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不知道大家聽不聽京劇的,看過格子《老大秦玄陽》的姑娘們應該還記得,安曦在大殿上舞的那一段就是京劇‘貴妃醉酒’。有興趣的姑娘可以聽聽,確實很不錯,如果不喜歡那種依依呀呀的唱腔,可以聽現代改良的京劇,挺適合年輕人。
伊,覆我之脣,祛我前世流離 7
除夕之夜,凌晨兩點。.
世家的下半場娛樂活動結束,老爺子和林英姿因爲上了年紀,去休息了。
世柏承中年這班開了兩桌麻將,一羣人打的不亦樂乎。
莫子慕這羣年輕人聚在沙發前看着電影碟子。
“哎,我要看‘湯哥’演的那部。”
何子翀鄙視的看着狄子蘭,“老男人一枚。”
“人家老男人也比你帥。”
世子佩蹭到莫子慕的身邊,“湯哥女兒見過沒?誄”
“沒。”
“照片。”
“沒。”
狄子蘭白了一眼莫子慕,“湯哥女兒好漂亮,子佩,在手機上搜給她看。”
莫子慕挑挑眉,“再好看,又不是我的,有什麼用。”
何子翀插話,“你不是有那功能麼,生唄。”
“就是,你和絃哥基因好,生出個芭比娃娃,不難。”
莫子慕咬着青蘋果,說道,“不生。”
“爲什麼?”狄子蘭問。
聽到莫子慕的話,世子弦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用餘光瞟着她。
“不想生。”
何子然嗑着瓜子說道,“你不想生,子弦想。”
“呵呵,到時我給你接生,保證不疼。”杜夕也笑容滿面的看着莫子慕。
“夕夕嫂子。”莫子慕看着杜夕的肚子,“照我說,我生之前,你和然哥是不是要加把勁?”
狄子蘭補了一句,“莫非然哥晚上的戰鬥力不行?”
“哈哈~~~”
一羣人鬨堂大笑,杜夕氣得抓起靠枕朝狄子蘭砸去。
“封了你這個麻雀嘴。”
狄子蘭接着抱枕笑得前仰後合,“不怪我,這麼多年,我都沒有當成姑姑,夕夕嫂子,我總不能說你的戰鬥力不行吧。”
“你還說。”杜夕羞紅了臉。
“哇,夕夕嫂子臉紅了。”
何子翀樂了,“哥,看來真是你戰鬥力不行。”
“臭小子,你討打!”
“哇哇哇——”
何子翀被何子然‘飛踹’一腳,跳得老遠開,朝着世子弦笑道,“弦哥,看看,我哥這明顯是‘鬱結在胸,久不得發’的表現啊,你可要加油。”
世子佩笑,“子翀,大哥你就不操心了吧。”
“就是!”狄子蘭臉上一副‘不知好歹’的表情。
“爲什麼?”
“笨啊,弦哥是職業軍人,身體素質豈是你這樣的‘糟粕’可以比擬的。”
何子翀坐到莫子慕旁邊的沙發扶手上,說道,“按你們那說法,弦哥這樣的軍人是‘夜夜七次郎’?”
“噗——”
莫子慕口裡的青蘋果汁直接噴了出去,夜夜七次郎?!她瘋了!
見到莫子慕的反應,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就聽到何子翀一聲慘叫,“啊!”從沙發扶手上掉到了地上。
何子翀坐在地上看着旁邊單人沙發上伸出一條腿絆倒他的世子弦,“慕姐,你老公欺負我!”
“我什麼都沒看見。”莫子慕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何子翀看看世子弦,還不待他討伐,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從世子弦的嘴裡飄了出來,“不要靠我女人太近!”
何子翀爬起來,繼續坐到莫子慕身邊,“就近了,怎麼地!”
“爺不高興!”
倏地一下,世子弦站起身,提着何子翀摔到他坐的單人位上,“你再坐第三次試試!”
幾個年輕人的氣氛一下僵了不少,誰都看出世子弦臉上一貫的笑容不見了,起初長輩們在的時候他臉上還帶着笑,現在,一點都沒了。
“我去打個電話。”
莫子慕從沙發上站起來,朝樓上走。
世子佩和狄子蘭相互看了眼,什麼狀況?打電話?
何子翀一臉莫名其妙的和旁邊的哥哥何子然看了看,弦哥這是在發火麼?
“子弦,幫我泡兩杯茶來。”旁邊譚雪兒喊道。
“好。”
看着世子弦在餐廳泡茶的背影,沙發裡的幾人開始竊竊私語。
“什麼情況?”何子翀問,“弦哥對我發脾氣?”
