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恥辱和羞憤啊!
徐基自認爲活了二十多年,一向中規中矩,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丟人現眼!
他一向小心翼翼,爲了維護自己公子哥的形象。即便在公共場合,都沒有過尿遁的經歷。
可現在卻接連放出臭不可聞的——屁!
那些帶着濃厚味道的氣體,就像是瓦斯爆炸一般,在人羣中轟然炸響!
徐基身後跟隨着的二流公子哥們,一個個用手掩住口鼻。可倒黴的是,他們的眼睛竟然無法承受“瓦斯”毒氣的攻擊,不爭氣的留下了淚水!
徐基滿臉長得通紅,急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菊花!
他眼神中帶着滔天的怒火,憤恨的盯着葉百一。
“王八蛋!”徐基鼓足勇氣,從牙縫中蹦出這三個字。
那些臭氣熏天的“瓦斯”,實在是讓人難以開口。即便是再小心地呼吸,也讓人感到致命的痛苦!
葉百一捏着鼻子,滿眼戲謔的盯着徐基,嘲笑着說道:“我說徐大公子,你怎麼可以放毒?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
徐基有口難辨,有言難說!
他生怕一張口,就被自己體內的臭氣,給當場薰得休克過去!
徐基惡狠狠地瞪了葉百一一眼,然後捂着自己的菊花,趕忙朝着皇風會所的門外跑去。
已經夠丟人了,他可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這些滔天的臭氣,就是他徐大公子放出來的!
“姓葉的你給我等着!”徐基剛一跑出門,就轉身朝着皇風會所的方向惡狠狠地周罵道。
噗!
他那不爭氣的肚子,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覺悟,已就放着讓徐基難以啓齒的氣體!
徐基暗暗惱恨,他有心坐上自己的車子。可又怕這些無法停下來的臭氣,把自己的給污染。
無奈之下,徐基只好捂着菊花,一路小跑的朝着葉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徐基離開皇風會所後,空氣質量明顯上升了不少。
葉百一裝模作樣的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撇着嘴說道:“徐基這小子還真不厚道,一言不合就放屁,還真是個沒有素質的傢伙。”
黃隨當然知道這是葉百一的小手段,既然徐基已經滾蛋,那剩下的蝦兵蟹將自然有自己出馬。
“你們還看什麼?”黃隨眼睛一瞪,聲音陰沉的說道:“難道要替你們的主子,把這裡的濁氣吸乾淨嗎?”
“……”
衆多二流公子哥看着黃隨面色不善的樣子,心中就算有千萬種怒火,也不敢朝着黃隨亂髮。
畢竟,自家雖然倚靠在徐家身旁。可萬一徐家被黃家弄倒,自己這些人還是要看黃家臉色過日子的。
現在就撕破臉皮,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幾個二流公子哥憤憤不平的瞪了葉百一一眼,把他那張欠抽的臉默默記在心裡,一轉身便灰溜溜的離開會所。
……
燕京風行者小院。
顧黛薰被接到這裡之後,便住進了先生隔壁的屋子裡。
爲了安全起見,藍七在小樓的外側,又佈置了一層崗哨。
畢竟,風行者已經不再是多年前,那個名震華夏的守護神。現在
的風行者,早就已經孱弱不堪,正處於大規模的重建過程中。
好在通過顧黛薰的扶持,風行者重建的速度正在逐步加快。
噹噹噹!
先生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一直負責盯住彼得耶夫的貝東決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
“喂喂喂,我說大早上的就亂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先生對面房間的門被人拉開,穿着棕色睡衣,頭髮蓬鬆,睡眼朦朧的神鷹,倚靠在門框上,沒好氣的說道。
貝東決嘴角微微一抽,沒有去理會神鷹。
他實在不明白,先生爲什麼會讓一個殺手,住進小院兒之中。
“喂,你這個人還有沒有禮貌?”神鷹顯然沒有放棄的意思,雖然兩個人曾經一起並肩作戰,但實際上的關係還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
神鷹揉了揉眼睛,大踏步走到貝東決的身旁。
他伸出手在貝東決的眼前晃了晃,翻着白眼說道:“你難道沒有聽到我再和你說話嗎?”
貝東決臉色不變,眼神卻變得有些冰冷起來。
“我從不和殺手說話。”貝東決語氣冰冷,像是寒冬臘月裡面的冰塊兒一樣。“如果你在聒噪,我不介意殺了你。”
貝東決沒有說笑,他一向言出必行。
“殺了我?”神鷹雙手環保在胸前,滿是不屑的說道:“你可要知道,我是顧小姐的貼身保鏢。”
“那又怎麼樣?”貝東決聲音冰冷的質問道。
“你會承受顧小姐的怒火!”神鷹滿是得意的看着貝東決,很是欠揍的說道。
貝東決冷冷一笑,說道:“那又怎麼樣?”
