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黛薰在李代嶽的生日晚宴上表白的對象,此刻正趁着夜色正濃,降落在了苗疆城區外的藥圃上。
葉百一的等人從飛機上跳了下來,相互使了個眼色之後。便很有默契的,朝着飛機的後面走了過去。
史蒂夫和耶文同樣從飛機上跳了下來,兩個人對視一眼後,便和衆多手下,朝着葉百一的方向走了過去。
“尾戒,現在你可以交出東西了吧?”史蒂夫看着周圍荒蕪一片的景象,對葉百一能夠逃生一事嗤之以鼻!
周圍是一片開闊的藥圃,除了遠處的一片林子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遮擋物了。
即便是在黑夜當中,史蒂夫仍然有把握,在葉百一幾個人跑到林子裡之前,開槍幹掉他們!
葉百一幾個人一邊朝着林子的方向後退,一邊笑着說道:“史蒂夫,我想你應該換一種方式。比如說,你讓你的人,全部到正面去。他們站在我的身後,我沒有安全感。”
啪!
葉百一從口袋中摸出打火機,點燃火苗,對準了右手中拿着的那本假的苗疆天數。
“你知道的,當人感到恐懼的時候,都會做出一些不正常的動作。比如說,我會用火苗,點燃這本書,然後大家魚死網破。”
葉百一抓住了史蒂夫和耶文兩個人,想要拿到天書的急切心情,從而開口威脅。
史蒂夫舔了舔乾枯的嘴脣,冷笑着說道:“尾戒,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玩什麼花樣!你知道的,我們手裡的槍,足可以把你們分分鐘幹掉!”
史蒂夫不願意相信葉百一的鬼話,可是苗疆天數在葉百一的手裡。萬一他真的把天書燒着,那可是大把大把的錢財啊!
“你最好不要亂來。”葉百一努了努嘴,笑着還說道:“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史蒂夫揮了揮手,站在葉百一等人身後的數名手下,開始緩慢的朝着葉百一的兩側移動。
“尾戒,現在可以把書交給我了吧?”史蒂夫挑着眉頭,冷笑着問道。
葉百一搖搖頭,說道:“史蒂夫,你以爲我和你一樣傻嗎?我把書交給你,你就會立刻開槍打死我們!”
“……”
史蒂夫一陣陣的氣悶,什麼叫和我一樣傻?
難道人家的智商,真的就如此不堪入目嗎?
可是現在畢竟不是計較這麼多的時候,他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拿到這本苗疆天書。
“尾戒,你最好不要激怒我!我已經對你一再的容忍退讓,現在快把東西交給我!”
葉百一聳了聳肩膀,笑呵呵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愚蠢的人,纔會說這樣的話!史蒂夫,你要搞明白,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才行!你要的東西在我手上,所以,你必須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葉百一說完,側頭輕聲問道:“準備的怎麼樣?”
李笑點點頭,說道:“沒問題。”
“好,我數到三,咱們就行動!”
“OK!”李笑暗暗的朝着葉百一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低聲說道。
葉百一笑了起來,說道:“史蒂夫,現在你們站在原地,我數到三,就會把東西扔給你們。”
史蒂
夫凝視着葉百一,惡狠狠地說道:“希望你說話算數!我的耐心可不多了!”
“三!”
葉百一突然咆哮一聲,他身後的李笑閃身出來,手中拿着類似火箭筒的發射器,砰的一聲,激射出一大片白花花的石灰粉!
一大片石灰粉,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朝着史蒂夫等人激射而去!
“王八蛋!”史蒂夫大罵一聲,幾個人的距離還沒有完全的拉開。大把大把的石灰粉,散落在史蒂夫的臉上!
“啊!”
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眼睛被石灰粉灼燒的發疼的殺手們,一個個慘叫連連,不斷地用手去揉搓着自己的眼睛。
葉百一幾個人趁着這個檔口,玩了命的朝着身後不遠處的樹林狂奔過去。只有跑進了樹林之中,才能夠得到安全!
“該死!”
好在耶文反應足夠迅速,並沒有被太多的石灰粉迷到眼睛。她憤怒的抄起衝鋒槍,朝着前方一陣掃射。
可是葉百一幾個人早就跑出了衝鋒槍的射擊範圍,耶文瘋狂掃射一陣後,總算是把積壓在心中的怒氣釋放出來。
“你這個該死的笨蛋!”耶文對着史蒂夫的方向,破口大罵道:“如果不是你的軟弱和猶豫,尾戒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逃跑?”
啪!
史蒂夫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耶文的臉上,打的耶文猝不及防!
