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天,就傳來了消息了,消息是易子燁傳來的,當時和羅以菲聯繫的發射地來源已經確定了。
“少爺,景蘭世家別墅羣D棟。”
“那是誰?”秦慕離聽着易子燁的電話微微皺眉,這個地址,怎麼有點熟悉。
“少爺,這棟別墅,是夙家的。”易子燁的聲音微微一頓說道,“有一年夙夜少爺生日的時候,就是在這棟別墅裡開的party,你當時和青爵少爺還有沈小姐都過來參加了,還有很多的其他人。”
“夙夜...夙夜...夜...夜...夜!”秦慕離喃喃自語着,然後突然間驚醒,羅以菲嘴裡叫着的名字,不就是夜嗎?
難道,羅以菲背後的人,是夙夜?
秦慕離的右手的手指在桌子上輪流敲着,眉頭緊鎖。
“少爺,難道你是懷疑是夙夜少爺?”易子燁自然是懂秦慕離的,秦慕離這分明就是懷疑夙夜了。
“查!”秦慕離說道,“查一查夙夜最近的動向,還有,過往的一些舉動,特別是,我和萱萱再一起之後,沈妙雅和夙夜的往來。”
“是的少爺。”易子燁說道,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少爺,法國那邊沒有沈妙雅和嚴卿培的消息,我們的人懷疑他們已經回華夏國了。”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已經回華夏國了。”秦慕離說道,雖然是推測,但是他是根據種種跡象推測出來的,嚴卿培這個人,不簡單,肯定是有辦法帶着沈妙雅一起回國的。
“少爺,那華夏國這麼大,要是他們硬要躲起來,恐怕很難找到。”易子燁說道,他還是很憂心沈妙雅和嚴卿培的事的,畢竟,沈妙雅和秦亦耀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可不是很麼光彩的事。
寰宇集團正式退出了法國,現在主要落戶在了華夏國,要是沈妙雅這時候曝出點什麼爆炸性的信息,先不論是真是假,那麼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到時候肯定是對寰宇集團不利的。
“他們回自己蹦出來的,不要擔心。”秦慕離說道。
“可是少爺,距離芒谷八代的新產品發佈會已經快到了,我擔心到時候沈妙雅出來搗亂的話......”易子燁憂心說道。
易子燁的擔憂不無道理,每一次的芒谷歐發佈會對寰宇集團來說都是一個質的飛躍,如果芒谷發佈會被沈妙雅破壞的話,那麼對寰宇集團來說將會是知名的打擊,並且,這次的芒谷發佈會,還是寰宇集團正式落戶華夏之後地第一個發佈會。
雖然往年的發佈會也是在華夏國舉行,但是之前法國秦家還是法國的貴族世家,雖然經常傳出秦慕離和秦亦耀不和的消息,但是再怎麼說衆人也都不以爲意,畢竟血緣關係擺在那兒。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法國秦家,已經毀了,可以說是不存在了,就連秦亦耀,都已經過世了,秦家在法國都已經不復存在了。
但是秦亦耀在死去之前,曾經讓秦慕離光復秦家,而秦慕離也答應了,這畢竟是秦亦耀的遺願。
安萱萱是知道這件事的,事後她也問過秦慕離,難道還想在法國發展秦家,秦慕離只是說了一句話,安萱萱便不再問了。
“我會光復秦家,但是並不一定在法國。以後,我們就是秦家,如果你嫌人少,那麼我們可以考慮多進行造人運動,反正爺養得起,也能夠給予他們好的環境和教育。”
安萱萱只能紅着臉啐了秦慕離一口,原來秦慕離打的是這個主意,他在,則秦家一定會在,他如果都不在了,那麼又何談秦家?所以,秦慕離確實有做到他對秦亦耀的承若,只不過不是秦亦耀理解的那個意思罷了。
鏡頭拉回到秦慕離和易子燁的通話中。
“呵,我等的就是芒谷八代新產品的發佈會,沈妙雅一定會選擇在那時候出現的,並且一定是本人出現在現場。”秦慕離說道,對於這件事他早就有想過了,既然他找不到他們,那麼久讓他們主動來找他就好了。
“少爺這麼肯定沈妙雅會親自到達現場?”易子燁驚訝,不知道秦慕離根據什麼推測出來的。
“先調查夙夜的事,沈妙雅的事先放一邊去,等到芒谷八代新產品發佈會之前再我會再做安排的。”秦慕離說道,並不打算解釋。
“是的少爺。”易子燁這才發現自己多嘴了,少爺的心思永遠別去猜,他只要執行就好了。
掛上電話,秦慕離碧色的眸子看向了窗外。。
曾經,他、青爵還有夙夜,再加上沈妙雅,他們四個人的感情還不錯,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竟然越走越遠,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似乎是,從遇到安萱萱開始?
