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九阿哥再次上門的時候十阿哥府的大格格再也沒看到自己喜歡的框子
貴寶格格嘟着小嘴,怎麼看怎麼失望幸好是個懂事的乖寶寶,沒有跟九阿哥哭着鬧着要筐子不然老幺非得暴脾氣
九阿哥看着自家十弟妹倒騰出來的東西,這個時候真的自家十弟妹,而且絕對是親的不能再親的十弟妹
九阿哥覺得要是叫董鄂氏的話,太生分了這個東西好用呀,而且九阿哥還反覆的試用了好幾次,都挺精準的還親自站到大大的秤盤子上試了試這個東西能應用的範圍太廣了九阿哥摸着秤桿稀罕呀真稀罕
要說老幺認識九阿哥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可是從來沒看到九阿哥對着自己這麼和顏悅色過
那個桃花眼勾的,哎呀我的媽呀,老幺心說幸好我對十阿哥的情比金堅,義過兩重天不然還不把魂都丟了呀,這還是男人嘛,怎麼這麼勾人呀要holl不住呀
心裡唸叨着貴寶他阿瑪,這個心臟還蓬蓬的跳呢,你說難怪九阿哥府的女人,前仆後繼,一批又一批的進去就沒出來麼妖精呀
就聽九阿哥說了“弟妹呀”這個弟妹叫的這個顫悠老幺心裡通電,哆嗦呀
老幺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再好看咱們也得守住了,要不然對不起十阿哥
九阿哥誰呀,從來對他這個弟妹,沒這麼柔和過沖着十阿哥的面子充其量也就是心情好的時候,稱呼一聲十弟妹如今簡化到這個程度那真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沒好事準沒好事難怪連美色都用上了
老幺趕緊定定心神,手上的檀木佛珠漏出來,聽說開過光的,妖精看到那是絕對現行的老幺做好這個小動作,心裡才稍然的安靜下來“九哥客氣,弟妹不敢當,九哥可是有事情吩咐”
老幺心裡默唸的是,是妖是鬼你給老孃趕緊的現形當然了老幺得出一個一個結論,這丫是人
要說虛與委蛇老幺自認自己還能做的不錯都是好親戚嗎大家客客氣氣的多好老幺笑容那是和煦的很當然了心裡的防備那是一點都沒有減弱
老幺絕對面對九阿哥的時候,需要避免對三阿哥的時候,更注意力集中,這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呀
九阿哥要想看誰順眼,那個臉色緩和一下,不用特意的勾人,那都是讓人閃眼的,老幺絕對的這個屋裡簡直是春暖花開呀怎麼到處都是春天
看看十月都有點發呆了,這是holl不住了老幺鄙夷的看着自家丫頭豐樂侍衛的妖孽段數,可是不比這個阿哥低呀
就聽十阿哥不疾不徐的說道“弟妹呀,這個物件用這倒是挺趁手的九哥正巧有點買賣,用着合適弟妹你看,讓你的匠人”
咳咳人家九阿哥還來個點到爲止往下不說了需要十弟妹自己去體悟
老幺看看自己面前釋放着荷爾蒙的男子,難怪人說九阿哥做生意,不講手段什麼損招都用
還真是夠下得去手的不知道這位阿哥是不是故意的,連男色都用上了自己看着就那麼沒有定性嗎哼這點本事還敢拿出來現
老幺對着九阿哥,說的要多好聽就有多好聽“艾九哥說這個呀,這是弟妹我倒騰出來,給大格格玩嗎,怎麼能讓匠人上手呢九哥要是得用,沒有關係,回頭我就把圖紙給匠人送過去,讓他們給九哥趕做出來”
至於看着圖紙,匠人們能不能做出來,老幺可是不敢保證自己的人,想做出來,就做出來,不想做出來,那就做不出來,真的全看她這個主子的意思
好歹咱們這也算是一個小發明,小創作不是,就這麼讓你給弄過去發財,你當我是傻子呀,別說你那個男色不是我稀罕的類型,就是我稀罕的類型,也不值這麼多的銀子呀
再說了咱們是堅貞不屈型的婦人能受誘惑嗎哼還等着我上趕得送給你,真是慣得你
九阿哥端茶,姿勢優雅,賞心悅目,十月覺得自己要呆不下去了,這人比豐樂侍衛看着閃眼呀
九阿哥倒是真的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在思考,董鄂氏,到底沒有十弟親近,這要是十弟的玩意,什麼都不用說,那都是兄弟兩人的
要說這個兄弟之間有了媳婦,就會生分,真真的不假,從董鄂氏身上不就看出來了嗎,這就是九阿哥的了悟
好半會九阿哥才接過話頭“那可是不敢動大侄女心愛之物弟妹的心思不錯,這個東西實用呀”