“混蛋!難道責任都在我的身上嗎?”史蒂夫氣急敗壞的說道:“還不是你沒有阻止我這麼做?”
兩個世界一流的殺手,像是菜市場的潑婦一樣,就這樣相互撕扯起來。
……
燕京。
道錦會所。
今夜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勁爆。
當白四海說出燕京醫院巨大爆炸,是李家爺孫合謀之後。在場的賓客,顯出更加驚訝的表情。
畢竟,李道錦在衆人面前,一向是一個風度翩翩,善良和藹的君子。而李代嶽也是一個不理世事,潛心頤養天年的人物。
所以,沒有人會認爲,李家的爺孫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要知道,上一次的燕京醫院大爆炸,已經引起了足夠多人的重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曾經白家的死對頭身上。
還從沒有人把視線,放在李家的身上。
即便在白文義被困之後,李家雖然態度強硬,可是始終沒有對白文義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甚至在白文義這件事情上,李家甚至擺出一副,只需要道歉就可以解決的樣子。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李家的爺孫,竟然做出了這樣瘋狂的舉動!
“白老爺子,你無憑無據,可不要血口噴人!”李道錦雙眼微眯,冷聲呵斥道。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已經死去的白四海,就這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甚至想上去檢查一下,是不是顧黛薰用了自己同樣的招數,找人假扮起白四海。
“血口噴人?”白四海不由得冷笑起來,說道:“你們李家爺孫兩個僞善的傢伙,敢做不敢當嗎?”
白四海眼神中滿滿的怒意,他甚至恨不得衝上去親手幹掉李道
錦不可!
“如果不是你們,我又怎麼會經歷燕京的爆炸?如果不是你們,白文義又怎麼會被困在燕京?”白四海聲音冷冽,像是寒冬臘月的堅冰一般。
“白老兄,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所說的,都是我們李家所爲?”李代嶽臉色平靜,眼神中仍然是一副古井不波的神色。
就是啊,證據纔是能夠說明一切的東西。
如果沒有證據,所有人都會認爲,這是顧黛薰聯合白四海,故意上演的一出好戲!
“你想要證據?”白四海冷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白四海已經準備了幾天,他反反覆覆的研究過文件夾上面的每一個細節。
“上面記載着所有,有關李道錦和我孫子白寅風接觸過的消息。”白四海舉着藍色文件夾,眼神中滿滿的恨意,說道:“而且,很不湊巧,我在這個文件夾上,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白四海眼神死死地盯着李道錦,看的李道錦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
“白寅風和你最後一次的接觸,屋子內殘留着許許多多的子彈孔。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白寅風是你救下,同時和葉百一的手下發審過積累的槍戰。那麼子彈的方向,以及射擊的角度,應該是凌亂不堪的。”
白四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可是從那間屋子中,我發現子彈孔很是整齊。也就是說,白寅風更根本就是在好不防備的情況下,被人射擊。更重要的是,從射擊的角度來看,白寅風必死無疑!又怎麼會跑回蘇杭?”
白四海一雙老眼中,老淚縱橫,哀聲說道:“所以,我很是懷疑,蘇杭的白寅風,是不是真的白寅風!”
顧黛薰看着情緒有些激動地白四海,輕聲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說吧。”
李道錦眼睛微眯,臉頰止不住的一陣陣抽搐。
“一天前,我找到了你身邊最不出彩的張可心。”顧黛薰抿緊嘴巴,挑着漂亮的眉頭說道:“從他的嘴裡,我得知道了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情。所以,結合房間中的子彈孔分佈,我可以確定,真的白寅風已經死了!而蘇杭的白寅風,根本就是冒牌貨!”
譁!
房間中所有人再次陷入深深的震驚當中,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陰謀,籠罩在了白家的頭上!
“張可心?”李道錦冷笑一聲,說道:“這不可能!”
顧黛薰挑着眉頭,很是淡然的拍了拍手。
很快西裝革履的張可心,便出現在了李道錦的面前。
“大少,對不起。”張可心抿緊嘴脣,搖頭說道:“你的猜忌心太強了,我怕有一天我也會引起你的猜忌。我還有家人需要照顧,我害怕死在你的手裡!”
“……”
李道錦看到張可心的那一剎那,瞳孔驟然收縮在一起。他那張英俊的臉龐上,寫滿了驚訝的神色!
“你……”李道錦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的絞痛,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猜忌,引發了背叛!
“顧小姐說的沒有錯,李道錦密謀白寅風身邊的快客,幹掉白寅風,嫁禍葉百一。伸出蘇杭的白寅風,其實只不過是李道錦的一顆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