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師,你誤會了。白大哥只當我是妹妹而已。”蕭嬌兒俏臉一紅,心直口快的說道。
“是這樣嗎?那真是可惜了,白公子和蕭小姐在一起,還真是郎才女貌。”龐龍笑着誇讚了一句。
蕭嬌兒聽完,更是有些面紅耳赤,反而是白緋雨依然神色自若,面不改色。
隨後,龐龍就給白緋雨和蕭嬌兒單獨在一座偏僻的別院安排了兩間房間,然後,命人領着兩人去了,但見兩人離開後,他又馬上派人把白緋雨到曹家的消息通傳給了曹晴嵐。
這邊,白緋雨和蕭嬌兒在婢女的帶領下,到了龐龍所安排的叫丹桂院的別院,環境清幽,庭院內桂香撲鼻,令人神清氣爽,而且似乎也沒有其他人居住。
“嬌兒,等會我有事出去下,你一個人沒問題吧?”進自己房間前,白緋雨便對蕭嬌兒問道。
“這裡是曹家,難不成還有人欺負我不成?”蕭嬌兒笑應了一聲。
白緋雨點了點頭,就先進了房間。
沒過多久,白緋雨就單獨出門離開曹家,本來他是打算打聽一下木子夜是住在王宮內,還是另有府邸,這樣他也有想辦法去見木子夜。這打聽之下,便知道木子夜在國都確實有自己的皇子府邸。
隨後,白緋雨便前往了木子夜的皇子府邸,但爲了避免惹人懷疑,他直接去了皇子府邸的後門,剛好見到一個看似皇子府邸的下人出來,立刻就嘴角一勾。
很快的,那個下人就在白緋雨的“盤問”下,說木子夜奉命前往木神國洪災氾濫的城鎮治水去了,已經去了有一段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
“但願木子夜能在獸師大會結束前回來,不然,我也沒時間等他了。”白緋雨賞了那下人一張百兩的銀票後,讓那下人離開後,便目光輕凝道。
因爲第一次來木神國國都,所以,白緋雨也四處逛了一下,而就在他路過一間茶館的時候,正好聽到幾個閒來無事,正好坐在沿街的桌子旁的男子的對話,一下子讓他停住了腳步。
“喂,你聽說了嗎?原來讓我們木神國大軍吃盡苦頭的那個赤龍軍團的白統帥,居然是聖龍國的龍玄皇子。”
“早就聽說了,這事現在在聖龍國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只可惜死的太早了。”
“我聽我剛從聖龍國行賞回來的三叔說,這龍玄皇子下葬的時候,極爲風光,整個皇城的百姓都爲他送行,而且,還有很多聖龍國的大人物來祭拜他,那場面別提多風光了。”
“好像那龍玄皇子還被封爲了什麼王,還賜了神將什麼的,總之,他這一死可是集千萬榮耀於一身,死了也值得了。”
……
這幾個男子議論的眉飛色舞時,一道身影突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而出現的正是白緋雨。
“各位,能否把你們剛纔說的,再說一遍,越詳細越好。這茶我請了。”白緋雨直接拍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在桌子上。
那幾個男子一見,心想這人是不是瘋子,居然發這麼多錢,就爲了聽他們說一些八卦傳聞。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隨後,幾個男子就圍着白緋雨七嘴八舌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白緋雨聽完之後,這才知道他失蹤的這段時間中,聖龍國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而他的皇子身份也大白於天下,還被風光大葬……
“想不到居然被‘死亡’了,當然,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我已經杳無音信了這麼久,不過,沒想到我居然能死的這麼風光,還被父皇封爲了赤玄王,賜了神將的稱號。那如果我回去的話,那豈不是……”走出茶館的時候,白緋雨露出幾分傲氣的笑意,看來回到聖龍國後,恐怕又要掀起一場軒然大波了。
不過,聽到這個消息,白緋雨倒也安心了
,之前他還以爲他叛變聖龍國的事情,會對他有所影響,但沒想到,他這一“死”,反而成就了他的萬古功名。這樣一來,他也不必急着回聖龍國,可以等到和木子夜見過面,安排了好他想要做的事情之後,再回聖龍國去了。而一旦他回到聖龍國的話,馬上就會成爲赤玄王,單是這封王,就足以讓他與龍傲有抗衡的實力。但那恐怕也是另一場戰爭的到來,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須做好十足的準備,不能再掉以輕心了。不然,還會重蹈上次素素之死的覆轍!
