺拓跋曄的私軍,這個時代,正遭逢北方亂世,各民族建立的政權交替出現,有着五萬騎兵的拓跋曄的私人兵力,足以在北方稱雄。
最初的一年,殺神王爺在西北跟大齊和大周開戰,雙方進入膠着狀態,大魏朝堂之上,以胡皇后爲首的勢力越發狂妄囂張,極力在大魏皇帝面前斥責拓跋曄兇殘陰狠,所找藉口皆是殺神王爺在西北的軍隊掠殺城池百姓的藉口,那些親近皇后的大臣和謀士們紛紛聯名推舉提出廢除拓跋曄的太子身份,讓胡皇后之子拓跋子攸接任太子。
大魏朝堂的上吵雜混亂,大魏皇帝卻不敢鬆口,拓跋曄雖在西北按兵不動,那十萬軍隊卻是大魏的精銳部隊,一旦拓跋曄翻臉,回兵大魏,劍指朝堂,恐怕連大魏的皇帝的寶座也搖搖欲墜。
又過了半年之後,大魏四處傳揚着殺神王爺拓跋曄治軍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的仁德名聲,漸漸掩蓋了先前說他兇殘陰狠,掠殺百姓的傳聞,大魏皇帝曾經派來專門的監軍欽差,到驍勇營慰問,賞賜了大量的美酒牛羊,曄家軍的英勇無敵,隨着拓跋曄發佈最後的號令在西北展開碾壓式的戰鬥,連連將北方的匈奴趕出了天山之外,宇文氏大周,高氏大齊紛紛請求停戰,簽訂歸順條約,歸順大魏。
而殺神王爺拓跋曄的威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傳揚,終於,在兩年後的夏日裡,殺神王爺要凱旋迴歸了。
大魏朝堂之事跟驍勇營蒼狼衛一個小小的兵士驪歌無關,她加入蒼狼衛第九衛隊也有整整兩年多時間了,驍勇營是殺神王爺拓跋曄的護衛軍,本就是擔任拓跋曄在大魏範圍內的安全警戒任務,起着震懾朝堂的作用,因此,驍勇營平日裡的訓練注重並不是戰場上那種聲勢浩大的搏殺,而是以近身的搏鬥爲主。
加入了蒼狼衛的驪歌如魚得水,因爲軍帳郎中缺乏,她依舊在醫賬內居住着,訓練之餘幫助兵士們處理簡單的傷口,這樣使得她在有了更多的自由時間苦練她的歌家太玄劍法。
自從能名正言順地跟那些正式兵士們一樣,能穿戴甲冑,腰間綴劍後,她再也沒有顧忌,只要有空餘的時間,她便會攀登到大青山之巔,甚至飛身到更遠的山林之中練習太玄之氣,苦練太玄之劍,她的聽覺更加敏銳,只要她靜心凝神,開啓六識,五百米之內的風吹草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春日,她感受着草長鶯飛,夏日,她傾聽着鳥鳴雷電,秋日,她在山澗中跳躍奔跑,冬日,千山暮雪,山巒之間留下了她的俏麗身姿。
她將大自然的一切都融入到她的天玄之氣中,她將萬物生長和變化的都濃縮到歌家太玄劍氣中,這個時代,雖然充滿了混亂,但是並沒有任何污染,充滿了靈氣,這種靈氣通過了她的深呼吸流入她的下腹丹田,流淌在她的四肢百骸,使得她在一舉一動之間,帶出了一種莫名的靈動,莫名的吸引力。
自從她參加蒼狼衛的考覈,在生命受到威脅時刻,因爲飛速奔跑激發了體內太玄之氣的涌動,她發現她的眼力一下子發生了詭異的變化,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速度,看到她的眼裡,都會緩慢下來,只要她的長劍出手,便會準確地指向對方的破綻之處,而且,她刻意融入了敏銳的聽覺,接下來,便是歌家太玄劍法的一種質的飛躍了。
她能在對方出招後,憑着聽力和眼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後發制人,一招致勝!
她知道這個時代的任俠分爲義士,俠客,劍客,劍仙,劍聖五個等級,每一個等級都分爲低中高三級,驍勇營中皆是勇猛之士,譬如賀虎,賀江等驃騎將軍和長史,在她的眼裡,他們都空有勇猛之力,根本不堪一擊。
要是有機會跟江湖上的俠客或者劍客比試一番,就能真正知道她的劍術是什麼等級了。,
歌家太玄劍的下一層便是手無劍而心有劍,萬物皆可爲劍,當她手中持劍,太玄之氣可隨心所欲化爲劍氣搏殺後,她便開始在一個人的時候,放下手中劍,試着將太玄之氣凝成劍氣而出。
想要練成這一層簡直是太難了,飛花摘葉皆可爲劍,手無劍而心有劍,而且,這種指頭凝出劍氣跟指頭凝出太玄之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可以說,這是一種將太玄之氣在體內凝成無形之劍的轉換,太玄之氣在意念之間,能截斷對方的氣流,而這種無形之劍氣,不僅能階段對方的氣機,更能殺人於無形。
她繼續努力着,那本歌家太玄劍的小冊子幾乎被她翻爛了,她渴望着強大的心沒有一顆停歇過,她苦練的腳步沒有一天後退過。
時光荏苒,兩年多的時間匆匆而過,驪歌估算了一下,她自己這個身體也差不多十七歲了,在驍勇營兩年多的時間,原來低矮瘦弱的身子長高了不少,每年的秋天,荒草枯黃的時候,她便偷偷尋了青蒿草熬出青蒿水,加了鹽水冷敷,將右臉的青色胎記清除,隨之,她便會將草籽灰再小心地塗在右臉之上,重新調整着右臉的青色胎記。
即使是右臉的青色胎記依舊,也因爲她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在山林間跳躍苦練,跟着兵士們跋山涉水強訓,她的全身散發着一種青春的健美,因爲是女郎,她的這種健美並不像驍勇營中那些兒郎們一樣堅硬強悍,而是給人一種剛柔並濟的中性之美。
她的身體肌膚,因爲苦練排除了體內的污濁之氣,猶如冰肌玉膚一般光滑剔透,而長期露在外面的小臉和脖子手臂,稍稍帶着一點小麥色,跟軍中那些曬的黝黑,皮膚粗糙的兵士們比起來,她宛如鶴立雞羣一般,只要出現,便會引起那些兒郎們羨慕和讚賞。
她知道,青春期男女之間的吸引是無法阻擋的,她就像一塊磁石,總會莫名招來一些追隨者,礙於驍勇營不準有齷齪之事的軍規,她總算在這種環境裡順利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