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尤閒有點懵了,天亮了,他居然從秦晴離開後就睡起,一直睡到了天亮,而且夢都好像只做了一個,還不是很清楚的夢,這感覺,好怪。
但身體的舒服感覺吧,又證明有好處,而不像是給坑了。
不過尤閒還是馬上起來了,他睡得這麼沉,他自然就擔心秦晴她們會出事,這裡又不是個很安全的地方,邪門的事情很多好不?
而且還不止事情邪門,這裡來的人,也沒有幾個好人(想當然的,他就把他自己和幾個女人給排除在外面了),那些人要是趁着他睡着,對他的女人下手,那他不會給虧死?
也就是他剛剛把衣服穿好,門就給人敲響了,尤閒連忙光着腳跑了過去開了門,好吧,站門口的是華姐。
“醒來了啊,跟我出去跑步去,你要鍛鍊。”華姐笑着說道:“那些丫頭們,昨天晚上跟我打牌到兩點,現在還沒有醒,醒了還要梳洗,還要打扮,等我們跑步回來,估計纔會好,正好可以吃早飯。”
“行,我去洗臉刷牙。”尤閒連忙就說道,他心裡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華姐找他去跑步,那是有兩個目的,第一,告訴他昨天晚上有她守着,秦晴她們很安全。第二,華姐可能有事情要跟他談談了。
五分鐘後,尤閒跟着華姐出了別墅,順着山路慢慢的跑了起來。這一大早的,山裡非常安靜,而且空氣很清新,最主要的是,就是沒有別人。
“昨天的表現,很不錯,甚至可以說讓我都爲你感到驚訝,在那樣的環境下,別人能夠找到人就算是不錯的了,你還能不停的出手,並且讓那些人敗在你手下,你是不是專門學過的?”跟尤閒並肩慢跑着,華姐輕輕的說道。
“沒有,其實有個漏洞的,下面很黑是不錯,但往頭頂上面看,還是能夠看到一點點東西的。我那樣弓着腰,半蹲着,就是爲了看清楚。”尤閒不敢有隱瞞,他嘴裡笑着說道:“再說了,好像那些傢伙也不怎麼樣。”
“原來是這樣啊,這倒是個經驗。”華姐驚訝的看了尤閒一眼,然後她笑着說道:“我說你怎麼總是那麼快的找到那些人,而且那次兩個蠢貨打起來的時候,你還就是不過去,還要等那個女人出手了,你才動手,原來你能看到一點點啊。”
“嗯,看到了一點點。”尤閒說道,他吧,心裡還是有點得意的,畢竟讓華姐都覺得驚訝的事情,長臉啊。
“尤閒,你還終於出來了啊?”就在尤閒跟華姐跑到了昨天那個他住過的,省臺最出名的節目主持人的別墅門口時,兩個體格魁梧的男人就衝了出來,而且爲首的一個還衝着尤閒就斷喝道。
尤閒一愣,不認識,這兩個傢伙他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那個衝他喝問的吧,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正派人,再加上又攔在了他前面,這就有點不對頭了,難道是要找他的麻煩?
“你們要幹什麼?”不等尤閒開口,華姐立刻就猛跨了一大步,直接攔在了尤閒的前面,嘴裡也毫不客氣的吼道:“這裡可不是你們能夠撒野的,讓開。”
好吧,有華姐替他出頭了,他自然就樂得清閒,對於這樣來路不明,可又明顯是氣勢洶洶的人,尤閒一般會選擇暫時的迴避一下,不硬着頂,硬碰硬,吃虧的機率高。
怎麼說呢,在兩個傢伙蹦出來的時候,尤閒首先想到的就是昨天那造成很多人失聯的勢力,可那不對啊。
那些失聯的,不過是省裡的兩個頭頭安排的,現在冰姐那裡也提供了乾股,對方也得到了好處,正常情況下,那些人自然也會收手,圖財,又不是撕破臉,拿了財還要繼續下手的,只會讓人厭惡,甚至引起反撲,那樣的人,絕對不會做蠢事。
所以,那個可能就排除,只能是別的人。
“你一邊去。”被華姐一攔,那個衝尤閒吼的男人就一臉的不痛快,嘴裡低吼道,而且還一擡手,直接就想要把華姐給扒開,這真是準備……
“啪……”一個異常響亮的耳光,抽得那個男人踉蹌着跑出去了兩三步才站穩,而且是站穩之後,還有點發懵的看着華姐,那臉吧,肉眼可見的就出了一大塊紅色,偏偏紅裡面還透着白,一個明顯的手掌印。
尤閒的心裡,直接就一寒,一股寒氣噌的一下就從他背心裡面衝出來,然後衝腦袋頂上去了,好快,他都沒有看清楚呢,華姐就已經把那個傢伙抽得一邊去了,而且她的手又回到了原位,就好像沒有動過手一樣。
“華姐,是您啊。對不起,我們是在執行任務的,我們找這個小子有點事要問。”另一個傢伙這時趕緊叫道,好像還認出了華姐一樣。不過仔細一看,尤閒心裡頓時就冷笑了,那傢伙閃爍的眼神,那絕對不是剛剛認出來,而是早就認出來,但裝傻的,眼睛裡面,那一絲一閃就消失的得意,沒得說,幸災樂禍唄。