“……”
神鷹像看白癡一樣看着貝東決,然後翻着白眼說道:“你不會愚蠢到這個地步了吧?”
砰!
貝東決眼睛微眯,腰間驟然發力,右手呈肘,重重的朝着神鷹轟擊過去!
好在神鷹反應迅速,用兩隻胳膊架住了對方的肘部,要不然非被打出去不可!
“螻蟻!”貝東決冷喝一聲,渾身瀰漫着濃厚的殺意。
他左腳後撤,身子一扭,便朝着神鷹轟出左拳!
貝東決手下的功夫不弱,速度又快,即便是全盛的葉百一,也只能和他五五開。
更何況神鷹這個近戰幾乎爲零的傢伙,怎麼會是貝東決的對手?
他剛剛雖然接住了貝東決的攻擊,可在對方全力一擊之下。神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漂浮在空中了。
砰!
貝東決勢大力沉的拳頭,狠狠地轟擊在神鷹的胸口。
神鷹不由得悶哼一聲,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貝東決也不說話,眼神像是在看着獵物一般,死死地盯着神鷹。他舔了舔嘴脣,是他殺人前常用的動作。
哐哐哐!
貝東決身體晃動,大步流星的朝着躺在地上的神鷹俯衝過去。他腳上的那雙軍勾,踩在木質的地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去死吧!”貝東決暴喝一聲,擡起腳,朝着神鷹的面門踏了過去!
神鷹滿目的驚駭,他沒想到貝東決這個瘋子,竟然真的敢在小樓中對自己痛下殺手!
神鷹多年的殺手生涯,讓他早就練就了一身自救的本領。他
對危險的感知能力,遠遠要超出一般的殺手。
這也正是葉百一,將神鷹留在顧黛薰身邊的原因之一。
唰!
神鷹忍住胸口的疼痛,雙手猛地用力一撐。身體順着頭部的方向,迅速地滑了一段距離,巧妙地避開了身體和頭部等要害部位。
砰!
貝東決卯足力氣的一腳,狠狠地踏在了神鷹的兩腿#之間。嚇得神鷹忍不住一哆嗦,雙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胯部!
“Fuck!”神鷹氣急敗壞之下,大聲的咒罵着貝東決。
這個沒有人情味的傢伙,險些讓人家斷子絕孫!
咔嚓!
貝東決的腳剛一離開原本的位置,小樓上的木質地板,便塌陷下去一塊兒。
“還真是好運呢。”貝東決眼神冰冷,並沒有放棄對神鷹的攻擊。
他一個俯衝,雙腿驟然發力,鷂子翻身,騰在半空當中。
貝東決眯起雙眼,在空中如同展翅大鵬一般,那隻磅礴有力的腳,轉瞬間便要踩在神鷹的臉上!
砰!
貝東決信心滿滿,彷彿已經看到神鷹死後的慘狀!
可就在這個時候,貝東決的身體一下子滯留在半空。那隻帶着呼嘯勁風的腳,並沒有像想象中落在神鷹的臉上。
而是被一隻小麥膚色的拳頭,恰到好處的攔截住!
哐當!
貝東決藉着從拳頭上發出的力道,在空中旋轉一圈,穩穩的落在地上。
“鳳凰,你想做什麼?”貝東決看着面前小麥膚色的女人,眼神不善的冷聲質問道。
鳳凰點燃一根香菸,猛吸了一口,挑着眉頭問道:“貝東決,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殺人。”
“你不能殺他。”
“爲什麼?”貝東決胸口隱隱憋着一股怒火,他眼神越發冰冷起來。
鳳凰快速的吸了幾口,然後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狠狠地揉搓了幾下。
“因爲他是葉百一的朋友。”
“葉百一?”貝東決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個透着奸猾狡詐的臉龐。“那又怎麼樣?”
貝東決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葉百一就有那麼重要?”
鳳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葉百一或許不重要,可他的醫術卻很重要。”
鳳凰看重的並不是葉百一這個人,只要有人能夠治好先生的頑疾。不要說葉百一,即便是李百一或者什麼百一,她都會很在意。
“可他是殺手。”貝東決臉頰抽搐幾下,冷聲說道。
鳳凰歪了歪頭,說道:“那又怎麼樣?”
鳳凰瞟了一眼地上臉色發白,受了重傷的神鷹,說道:“至少他現在是個好人。”
“狗改不了吃屎。”貝東決輕蔑的說道。
“……”
躺在一旁的神鷹,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猛戳了一刀。
人家明明是翱翔天際的雄鷹,怎麼回事一隻狗呢?
“我管不了那麼多。”鳳凰深吸了一口氣,攤着手說道:“我只知道,你不能傷害他。”
“那我要偏這麼做呢?”
鳳凰挑了挑透着英氣的眉毛,平靜的看着貝東決說道:“那你大可以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