“龍傲,等着吧!我們很快的就會再見面了,到時候,我會讓你嚐嚐失去所有一切的滋味……”白緋雨目光冷凝的仰望天空,霸氣十足的說道。
白緋雨回到曹家後,便徑直先回了丹桂院,打算去找蕭嬌兒。但等他剛走進丹桂院的拱門時,突然就見到庭院內的桂花樹下,一道嬌影手捏蘭花,正摘下一朵桂花,放到瑤鼻前輕聞了一下,帶着幾分小女人的韻味。
白緋雨仔細地看這嬌影幾眼,就見其年約二十八九,渾身充滿了蜜桃成熟般的味道,體態丰韻,舉手投足有種優雅和高貴,那一顰一笑,有種說不出的魅力,就像是什麼貴族的小姐,但娥眉間,卻又帶着幾分莫名的憂鬱,但也更增添幾分獨特的風韻。
這女子雖然不及白緋雨見過的那些大美女漂亮,但是,卻擁有令人目不轉睛的氣質,看似有些楚楚可憐,卻又充滿有着另一種猶如牡丹般傲然挺立的風姿。
“誰?”這時,在站在桂花樹下的曹晴嵐似乎發現有雙眼睛在注視着她,立刻神色一斂,眸光犀利地射去,就見院子的門口,正站着一個一身素袍的男子,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穿得也十分隨意,不像是個能登得上大雅之堂的人,但是,仔細再看這男子的臉,剛毅凌然,目光如鋒,透出的眼神更是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這曹晴嵐身爲曹家的家主,這十年來,也算是閱人無數,因此也鍛煉出了一雙識人的慧眼,所以,她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白緋雨,似乎並不想外表看上去的這麼簡單。而她之所以會在這丹桂院,是因爲龐龍告訴她那個白公子已經來了,就安排在丹桂院休息。
本來,曹晴嵐是打算命人來請的,但後來改變了主意,因爲如果真像龐龍所說的,那位白公子真有與衆不同的地方,說不定對曹家有所幫助的話,那她當然也要先了解一下這位白公子究竟是個什麼人。當然,她也要提防這白公子可能是她的大伯和三叔刻意安排的人,因爲這些年來,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
而曹晴嵐來了之後,才得知白緋雨已經出去了,本來是想回頭再來,但剛好看到庭院裡一樹桂花盛開,忍不住就駐足觀賞,恰好被回來的白緋雨看到了。
此刻,兩人四目交錯,相對無言,但似乎一切又在不言中。
以曹晴嵐的冰雪聰明和閱歷,見到白緋雨出現在此,馬上就猜出眼前的白緋雨,肯定就是那位傳聞中的白公子。
而白緋雨見到曹晴嵐,也看出曹晴嵐應該絕非一般的女子,大概是這個曹家的什麼小姐。
這一時間,兩人也是各有所思。
“打擾小姐賞花了,小姐繼續……”但白緋雨也沒有在意,先是點頭一笑,隨後便目光一收,打算回自己房間去了。
曹晴嵐見白緋雨竟然就說了這麼一句就走了,也是不由一愣,想她身爲曹家家主,到哪不是聚萬千目光於一身,哪個男人見到她不是逢迎獻媚,恨不得拜在她的石榴裙下,當然,她對自己的美貌也是相當有自信的,可是,白緋雨卻像是木頭人一樣無動於衷,甚至,連問都沒有問她是誰,這顯然讓她有種自尊心被打擊的感覺。
“想必你就是白公子吧?”曹晴嵐總不肯能就讓白緋雨這麼走掉,因爲她還打算試探一下白緋雨,馬上氣吐幽蘭,十分大方的叫道。
白緋雨一聽到曹晴嵐叫他白公子,似乎知道他是誰,馬上就停下腳步,然後,回頭轉身看向曹晴嵐,凝目問道:“小姐認識我嗎?”
