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婉月擰起了眉頭,“當真?賢妃和慧妃關係很好?”
“當然。”青蓮點了點頭,“賢妃是慧妃的妹妹。”
“妹妹?”明婉月被嚇了一跳,“怎麼回事趕緊說說。”
“這個是宮中都知道的,賢妃的父親乃是大朝一方的首富,而慧妃的孃親是賢妃的親姐姐,兩人自有也是關係要好。據說賢妃有一日在慧妃家中做客,碰到了皇上,大概就喜歡上了皇上吧,後來就入宮當了妃子。”
“但不是說賢妃至今從未承寵嗎?”明婉月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對。”青蓮點了點頭,“賢妃的年紀太小了,入宮之初才十三歲,皇上大概不忍下手吧,就一直以禮相待當成個妹妹這樣,時間久了大家好似也習慣了這樣的格局。而賢妃也是奇怪,也不爭寵,在宮裡幾乎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個郡主而不是妃子來看待了。”
“原來是這樣。”明婉月點了點頭沉默了下來,慧妃是當真身體嬌弱病死了,還是有人謀害?如果有,那這人會不會是賢妃?
沒想到賢妃看起來天真爛漫也會做這等事嗎?遙想起她還送了她一盒糕點,而她也吃了,這事陡然讓明婉月有點背脊發涼。
不過還好她就吃了兩個就覺得有些膩,其餘的手下的宮女吃去了。
可是等等,明婉月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問題,大典之上她的嗓子出了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人爲還是……
但如果賢妃想害她,不至於對她的嗓子下手吧?這也沒什麼意義啊,最多就是讓她在大典上出個糗而已。
嗓子的事應該跟她沒關係,只是慧妃爲什麼會突然疏遠賢妃,還對賢妃大發雷霆?
明婉月覺得勢頭越來越複雜了,這麼多線把她攪有點暈了。
但是她現在的關鍵就是要確認慧妃到底是換了一個人,還是隻是性情大變,她和南天烈之間到底又在搞什麼鬼?
恐怕她下來得好好問問清楚纔是。
主僕兩人吃過飯,明婉月就上軟榻上休息了,肚子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可也不見有多少血量,就那麼一絲兩絲的,大概是初期就是這樣的吧。
因爲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她選擇了躺在軟榻上看看書,太后迴歸雖說舉行了大典,但這熱鬧還得持續一段時間,不過忙也是南天烈和太后忙,有些場合她也不必出現。
纔剛看了兩頁,她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情,啊啊啊,她怎麼可以忘記這樣的事情,她可是要成爲白富美的人。
於是急忙驚呼着讓青蓮拿來了筆墨,坐在了桌案邊就開始奮筆疾書,腦子裡面所有的想法和計劃都被她寫成了文字,做成了企劃方案。
順便她還畫了不少圖樣出來,這還得感謝這原身啊,原來以爲就是歌唱得好,琴彈得好也就算了,沒想到這畫起畫來也是絲毫都不馬虎啊。
畫出來的圖樣那是漂亮極了,明婉月自己看了都掩飾不住的笑。
看着明婉月咯咯直笑,青蓮忍不住好奇的湊了上去,“娘娘畫的這是什麼?”
明婉月想了想直接就把一切想法都跟青蓮說了,青蓮聽了有些回不過神來,好半響纔開口,“就是畫裡的這些嗎?”
“恩。”明婉月點了點頭道,“你覺得怎麼樣,好看嗎?”
“好不好看奴婢不好說,只是奴婢怎麼覺得怪怪的啊?”青蓮好奇的打量着圖樣,“娘娘確定您這些圖樣都是女人家的飾品?”
“是啊。”明婉月看了看圖樣,難道是她畫的不夠清楚?
“這個,這個奴婢還真不好說。”青蓮乾乾的笑了笑,她看着圖紙上那些奇形怪狀的卡通人,覺得要是把這些東西戴在身上的話……反正她是無法想象了。
“這樣啊。”明婉月有些挫敗了,在古代女人家的飾品基本都是以花樣爲主,然後會有一些吉祥物,比如鯉魚啊,鴛鴦啊,大概來來去去都是這些,拼的就是哪家的工藝好,或者是材質更值價。
像這樣的東西橫空出世,多少是要冒一些風險的,或許這些東西做出來以後這些女人不僅覺得難看,還覺得奇怪,沒人敢戴在身上吧?
看來若是真的要試行此法,關鍵還得走一條穩當的營銷路子啊。
“娘娘,恕奴婢冒昧。”青蓮看着明婉月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娘娘不愁吃穿,也有小金庫,幹嘛還要出去做生意啊?
上次那個公子送給娘娘的珍珠,娘娘不願佩戴,青蓮給你存了起來,娘娘若要用錢把珍珠拿起賣掉就是了,根本不愁錢啊。”
五十萬兩那可也是一筆大財富了,一個妃子一年的俸祿都才六千多兩。
“錢誰嫌多啊。”明婉月笑嘻嘻的開口道,“這樣吧,你去跟楊大人說一聲,讓他抽個空過來,我跟他談談。”最近黃庭很忙怕是楊若之時間也緊。
說起楊若之,青蓮的臉微微紅了紅,心也跟着緊了緊。
“喲,小媳婦害羞啦。”明婉月忍不住挑笑道。
“主子……”青蓮忍不住顛嗔道,她這主子真是,真是橫豎沒個正經啊。
“只是說了一個名字而已,幹嘛害羞成這樣啊?”看着青蓮的窘樣,明婉月覺得十分的好玩,“那天我看你和楊大人站的那麼近也沒見你不好意思啊。”
明婉月調侃起人也是一點都毫不餘力,那脣邊的笑容也不要那麼流、氓。
青蓮羞的沒辦法,於是只得站起身做了一禮,“那奴婢這就過去。”
明婉月咯咯直笑,揮着手嚷道,“別那麼保守啊,大方一點,有機會就撲上去啊!”
青蓮的身影竄的比兔子還快,明婉月笑彎了眼睛她其實很想跟去看一看,很想八卦一下有沒有,嘿。
“娘娘,娘娘吉祥,娘娘這是做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魯德勝笑意盈盈的走了上來做了一禮。
“魯公公你怎麼來了?”明婉月有點詫異,這個時候魯德勝不是應該陪着南天烈在上朝嗎?
“皇命在身,奴才且敢不來。”魯德勝笑了笑,從袖子中抽出了一張疊起來的紙,道,“這是皇上囑咐老奴拿過來給娘娘的。”
魯德勝說着遞上了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