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尤醫生,還有個事情,需要問你一下,就是本來我準備下午帶一個熟人的女兒來找你看看病的,可她今天正好來那個了,來例假了,是不是真的例假期間不能做按摩啊?”好不容易氣氛算是在可控範圍了,結果尤閒又聽到了羅女士在問。
“這是個很常識的問題,例假期間,和例假過後一天,其實最好都不要按摩。按摩本來就有促進血液循環的作用,例假來了,容易按得大出血。第二個,就是有些女人的體質稍微怪一點,有時候按摩可以按得人家的例假回頭。”尤閒說道,這其實是很常識的問題,他真的不知道羅女士怎麼還要問。
“你也不能給人在例假期間按摩嗎?你可是聖手啊,好像沒有什麼病可以難倒你一樣,你怎麼會不能按摩?”羅女士有點不解的問道,那眼睛又要看他。
“你還真把我當神醫了啊,神醫,那就是一種傳說。當然,不是不能按,而是按摩的時候,很容易出現風險,我反正就是記得一點,讓病人承擔風險,其實就是自己在冒險,風險比病人更大。”尤閒動手立刻就又去捏她的眉骨,嗯,這手法,不信她還能睜開眼睛。
“你這話,倒是比一般的西醫要負責一些,西醫給人動手術的時候,總是說會有多高的機率,然後又要一個勁的忽悠人動手術,動好了,他們的功勞,動出了事,一句簽了手術同意書,並且上面也寫明瞭風險,就推得一乾二淨了。”羅女士這時輕輕的笑着說道。
有種感覺,這羅女士有點順着他的話在說,在不着痕跡的捧他,雖然尤閒知道是這樣的,可心裡還是很舒服,沒轍,男人就是喜歡被人捧,就跟女人喜歡被人哄一樣。
幸虧自己不是吃公家飯的,不然這隻要是有人捧,估計就得違反原則了。尤閒心裡突然就對自己冒出了一個定義,嗯,好像就是這樣的。
跟着尤閒的手就放到了羅女士的頭頂去了,他要按她的百會穴,這百會穴對於提氣,那效果都是最佳的。這別人治療氣血虧虛可能不會用,但尤閒卻不同,他學的是那本書上面的,很多病,都要用百會穴的。
手才一離開,羅女士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她又笑眯眯的問道:“哎,尤閒,現在也沒有別人,就我們兩個,我問你,到底小蘭和秦晴哪裡是吸引你這麼愛的原因啊?”
“姐,做按摩的時候,你要的是放鬆自己,你怎麼老考慮我來了。”尤閒繼續加力按摩,她喜歡問啊,那他就不客氣了,加力,讓她疼,看她還胡思亂想不。
“好痛,跟到腦袋裡面去了一樣。”果然羅女士就有點受不住了,她有點撒嬌一樣的低聲叫道:“怎麼這裡你要按摩得這樣重啊?”
“百會穴,是人身上位置最高的一個穴位,假如人腦袋上面有個柄,那這柄還就是得在百會穴上面。中醫認爲,提氣,那就是百會穴厲害。比如說人有痔瘡,有掉底子的毛病,或者臟器下垂,百會穴是必須用的。而你啊,氣血虧虛,我自然也要用到它來提氣,別說話了,慢慢的做深呼吸,你越是不放鬆,你就會越痛苦,而且要我調理的次數也就越多。姐,我吧,我認爲要跟我聊天扯閒談,那也是身體好了扯纔好。”尤閒說道,他就是不鬆勁。
這下羅女士是沒有辦法了,只好乖乖的聽話,她開始做深呼吸。
“沒錯,就是這樣的,將呼吸變得細密綿長,不要急,我現在做穴位按摩,你再配合,效果絕對的好。而且你很快就會發現你身上就只有舒服。”尤閒說道,這忽悠人放鬆呼吸,然後變得迷糊,他可是做得很多了。
沒過一會兒,羅女士的呼吸就變得極爲勻稱了,而她勻稱呼吸的同時,尤閒也開始玩名堂,他偷偷的減輕了力度,這樣她纔會覺得做對了。
“緩慢的呼吸,對,就是這樣的感覺,你啊,可以說是我這麼多來找我治療的人中間,最配合得好的。”過了幾分鐘後,尤閒的手落到她肩膀上面,並且用合適的力度給她點按肩井穴的手,他又說道。
“我也是覺得很舒服的,雖然你手按摩的地方,有點疼也有點脹,可真的按過了就感覺輕鬆了,人也覺得輕飄飄的,好像要飛一樣,那你明天下午一定要抽個時間去我的家裡給我按摩啊。”經過幾分鐘的按摩,羅女士有點不大願意睜開眼睛了,她就這麼很放鬆的躺着說道。
“行,明天下午,如果我能抽得出時間,我就上你家的門一次。”尤閒說道,但他覺得還是要適當的撩一下,所以他又一低頭,他低聲說道:“就是有點怕姐夫知道了,然後找我這個傢伙的麻煩,好多人都在說我喜歡動別人的老婆呢。”
“他纔不會知道,他去京裡開會去了,另外要去學習一個月,家裡基本上就是我,然後就一個保姆。”羅女士聲音都透着點迷糊的說道:“怎麼,你還怕你姐夫知道啊,他知道又如何,我們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裡怎麼這麼酸啊?”