“不,不是因爲安萱萱,只不過是因爲,衆人的心不在一起了,而且,沈妙雅有了害人之心,夙夜有了愚昧之心開始。雖然是我認錯了沈妙雅在先,但是,這並不能成爲她傷害安萱萱的理由和藉口。”
“一切傷害萱萱的人,都該死。”
秦慕離的輕語隨風飄散。
這天,一切調查都在晉級進行着,慕容軒守着羅以菲,是保護還是監視,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秦慕離忙着和青爵聯繫,青爵現在已經年少有爲做出了成績了,自從金三角的部分勢力跟着他進入了華夏的勢力之後,青爵的政途就一帆風順、步步高昇了。
而青爵也繼承了青家的家主之位,擔起了重任了。
秦慕離和青爵見面,就是希望華夏的政.府這次能夠提供便利,提前做一些不知,自然是爲了沈妙雅。
而不到三天,易子燁就已經查清楚了,當時和羅以菲聯繫的時候,在景蘭世家別墅裡住着的,是夙夜,夙夜藉口處理公事,在景蘭世家待過好幾天,正好和聯繫羅以菲的時間都對上了。
“但是少爺,夙夜少爺這次做事很謹慎,他每次聯繫都很小心翼翼,並且事後也毀了所有的證據,我們無憑無據,恐怕不好告他。”易子燁說道,“不過我們是有查到了一個家政公司的清潔工胡媽身上,因爲在幾天前,夙夜的下屬送給了胡媽一步新手機,我懷疑那手機曾經用來和羅以菲聯繫過。”
“電話卡毀了也沒事,只要曾經插.入過那部手機就可以,我就有辦法找出點什麼。”秦慕離當機立斷,“找到那部手機,帶回來給我。”
不到半天的時間,易子燁就在一個賭場裡面找到了胡媽的兒子,那部手機在胡媽的兒子手上,他正在賭場賭輸了,正準備拿那不手機抵押。
“這可是新手機,我才用了沒幾天,抵我欠下的一萬塊夠了吧?”胡媽的兒子胡延祖大聲地說道,“真是晦氣,今天手氣太差了,竟然每把都輸。”
“我說小胡,你這手機怎麼說可都是二手的,就算是全新的也才值一萬塊出頭,你現在二手的還想抵一萬塊?”對方債主可是不好糊弄。
“老劉,你注意看看,我這手機和新的一模一樣,就用了不到一個禮拜,要不是最近手頭緊我哪裡捨得拿出來抵押啊。”胡延祖大聲地說道,一臉的不捨之情,“這可是全新的,我才用了幾天啊。”
“我說你小子怎麼會有錢買新手機,還是買這麼貴的啊?”胡延祖的債主看了那手機一眼,確實是時下最新款的手機,纔剛出沒多久的,而且看起來也很新,但是他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你這手機哪來的?莫不是,來路不太乾淨吧小胡?”
“我說老劉,劉哥,你可不能胡說,我這絕對是正經渠道來的,不過是別人送的而已。”胡延祖連忙說道,聲音大了起來。
老劉看了胡延祖一眼,看起來不像是撒謊,眯了眯雙眼,將手機放在了手上掂量着,似乎在考慮這手機抵押了胡延祖欠下的債夠不夠。
“老劉,我也是老顧客了,你也賺了我那麼多了,我們就這樣算了唄。”胡延祖連忙恬着臉說道,一臉的討好之色。
沒辦法,胡延祖就是好賭,母親做家政賺來的錢幾乎都被他賭博輸光了。
本來賭場就不是個好去處了,每一個妄想不勞而獲靠賭博發大財的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
“那好吧......”
還沒等老劉的話說完,這時候,一羣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突然闖入了賭場,那些人身邊還跟着一羣穿着警服的人。
“這,這位大哥,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老劉一愣,連忙迎了上去,他們在白道上可都是有人的,這次怎麼會有局子裡的人出動竟然沒收到通知?
“誰是胡延祖?”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問道,那個穿着警服的人就跟在黑衣人的身邊,以黑衣人爲首。
胡延祖一聽,竟然是找自己的,嚇了一跳。
“這位大哥,就是這個胡延祖,是不是這個混蛋犯了什麼事兒啊?”老劉連忙將胡延祖退了出去。
“手機叫出來。”黑衣人也不廢話,直接對着胡延祖說道。
“什麼?”胡延祖一愣。
“手機,不要讓我說第三次。”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在,在他手上......”胡延祖害怕地指着老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