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苑裡,除了安蒂娜、安心、秦天胤、易子燁和青爵之外,就連慕容軒和蘇小陌都直接搬過來成了長住客了,秦慕離自然是不用說了,安萱萱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秦慕離已經開始着手處理寰宇公司的事情了,自從掛了秦亦耀的電話之後,秦慕離就在準備着了,因爲這相當於是和秦亦耀宣戰了,既然是宣戰,沒有一個結果,誰都不會罷休的。
蘇小陌做設計的,現在在設計界已經不算新人了,而是一個頗有資歷的年輕有爲的前輩了,她住在這裡,有時候可以幫助安蒂娜照顧一下安心和秦天胤,畢竟現在兩個孩子都在這兒,工作、休息、照顧小寶貝都不誤。
青爵除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就都是專心研究安萱萱的病情了。
最無所事事的就是慕容軒了,因爲他金三角的事務又不用自己親自坐鎮,而遠在J市的他也顧不上一些小事,而安萱萱的病情他幫不上忙,照顧安心和秦天胤的事情,他更是手忙腳亂,這個英俊的帥大叔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那麼覺得自己沒用過。
日子就這麼流逝着。安萱萱背後的傷好了,甚至疤痕也在淡化,衆人也能夠每天進去陪一會兒安萱萱了,秦慕離一週被允許去陪一次安萱萱過夜,若不是青爵說經常陪着不利於安萱萱的健康和甦醒,秦慕離怕是會每天都去安萱萱的病房裡待着的。
而秦慕離在克里爾塞宮殿事件之後,早就讓易子燁去向瑪麗蓮克拉拉要回胡欣欣了,但是卻沒有結果。
克里爾塞宮殿事件那麼大的事,竟然被一手壓了下來,只有上層人士才知道,而給大部分的解釋就是恐怖.襲.擊,安萱萱只不過是正好成了犧牲者而已,便再也沒有再解釋什麼了,整件事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揭過去了。
秦慕離拿到法國的報紙的時候,看着照片上瑪麗蓮克拉拉的照片,她在懺悔着,說是由於自己照顧不周到導致了恐怖人員的襲擊才使得賞花大會中的一個來賓的死亡的,她難辭其咎,後面全都是所有的高層人士在勸說瑪麗蓮克拉拉不要自責,畢竟恐怖分子是誰都無法控制的。
然後,沒有一個人提到所謂的“不幸犧牲了的”安萱萱,甚至安萱萱連名字都沒有出現在報紙上,這件事就這麼過了,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因爲瑪麗蓮克拉拉已經發布了恐怖分子被正法的消息了。
“呵,秦亦耀,你還真是有能力,竟然能夠說得動克拉拉改口。”秦慕離冷笑道。
“少爺,現在怎麼辦?瑪麗蓮克拉拉公主那邊,不給人,硬是咬死了說胡欣欣已經死亡了,就是不交出人。”易子燁說道。
“去給我請一下慕容先生。”秦慕離的手捏着報紙,嘴角溢出了一絲微笑。
“嗯?慕容軒先生?”易子燁有點驚訝地又確認了一遍,因爲再怎麼說慕容軒也算是秦慕離的岳父,要不是安萱萱還沒開口叫慕容軒父親,而這兩人一向都是不對盤的,有時候一天都沒說上兩句話,大家一看都知道,現在秦慕離說要去請慕容軒,易子燁自然驚訝。
“難道別墅裡還有第二個姓慕容的?”被易子燁驚訝的語氣弄得有點不自然,秦慕離涼涼地看了易子燁一眼,“看來你不止老眼昏花了,耳朵也不靈敏了。”
“好的少爺,我這就去。”易子燁的臉上連忙恢復了一本正經的面無表情然後退了出去。
本來正在客廳聽安蒂娜說着安萱萱小時候的事情的慕容軒也沒想到秦慕離會找自己。
“你確定那臭小子是要找我?”慕容軒指了指自己,有點納悶地問道。
“是的慕容先生,少爺就是請你去書房的。”易子燁說道。
“那臭小子要是沒什麼事打斷了我聽寶貝女兒小時候趣事的話,看我不打斷他的腿。”慕容軒哼哼着,但是卻是起身,朝着秦慕離的書房走去。
“安蒂娜夫人,小少爺最近怎麼樣?”易子燁知道秦慕離是要單獨見慕容軒,便沒有跟過去了。
“小傢伙恢復得很好,聽說以前在法國的時候容易哭鬧,但是我從沒見過他哭鬧,也不知道是因爲水土不服的關係,還是因爲,他知道了自己的母親拼死保護他的緣故,所以現在才這麼懂事了。”說到安萱萱,安蒂娜的眼眶又紅了。
“安蒂娜夫人,少夫人那麼捨不得兩個孩子和少爺,是肯定會醒來的。”易子燁說道,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很堅信安萱萱不會一直都是植物人,而是會在某一天醒過來的,“自然,少夫人也捨不得你,還有慕容先生。”