“這是肩井穴啊,姐,這肩井穴啊,假如把人身體看成一口井的話,肩井穴就是掏身體裡面的淤泥的地方。而且姐你看你現在的肩膀肌肉有多麼硬啊,我看你這都有點勞損了。反正都已經給你動手了,就順便的調理一下好了。”尤閒低聲說道,有點無聊的意思,他故意在她耳朵邊低聲說,眼見着她臉就微微的開始發紅了。
“真舒服,這樣按摩的感覺,我還是頭一次體會到的,說句實話,都有點不願意停的感覺了。小蘭和秦家的丫頭,應該就是被你按摩得太舒服了,然後才離不開你吧?”羅女士微微睜開了眼睛,然後還瞟着他說道。
“也許吧,姐,你這耳朵也真漂亮啊,跟元寶一樣的可愛。”尤閒說道,但說完他就直起身來,他又一本正經的給她按摩兩個肩膀那裡,手法和用力都恰到好處的給她按摩,他就不信了,她會覺得難受。
“黃臉婆一個,再怎麼漂亮,那也是昨日黃花一樣,就差過個十來年,然後別人說夕陽無限好了。”羅女士說道,跟着她兩隻手同時往上擡,然後又扣住了他的手:“這手保養,絕對有秘方,說,快點告訴我,到底有什麼訣竅?”
“沒有,我都說了,是精油用得多了。”尤閒苦笑起來,他這真的沒有用什麼秘方,如果有秘方,他就更加不會說了,最好的都是他的兩個寶貝的,別人沒份。
“你現在給我按摩的是頭部,是針對我容易在來那個的時候有點頭痛的吧?你還說了我氣血虛,那個又要怎麼調理啊?”雖然迷糊,但或許是感覺到了他按摩過後那種舒服,所以羅女士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迷昏的情況下,還是能夠在腦子裡面想一些重要的事情,這個羅女士不簡單,尤閒心裡暗暗的說道,但他嘴裡卻在溫和的回答:“沒錯,現在給你按摩的這些穴位,就是針對你來例假的時候頭痛用的。而氣血虛引起的例假腹痛,其實很簡單,痛的地方,就是需要按摩的地方。你應該也早就發現了,痛的時候,你手按着自己的肚子痛的地方,就會覺得舒服,這就是虛則樂按。既然按着舒服,那麼就說明堅持按有好處對不對?”
“你好像跟很多醫生都不同,你好像更加的實際一些,你不會像某些醫生那樣,隨便怎麼問,話都不願意跟人多說幾句。也不會想某些人那樣,一開口就口若懸河,不把人說暈頭不罷休,你就是在儘量的用通俗易懂的話來闡述一些道理。”羅女士有點感慨的說道。
“我倒是沒有覺得。”尤閒起身了,他走到她的又側,然後他把手放到她肚子上面,跟着她那薄薄的絲綢長裙,他輕輕的撫摸,很快,他就感覺到了她肚臍眼那裡的一個凹陷,神闕穴。
但不是要按摩這個穴位,找到肚臍眼,尤閒的目的就是方便自己定位,跟着他手慢慢的往她肚臍眼下面摸去,眼睛則留意着她手掌的寬度,大約從肚臍眼那裡向下移動了一個她手掌寬度,他的手掌就開始溫和的,但力度緩慢增加的開始按住。
“就是這裡,真的,平時就是這裡難受。”羅女士的說道,同時她眼睛就要睜開。
“別睜開眼睛,你現在睜開眼睛,就散了我剛剛按摩動的氣,不用說話,記住,就緩慢的呼吸。”尤閒左手立刻往羅女士眼睛那裡一捂,他可不願意讓她動不動就瞪着眼睛看,他要安心的按摩。
已經決定好了,明天下午抽空去羅女士家裡看看,尤閒就不想在別的事情上面太費神了,他啊,現在只想好好的享受給人按摩調理的樂趣,好幾天沒有這麼認真的按摩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