“不能啊,我長這麼大,沒見大哥發過脾氣。”
杜夕敲了一下何子翀的頭,“笨,他不是衝你發脾氣,是衝另外的人。”
“誰啊?”
“子慕?”
“不可能吧,他寵子慕都到心坎裡了,哪捨得發她脾氣。”
“那你說爲什麼子慕這個時候跑樓上打電話去了?”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在之前的娛樂環節,好像子慕和子弦沒什麼交流。”
“是不是啊?我沒注意。”
“他們......吵架了?”
“不會吧,他們還能吵得起。”
“難說,戀愛久了,誰不磕磕碰碰啊,你當子弦和子慕是聖人啊。”
“就是,弦哥是一個男人耶,怎麼可能沒半點脾氣,只是性格好而已。”
世子佩說道,“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子慕什麼地方會讓大哥對她發脾氣,而且,我總覺得大哥的火不是對她發的。”
“那不好說。”狄子蘭說道,“子慕今晚不是出去了麼,沒準弦哥不高興。”
“弦哥知道她出去了吧?”
“不知道。”杜夕說道,“十一點半的時候,我見子弦給子慕打電話,然後開車出去了。”
“估計是接她回來。”
“這麼說,弦哥是大男子主義,怪子慕除夕玩得不注意時間?”
“噓!他來了。”
世子弦嘴角笑了笑,“電影正精彩,怎麼都不看?”
呃?!
衆人看着打鬥正歡的電影,反應過來。
“看,看。”
.
世家大宅,莫子慕的房間。
莫子慕半躺在牀上,手機拿着電話,正和W城的顧夜歌說着話。
“......寶寶好嗎?”
“嗯,很好,聽說你和世少將訂婚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吖?到時我一定去。”
莫子慕避開世子弦的話題,問道,“對了,差不多要到預產期了吧。”
“嗯,四月上旬。”
“好快啊,現在是二月,就剩兩個月了。”
“呵呵,兩個小傢伙在肚子裡,很鬧騰。”
莫子慕笑出聲,“君少肯定心疼得不行。”
“呵呵......”顧夜歌笑得幸福無比,“有時我被踢的厲害他氣得恨不得將兩個小傢伙抓出來。”
“他對你真好!”
顧夜歌聽到莫子慕說話的口氣,“子慕,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
“和世少將出什麼事了嗎?”.
莫子慕笑笑,“沒啦,我和他,挺好。”
“子慕,你剛纔說話的口氣不對,他對你,不好嗎?”
“很好。夜歌,別瞎猜,他對我很好。”莫子慕輕輕嘆了一口氣,“夜歌,你覺得我和子弦合適嗎?”
電話那端的顧夜歌怔了一下,子慕問什麼?!
而莫子慕的門外,世子弦的臉上明顯也愣住了,小東西問顧夜歌什麼?她和他合適嗎?她什麼意思?
“子慕,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莫子慕挪了下身子,躺得更舒服些,說道,“跟你說哦,有時我覺得我......”
咔噠!
莫子慕的話被打斷,房門大開,世子弦站在門口看着牀上的她。
“子慕?”
“子慕,怎麼了?”
“子慕,怎麼不說話了?”
莫子慕一眨不眨的看着門口突然出現的世子弦,對着電話說道,“夜歌,我等會給你電話,有事,先掛了。”
“好。”
莫子慕才掛掉電話,世子弦大跨幾步走到牀前將她像拎小雞似的抓起來,“你有時覺得你怎麼樣?覺得你和我不適合,嗯?”
“你應該先敲門。”
“什麼時候老公進老婆的房間需要敲門?”
莫子慕掙扎了幾下,手臂被世子弦抓得牢牢的,“你先放開我。”
“不!”
“那請你對我的臉色好一點,說話的態度好一點。”
“我以爲我現在的態度夠好了。”
他從零點忍到現在,想上來找她好好說話,哪裡知道到門口竟然聽到她問別人‘他們適不適合’。
“少將大人,原來,你所謂的好態度就是在長輩面前兩個多小時和我眼神零交流。”
莫子慕的火氣漸漸上來了。
“我以爲你今晚和其他男人的眼神交流已經夠多了。”
“所以呢?”莫子慕挑起眉梢,“你是不稀罕和我有眼神交流還是嫌我髒?”
“你!”
世子弦被莫子慕的話氣得不輕,原本壓抑的火氣逐漸有了上升的苗頭,“你說的這麼什麼話?”
“人話!”
“莫子慕!”
第一次,世子弦連名帶姓的喊着莫子慕,給她造成的衝擊力不小。
“世子弦!”莫子慕用力甩開世子弦抓着她的手,“你別對我大聲,我不喜歡!”