“說話放客氣點,什麼這小子那小子的,他是我弟弟。還懂不懂規矩,啊?證件,拿出來,執行任務,不拿證件和相關的文件,打死你們,你們也是白死。”華姐卻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嘴裡冷冰冰的訓斥道。
沒錯,華姐的話還真的一點錯都沒有,電影電視裡面,不就是這樣的,不管是那個吃公家飯的部門,那要找人做事,都得守規矩,都得拿證件出來,要亮明身份。只有亮明身份了,對方不配合,纔可以採取強制措施。
“華姐,真的是誤會,您看,這是我的證件,我們真的就是想找您的弟弟詢問個事情而已。”這個聰明的傢伙,一邊說,一邊就趕緊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小本本,得,一看尤閒就知道了,原來是那個部門的啊,怪不得……算了,就是那樣,人家習慣了這樣的風格。
“你敢打我,你反了啊,你……啊……”那個捱揍的好像回過神來了,跟着就叫道,但才叫了兩聲,尤閒就看到華姐瞬間貼了過去,然後慘叫聲,那個捱揍的,好吧,滾別墅的院牆邊上去了。
霸氣,真的,華姐這個時候那樣子,尤閒就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了,別的詞,他還真的沒法去形容。
下手還真的狠,那傢伙捂住了下面,身體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弓着,不用問,要害唄。如果是普通的男人嘛,那她的行爲,也可以說是爲了保護他這個所謂的弟弟有點激動了,可現在的問題是,那個男人絕對也是同樣有小本本的那個部門的人啊,她怎麼還是下那麼重的手啊?
再一看華姐的樣子,好吧,明明是她把人家打得現在捂住要害躺牆根那裡去了,她還一臉的不痛快,這讓他真的有點無語,但同時吧,他心裡又覺得刺激。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的頭見到我也得客客氣氣的,你算老幾?”華姐衝那個捂要害的傢伙冷笑着說道:“還敢跟我動手,而且動手之前,身份都不亮明,調子還這麼高,作死。”
那個傢伙捱罵,拿出小本本的則尷尬的笑着,眼睛偷偷的瞟尤閒,但也就是偷偷的瞟,那眼神裡面,好像多了點畏懼。
“找我問什麼事情?”尤閒跟着就把煙掏了出來,嘴裡平靜的問道,他現在有點搞不明白,這些傢伙找他幹嘛,難道他犯了事嗎?
不大可能,事情,他的確是配合冰姐做過幾次,也見到過冰姐讓人沉水裡餵魚的,但冰姐那麼狡猾的人,怎麼可能會留下把柄。另外,冰姐的消息靈通,一般情況下,誰要動冰姐的人,冰姐都知道。要知道,冰姐連苦心安排到美容院的臥底,那都能查得出來的。
尷尬的一笑,那個掏過本本的就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您有個大學同學,叫胡樂對不對,就是前段時間到了您工作的那個單位,後面就失蹤的。據我們掌握的情況,胡樂不但是您的同學,也算是朋友,他跟您,還有您的女朋友關係都不錯的,我們想……
“誰告訴你們我跟那個傢伙是朋友的?”尤閒立刻就冷冷的打斷道:“還有,我女朋友是誰,你們搞清楚了沒有?他有那資格嗎,他算老幾?”
尤閒這麼一瞪眼,對方明顯就愣了一下,然後對方驚訝的問道:“你的女朋友不是周豔青嗎?”
“放屁,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她也配?”一扭頭,華姐就冷冷的說道:“你們怎麼辦事的,啊?什麼都不調查清楚就跑過來找他,還硬把那樣一個不要臉的說成是他的女朋友,你們這是毀謗。”
說完,華姐就直接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也不管這個男人有點慌神的樣子,她直接就開始按,而且按了之後,還就放耳朵邊上了,這絕對是要找麻煩的樣子。
尤閒不吭聲了,如果不提周豔青是他女朋友這個事情,那他還不會生氣,現在,那可以說又動了他心裡的傷疤了,再聯想到前天晚上週豔青那些噁心的話和舉動,他現在火不知道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