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下意識的揮掉男人想要碰觸的手,凌楚楚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拿東西?什麼東西??
手被揮開,男人眼中燃起了憤怒的火焰。他更坐近了凌楚楚,剛被揮開的手又伸了過來,不容拒絕的掐上了凌楚楚的脖子。
你向天借了膽子嗎??我告訴你,如果不把東西乖乖交出來,你的下場就和我大哥一樣?”男人殘冷的說道,看到凌楚楚一臉茫然,眼中隨即迸射陰險之光,哦,我忘了,你大概還沒得到他已經死亡的消息吧?”又在了在。
男人一邊說着依然一邊認真看着凌楚楚的臉部表情,但是凌楚楚的反應卻很讓他失望,因爲凌楚楚沒有絲毫的詫異,也沒有任何的震驚的表現......這也不能怪凌楚楚,她原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根本不明白這個男人在說什麼。
很好,你的自制力已經越來越讓我佩服了?”男人說着,一把鉗住了凌楚楚的下巴,發了狠的緊抓着。
好痛?”
凌楚楚情不自禁的驚叫道,眼裡的水霧又蒙上了一層。
剛纔那麼激烈的滾下山坡,她全身已經快要散架了,現在又被這兇悍的男人這樣對待,她的下巴快要被扯下來了?Ua5a。
知道痛就聽話?”男人惱羞成怒的大吼,凌楚楚的下巴被他捏得泛白,大哥已經死了,掌管你生死的主人已經死了?我也算是你的第二主人,如果你聽話,我可以免你一死,反正同樣是像以前那樣效力於我們兄弟兩個,現在不過是從兩個變成一個而已。”
凌楚楚瞪大眸子看着男人,決定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說多錯多。
她已經從男人的話瞭解到了一些‘情況’,有關薇薇以前的事情?這個男人之前和薇薇是熟識的,但是應該又有點距離,也許就是男人所說的,薇薇直屬於他的那個‘兄弟’掌管,只是因爲主人和兄弟共同的利益致使她效力於他們兄弟兩個。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也許就是中國古代歷史上經常上演的兄弟合夥謀取什麼利益,之後再窩裡反奪得一人的專權。
不過這專的是什麼‘權’,她不得而知,因爲她並不知道這個脾氣火爆的男人的身份地位。
還倔??”男人說着,手上的力道有大了許多,凌楚楚小小的下巴幾乎都被捏得變了形,但是凌楚楚依舊不吭聲。
她好痛,並且已經痛得沒了呼喊的力氣,感到動一分都是一種天大的折磨。可她只能承受,她什麼也不能說。
男人眼中的厲光閃爍着,大手一直在不斷的用力,在一聲清脆的骨骼響聲響起的時候,凌楚楚的眼淚滾滾而落,幾乎要暈過去......她的下巴脫臼了。
錐心的疼是她現在唯一的感覺。
大哥當初果然沒看錯人,以前......算我不識貨。”男人兩邊脣角微微向上揚起,眼中竟露讚賞之色。
接着男人眼眸一閃,捏着凌楚楚下巴的大手向前一推。
啊——”
脫臼的下巴被接上的瞬間,凌楚楚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聲。
安靜的看着凌楚楚一會兒之後,男人的大手突然放開凌楚楚的下巴,然後轉過了臉面對進入轎子的入口。凌楚楚心生怕意,瑟瑟的縮到了轎子的角落,察覺到凌楚楚的動作,男人突然又回過了頭,以爲男人又要對自己做出什麼的事情,凌楚楚嚇得雙眼倏地瞪大。
清澈純淨的美眸明亮透徹,就像小鹿斑比的眼睛一樣可愛。男人似乎有點怔愣,被美眸裡純美的神采吸引住,好一會兒纔回過了神。
這一瞬間,男人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震撼了。
如果是怕我殺了你、把你的屍體扔在這荒郊山野,那大可不必,”男人突然說道,接着他只是直直的看着凌楚楚,並不說話,在凌楚楚認爲男人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男人才又再度開口,如果你不相信,那麼就等回去之後再給我吧,反正磁盤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男人說完,把頭轉了回去。凌楚楚好一會兒才明白男人說這話的意思。
原來男人以爲她身上有‘磁盤’,擔心磁盤被他拿到手之後他會過河拆橋、把她給扔在這荒山野嶺。還好這男人一直都沒認出她不是薇薇,否則她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來。看來現在到目的地的這段時間她都是安全的了......
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凌楚楚緊繃的全身終於放鬆了一些。不過她對轎子裡的男人還是有防備的,所以她毫不鬆懈的看着他。奇怪的是,男人的側臉她越看越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好一會兒之後,她想起了曾經的一幕。
那天她在貼身女僕的陪同下去試婚紗,在樓上往下看的時候,看到薇薇和一個英俊的男人在人流中走動,而那時,她看到的男人的側臉和現在離自己不到一米的男人的側臉是一模一樣的?
那次是她兩年之後第一次看到薇薇,她那時心情非常激動,所以牢牢的記住了那一幕......連同這男人的側臉???
凌楚楚腦子裡不停的回放着讓她有深刻記憶的一幕,突然轎子一陣顛簸,一聲似乎要將山林震碎的響雷突兀的響起。
凌楚楚迅速的用兩隻小手將耳朵捂住,男人狀似無意的瞥了她一眼,把她的驚嚇盡收眼底。凌楚楚隨後一臉尷尬,心中無數次的謾罵自己這膽小沒種的姓格......黑夜也怕,打雷也怕,還怕蟲子怕疼痛?
一陣電閃雷鳴之後,瓢潑的大雨灑了下來,打在轎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輕輕的撩起布簾,藉助轎子發出的昏暗光芒可以看到雨下得很大。
簾子外的一顆大雨滴不期然的濺到凌楚楚的臉上,臉上的冰涼讓凌楚楚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想起了那個總是霸道的抱着她、懷抱總是溫暖得不可思議的絕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