居然連名帶姓的喊她,她是做錯了什麼惹得他這麼大火氣,從小到大,他哪裡責備過她,犯再大的禍都捨不得說她半句,大除夕夜給她擺臉色,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大聲和人說話,我還不喜歡你和子都摟摟抱抱,我更不喜歡你的手機落到別的男人手裡。以前怎麼交代你的,手機不要離身,你做到了嗎?”
“子都是爲了拉住摔倒的我,手機掉白謙車裡是無意的,世大少將,我不是你,我做不到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件事都完美無缺。”
一想到她和子都的嘴脣碰到了一起,世子弦心裡就很不爽,眼底帶着惱意,“你也知道自己大禍偶爾,小禍不斷,大大咧咧,以後就乖乖呆我身邊,別給我整什麼亂子,除夕之夜跑出去玩那麼久,還踩着零點朝家裡趕,長本事了啊!”
“呵~”莫子慕冷笑了下,“大禍偶爾,小禍不斷,大大咧咧,添亂子?”
“世子弦,抱歉,原來你眼中的我這麼糟糕,勞你這麼多年費心照顧了。”
說完,莫子慕側身想從世子弦的身邊走過,被他用力抓住手腕。
“小東西......”
世子弦的口氣開始放軟,他的話,傷到她了。
“世子弦,我告訴你,我會愛一個男人,但並不表示我莫子慕需要靠男人。”
伊,覆我之脣,祛我前世流離 8
(“世子弦,我告訴你,我會愛一個男人,但並不表示我莫子慕需要靠男人。”).
世子弦的男人尊嚴在聽到莫子慕說的話那一刻在心中膨脹了,他從來都沒拿她當他的負擔,爲她解決麻煩他從來都是心甘情願,即便他周圍的女軍人都獨立的堪比男人,可是他希望他的她依賴他,那會讓他有種被需要被認定的感覺,但是她現在說的是什麼話,她不需要靠男人?!是不是就是說,他於她,可有可無?
“你不靠男人?這麼多年,你闖的禍,有多少不是男人幫你善後的?”
“少將大人,你可以說得更明白點,‘你世子弦這些年爲我莫子慕解決多少麻煩,你覺得我就是個包袱,惹事精,你厭倦了,煩了,討厭了,嫌棄了’。”
“你!”
這一秒,世子弦才真實的感覺到,莫子慕確實有氣死人的本事,低吼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胡說!誄”
“我就是聽出了這個意思。”
世子弦抓着莫子慕的手不覺用大了些力道,“你蠻不講理。”
“我不講理、賴皮、優點沒有、缺點多多,你今天才知道嗎?”
“是,今天才知道。”
莫子慕用力扭着自己的手腕,想掙脫出世子弦的手掌,“現在知道了,不晚。你放開我!”
世子弦越發用力的抓着莫子慕,“你什麼意思?”
“不想和你說話,放開我。啊!”
世子弦用力一拉,將莫子慕拽到胸前,力度大得她碰到他結實的胸膛,生生髮疼,一條手臂牢牢的箍着她的腰肢。
“說清楚!”
世子弦的聲音低沉的莫子慕心底有些發怵。
莫子慕動了動身子,反而被世子弦越扣越緊,這時她才發現他們的力氣差距真不是點吧點,“你鬆開我!我疼!”
“忍着!”
一瞬間,房間裡安靜下來。
莫子慕不可置信的看着世子弦,他說什麼?
話一出口,世子弦就後悔了!真是......他怎麼一順口就把訓士兵的那些話拿來了!
悄然中,世子弦的手臂慢慢鬆開了。
莫子慕強忍着眼睛裡的淚水,緩緩退出世子弦的胸膛,聲音裡有淺淺的哭意,更多的,卻是一份堅強,“世子弦!我對夜歌那句沒有說完的原話是:有時我覺得我快被他氣得想撓暈他,明明那麼生氣,寧願把火氣對別人發也捨不得責備我,又好氣又好笑。”
莫子慕小步小步的後退,看着世子弦懊悔漸濃的眼睛。
“我從沒有覺得我們不適合,我問夜歌我們適不適合是想告訴她,我覺得你這輩子鐵定被我欺負了。在我心裡,就算我們真的不適合,因爲是你,我也想牢牢的抓住。可是,現在,世子弦,我想說,也許,我錯了!”
在她的記憶裡,只要她疼就會恨不得把疼痛轉移到自己身上的世子弦,不見了!
“慕慕。”
世子弦心底,眼中,滿是懊悔,朝莫子慕走近一步,她卻退得更快。
“我們都冷靜下來吧。”
“老婆,我真是無心那麼說的,人生氣的時候......”
莫子慕轉身朝門外走,“等我們都不再生氣時再說吧。”
“乖兒!”