“果然是白公子,小女曹晴嵐見過白公子。”曹晴嵐自報姓名道,那模樣嬌柔萬千,但又帶着幾分嫵媚之色,相當誘人。
“曹晴嵐?曹晴薰……難道你是……”白緋雨一聽這名字,馬上就聯想道。
“我是薰兒的姐姐。”曹晴嵐點頭應道。
“原來是曹家大小姐,久仰!不過,大小姐怎麼會在這裡?”白緋雨禮貌的拱手,然後,隨口就問道。
“我是專程來見白公子的。”曹晴嵐直白的說道。不過,她也看出白緋雨似乎並不知道她的家主身份,不然,也不會稱呼她爲曹家大小姐。
“見我?”白緋雨目光一凝,似乎有些不解。
“我來是爲了答謝白公子對薰兒的救命之恩。”曹晴嵐繼續說道,聲音輕柔,帶着幾分感激之意。
“哦,是這樣,這龐大師已經謝過了,大小姐就不必再謝了。”白緋雨本來就不喜歡這種客套的人。
隨後,兩人就突然一陣沉默,曹晴嵐見白緋雨從頭到尾,都顯得不動聲色,淡定從容,哪怕知道她是曹家大小姐,但看她的眼神,還是沒有任何企圖,這種男人她還真是極爲少見。
這時,曹晴嵐才明白爲何龐龍說白緋雨與衆不同了,當然,她也在說話的時候,又認真的打量了白緋雨,見白緋雨雖然看上去文文弱弱,但實際上身體壯碩,四肢剛勁,顯然是受過非常嚴格訓練,而且那看人的眼神,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而且,白緋雨身上的氣息也十分奇怪,似弱非弱的,但又不像是普通的氣息,總之,在她看來,這白緋雨渾身上下都像是充滿了秘密一般。
白緋雨見曹晴嵐一直盯着他看,似乎是在審視什麼似的,所以,也警惕的問道:“大小姐,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我就是來謝謝白公子的,順便看看白公子,畢竟,白公子是龐大師所推薦來參加獸師大會的,所以,多少也有些好奇……”曹晴嵐美眸輕笑,猶如水中漣漪,帶着幾分波瀾的說道。
“我已經和龐大師說了,我不參加獸師大會。”白緋雨應道。
“我知道,我已經聽龐大師說了。只是,白公子不再考慮一下嗎?這獸師大會可是木神國三年一度的盛會,如果能在獸師大會上,嶄露頭角的話,那就馬上能夠成爲木神國家喻戶曉的人物,那以後就是前途無量了!”曹晴嵐就像是拋出誘餌般的說道。
“我對這種事情並沒有什麼興趣。”白緋雨從容的應道,再說了,他只要回到聖龍國,馬上就是聖龍國的赤玄王,這獸師大會上的一點小名小利,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當然,白緋雨之所以會推薦蕭嬌兒參加獸師大會,也是另有計劃,而這個計劃也是他一開始所佈下棋局的一部分。
“是這樣嗎?其實,我覺得如果以白公子這種心態參加獸師大會的話,那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這六皇子最欣賞的就是白公子這種有才能,但又淡泊名利的人。”曹晴嵐十分遺憾的說道。
“大小姐誤會了,我並沒有什麼才能……不過,你剛纔說六皇子?”白緋雨剛擺手一笑,但馬上就醒悟過來,便凝目問道。因爲這六皇子不就是木子夜嗎?
“是啊,六皇子。”曹晴嵐見白緋雨的反應似乎有些奇怪。
“這獸師大會六皇子也會來嗎?”白緋雨猜疑的問道。因爲曹晴嵐不會無關提起木子夜。
“這獸師大會可是木神國王室非常重視的,所以,不單單是六皇子,這國主也都會親臨,另外,如今在我們聖龍國叱詫風雲的綾羅公主也會來……”曹晴嵐點頭應道,同時,觀察着白緋雨的神態,因爲她感覺到白緋雨似乎對這六皇子十分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