話裡面全是捨不得這個不用藏着掖着,九阿哥大方方的表明了,對這個東西的在意就沒有他九阿哥弄不到手的東西,尤其是事關銀子的問題
九阿哥說不下去了,跟女人談生意,還是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九阿哥有點氣不順,沒眼色的女人,還用自己說的再清楚些嗎
九阿哥的臉色有點陰沉這個完全是情緒的問題九阿哥覺得面對這個董鄂氏,還需要用自己生意場上的本事,真是有點辱沒自己所以這個心情相當的不好
老幺就沒見過這麼明顯想欺佔他人技術成果,還這麼傲嬌的,難不說你拿我的東西出去發財,還要我上趕着不成甭說是十阿哥的九哥,就是十阿哥的親爹都不成好沒有道理
見過個人要東西還擺臉色的嗎當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老幺的心情那要是能好了就怪了乾巴巴的說道“九哥看的上眼就好”
然後就不答話了我一個婦道人家男人不在家,該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的再說了我自己也能用它發財呀,誰還嫌棄銀子多不成老幺 想的非常的通透咱們就做一個規矩守禮的婦人就好
看着九阿哥那個樣子,老幺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轉頭“九哥,弟妹告退”老幺這話充分的體現出了一個古代婦女的美德咱們不能見外客的
要多規矩有多規矩,雖然是咱們自己的府上,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
九阿哥可沒有這個自覺,雖說是十阿哥的府郜本就沒有婦道人家出來見客的在九阿哥的心裡,董鄂氏本就應當下去避嫌,自己陪着貴寶就要
大手一揮“下去吧”那個神情那個傲慢,那個語氣那個氣死人
比老幺這個主人還像主人呢,嘿弄得老幺這個到彆氣,你說多憋屈呀,在自己的家裡,讓個外人給轟下去了真他奶奶的沒地位心情極度不爽中
老幺邊走邊跟十月腹議,這就是蠻夷,看到了嗎,蠻夷,萬歲爺都漢化多上時間了,這人還這麼粗俗,連點禮數都不懂中國五千年的禮節文化,在這個人身上一點都沒看出來,這還是茹毛飲血的時代觀念呢
老幺碎碎唸的好不痛快,十月在邊上怎麼也不能把九阿哥那個妖孽的樣子,跟茹毛飲血扯上關係
要說老幺對這位阿哥,那是一點的好印象都沒有先不說本身老幺就認爲這個九阿哥,就是破壞他們夫妻和諧關係的人
就說,過去,在還不認識這些皇子阿哥的時候,老幺對這位九阿哥的印象,那就是差的要死的
在不懂歷史老幺也知道董鄂府有個格格,是嫁給這位阿哥的
幸好自己有眼光,也是魅力非凡,先把十阿哥給拿下了不然這輩子多憋屈呀,當然了也沒準這位阿哥,被自己早早的給用耗子藥給藥死了,變成一賠黃土了
總之老幺是各種複議中上自己的後院了眼不見爲淨
九阿哥在十阿哥府上,看着自家大侄女坐在大大的秤盤子上玩,那個心思怎麼看怎麼活絡,雖然看不上董鄂氏,可是銀子,這玩意看着就是一堆的銀子呀不能跟銀子過不去不是
要知道大清朝多少商人,哪個離得開這個東西呀這是什麼,這是商機呀還是可持續性發展的九阿哥眼睛都憋紅了
要說就這麼放手,那就不是九阿哥的性子,再說了國家在打仗,他給他家阿瑪的私庫銀子,都用出去了,到底缺不缺銀子,九阿哥知道這個東西,要是弄出來,那就是國家出的,官秤就像稱米用的鬥一樣呀,都是官方的呀
十阿哥覺得這個玩意,說什麼也得弄過來,怎麼都是撩一票銀子的機會自己在把這個東西倒騰大點,把馬車轟上去都不成問題,想想都是銀子
九阿哥今天在十阿哥府呆的時間有點長孫大總管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這要跟自家主子爺怎麼回報呢是個問題
而且讓孫大總管更鬧心的事,第二天九阿哥又來了
還是在十阿哥府坐着,連大格格都不用陪着了
孫大總管都要哭了,你說這算是什麼事呀,別人可看不到九阿哥府的女主人,根本就沒有見客.
別人看到的是,九阿哥進了十阿哥府,好半天都沒有出去,而且十阿哥是沒在家的,好說不好聽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