世子弦根本不讓莫子慕有機會出門,追上她,伸手從背後抱緊,聲線裡滿是着急,“慕慕,對不起。”
“不用道歉。”
“小東西,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說是‘你生氣時說的氣話’,所以,我不需要你的抱歉,你也不用我原諒。”
“用!”世子弦將莫子慕扳過來面對他,“我太需要你的原諒了。”
莫子慕擡起手拿下世子弦摟着她身子的手,望着他的眼睛,“子弦,我能理解情人、夫妻之間一定會有爭吵,我也知道,每一對愛人不可能永遠不紅臉,確實,每一個人生氣、發火的時候會口不擇言,我也是一樣。你這麼多年來,極少極少發火,足以證明你的性格很好。可是,對不起,我現在不想聽道歉,也不想原諒你。”
“慕慕。”
世子弦有些急了,伸手又準備去抱莫子慕,被她退開了。
“對了,其實,你真的不用內疚或者對我抱歉。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常常會想,你知道那麼多國家軍事秘密,你心裡有那麼多不能說的事情,會不會有感覺很累的時候?子弦,不管你信不信,我想告訴你,我真的能理解你們這種心裡有秘密的人,我知道那種無法言說的苦。我知道,很多話題,你沒法和我說,就如同我只有和自己的同事在一起纔會開懷無所顧忌的大笑大鬧一樣,你也只有在和自己熟識的戰友面前才能自在交談。我們揹負的壓力,只能在獨屬自己的圈子裡釋放片刻。”
“子弦,你不是神,你當然允許有脾氣,你也可以自由選擇發脾氣的對象。不過,也請你給我冷靜思考的時間,你也好好想想吧。”
莫子慕輕輕嘆了口氣,“也許,糟糕透頂的我,確實不夠資格成爲你的終生伴侶!”
剎那,莫子慕的心劇烈的抽搐一記,痛得差點喘不過氣。
而世子弦並不比莫子慕好過,他的心,因她的話,揪到了一處,生平第一次被她的話刺痛得難以承受!
“慕慕!”
莫子慕躲避不及,被世子弦納了個滿懷。
“慕慕,你夠資格,是我不夠好!真的,是我的錯!”
“子弦,我不想聽見你道歉。”
“可是我錯了。”
莫子慕忍忍想掉下來的眼淚,“子弦,我害怕聽到你認錯的聲音,高高在上的你彷彿低入塵埃,卑微而小心翼翼,那種感覺讓我心疼,所以,不用對我道歉。”
聽到自己珍愛女子的話,世子弦的眉心緊緊蹙在一起,無聲的納緊手臂,慕慕,對不起!
“子弦,我想下樓。”
“原諒我行麼?”
“子弦,別仗着我對你的心疼就欺負我,行麼?”
慢慢的,世子弦放開莫子慕,看着她發紅的眼睛,“好,我不再道歉,不欺負你。”
莫子慕轉身下樓,世子弦快步走到她的旁邊,牽着她的手,見她掙扎,輕聲說道,“你只說好好冷靜,沒說我們不是未婚夫妻,牽手,不算欺負你吧。”
溫暖手掌裡的小手不掙扎了,任由他握着。.
見世子弦牽着莫子慕下樓,在沙發裡低聲細語的人停止議論。
“喲,小倆口忙完了?”何子翀笑道,“弦哥,我給你泡茶去。”
“不用,我不渴。”
世子弦牽着莫子慕走到她原來的位子前,率先坐下去,矮身的時候順帶一隻手扶着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細聲在她耳邊說道,“老婆,這不算欺負吧?”
莫子慕斜眼看着世子弦,剛想說話,世子弦又說話了。
“‘算’我馬上改。”
看到他眼底的緊張,莫子慕輕輕的說了一句,“這樣我不好看電影。”
世子弦聞聲,將自己的身子坐斜了一點,攬着莫子慕靠到他的懷裡,精緻的小臉對着電視機,“這樣好沒?”
旁邊的人一看世子弦的態度就明白了,噢,小子在討老婆歡心呢,看來在上面的家庭內戰以莫大媽全面勝利告終。
杜夕看着何子然,“老公,我有點累了。”
“哦,老婆,來,我強健的臂彎永遠是你溫暖的依靠港灣。”
“嗯,老公真好。”
杜夕靠到何子然的肩頭看着電影。
何子翀泡了一杯熱茶送到世子弦面前,“弦哥茶。”
“子翀,我累了。”狄子蘭有樣學樣。
“累了?”何子翀明顯沒上道,“累了去睡覺,擱這礙眼。”
“嘖,沒默契。”
世子弦專注的看着莫子慕,哎,這羣傢伙哪裡知道他和小東西真實的狀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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