“這孩子從小就命苦,本來以爲嫁人了能有個好日子,誰知道…”安蒂娜嘆了口氣,“對了易子燁,法國的那邊事情有進展嗎?幕後兇手必須查出來。”
“安蒂娜夫人,那邊不肯叫出胡欣欣,所以線索又中斷了,我想,應該是老爺那邊開始對少爺這邊動手了。”易子燁嘆了口氣,“所以少爺這才找了慕容先生進去密談。”
安蒂娜低頭略一思索,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畢竟,慕容軒的身份擺在那兒,他們知道,但是別人不知道安萱萱的真實身份啊,慕容軒也不可能那麼公開自己的身份或者認回女兒的,畢竟那個身份並不是很白,而且安萱萱也還沒有開口說原諒慕容軒。
就在法國那邊對克里爾塞宮殿事件做出解釋的一週之內,克里爾塞宮殿竟然連續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的攻擊,足足有十幾次,而雖然每次都沒有犧牲者,但是每次受傷的人都不少,而且克里爾塞宮殿經過了這十幾次的攻擊之後,昔日很輝煌的建築如今竟然已經千瘡百孔了。
特別是克里爾塞宮殿後花園那片著名的種滿了珍稀花草的地圖花海,毀得特別厲害,其中就屬金色棉絨花全部被人挖走了,一株都沒有留下。
瑪麗蓮克拉拉早就已經將克里爾塞宮殿裡的東西全部都轉移走了,但是那些花一時之間帶不走,很多品種都有移植走了,但是金色棉絨花在第一天就全部都被挖走了,也不知道是毀了還是怎麼了,反正瑪麗蓮克拉拉是一株都沒有看到了。
看着這千瘡百孔的克里爾塞宮殿宮殿,瑪麗蓮克拉拉很是無奈,就連生氣也不知道朝誰發脾氣。
“公主,你還是不要再回這裡了,畢竟那些人不知道還會不會繼續過來襲擊。”穿着女僕裝的侍女對着瑪麗蓮克拉拉說道,她是瑪麗蓮克拉拉的貼身侍女,算是知道瑪麗蓮克拉拉大多數事情的人之一,從瑪麗蓮克拉拉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照顧她了。
“嗯,我知道,我只是,有點捨不得,畢竟母親送我這宮殿的時候,我還是很珍惜的。”瑪麗蓮克拉拉看着克里爾塞宮殿的眼裡滿是留戀和不捨。
“公主,我看這分明就是秦家大少爺做的,不就是因爲不滿您沒有說出秦家大少夫人的死,沒有給她哀悼嗎?不然怎麼會毀了所有的金色棉絨花?當時秦家大少夫人墜樓就是躺在了那篇金色棉絨花的上面的。”侍女因爲跟了瑪麗蓮克拉拉比較久,所以說話也比較直接,“但是他也不想想,公主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他好,如果公主你不妥協的話,那麼秦公爵那邊就會直接曝出他持槍殺人的事,到時候對他繼承公爵之位是很不利的。他怎麼就不知道公主的好心呢!”
“好了莉莉安,別說了,我們走吧。沒有證據證明是慕離的人做的,以後不要隨便亂說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就不好了,知道了嗎?”瑪麗蓮克拉拉嚴肅地看了莉莉安一眼說道。
“…知道了公主。”莉莉安被瑪麗蓮克拉拉一說低下了頭說道,雖然還是有點不甘心,但是她知道不能反抗,畢竟她只是一個侍女而已。
而瑪麗蓮克拉拉走後,一個穿着黑色帽衫的男子從宮殿的角落裡走了出來,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朵金色的棉絨花。
秦亦耀的書房裡,看着被毀得面目全非的克里爾塞宮殿,狠狠地甩開了手上的報紙,然後拿起了電話。
“絲麗雅,立馬將你手上的寰宇集團的股份過給我!”秦亦耀說道,“這個逆子,既然他敢和我開戰,我就要讓他知道,沒有了我的支持,他秦慕離什麼都不是。”
“不,老爺,你想做什麼?”絲麗雅的聲音帶着惶恐,“你不能這麼做老爺,你不能這麼對我的兒子,慕離只是一時衝動而已,你也知道他對安萱萱的感情很深厚,安萱萱一時之間去世了他肯定是受不了的,所以纔會這樣子。”
“絲麗雅,你別管我要做什麼。”秦亦耀不耐煩地說道,“你只要把手上寰宇集團的股份給我就是了。”
當初秦亦耀利用自己手上的股份鉗制過秦慕離之後,秦慕離早就採取行動迫使他叫出手上的股份了,而現在寰宇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在秦慕離的手上,絲麗雅手上只有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