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的太陽都是新的,當新的一輪旭日從東方升起的時候,軒轅南艱難的睜開自己的眼睛,昨天的一切彷彿都是做夢,他坐了一個長長的自己都不願意醒來的夢,夢中,他見到了江雪,依舊是那麼的美麗,依舊是那樣的羞澀。
可是,睜開眼睛,身邊還是隻有自己,潔白的牀單上沒有絲毫的江雪的痕跡。
也許,自己的身邊的就從來沒有過江雪的痕跡吧,軒轅南搖了搖頭。
三年了,每天夜晚軒轅南都會做着同樣的夢,江雪回來了,回來找她了,可是,等到快要拉住江雪的手的時候,她卻消失了。
軒轅南也總是會醒來,看到陽光照着自己的眼,是那麼的刺眼,那麼的強烈。
自從江雪走後,他重新搬回了山上的別墅,但是話卻是更少了,蔣輕從江雪走後,大病一場,軒轅南看到父親忙裡忙外,非常的內疚,就搬了回來。
可是搬回來之後,家裡再也不是那個樣子了,軒轅川和蔣輕總是高興不起來,他們總是想着江雪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邊該是多麼的艱辛啊。
曾經有個線索,江雪動用過蔣輕給她的那一筆錢,那是蔣輕給怕江雪一個人在外邊吃苦不捨得花錢給她的。
銀行卡里面有二十萬,在江雪失蹤後,蔣輕都忘記了自己曾經還給江雪一個銀行卡,是可以查到使用信息的。
消息追蹤到了北京,江雪曾經在一個月以前在北京把所有的錢都取出來了,這算是一個唯一知道的線索了。
軒轅川和蔣輕、軒轅南一起到了北京,從監控裡面調取出了江雪的監控畫面,她的肚子已經有些突出了,但是面部帶着笑容,她一手撫着小腹走出了銀行。
北京,這麼大的一個地方該怎麼樣去找呢?軒轅川利用自己的關係,在北京託了很多人來找江雪,可是還是毫無線索,在北京住了一個多月。
他和蔣輕失望的從北京回來了,從此以後,蔣輕整天都悶悶不樂的,對於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連花園裡她喜歡的玫瑰花也不管不問了。
她總是在日落時分站在門口,翹首盼望着江雪有一天會回來,就像是她一樣,總有一天回到了這個地方。
也許,只有蔣輕才知道,一個女人一個人帶着孩子是多麼的不容易吧,她只是生了江雪,並沒有撫養她很長時間,江雪已經帶了那個孩子三年了,不知道江雪和那個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她到底要沒要那個孩子呢?
軒轅南的心情也是不好,每天做着同樣的事情,從家裡到公司,都是板着臉,沒有人知道爲什麼總裁的臉比冰山還要冰了,只是知道從來沒有見過總裁在大庭廣衆之下笑過。
從家裡,按部就班的一起吃過早飯,軒轅南就開始收拾着東離開家,這些天,公司裡面的事情格外的多,楚小北忙着要結婚,很多事情都拋給他這個總裁親自上陣。
還有一個禮拜就是楚小北和林姍姍的婚禮了,那個時候江雪會不會回來呢?這三年了,她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了?
從醫院裡失蹤後,軒轅南才知道自己是真正的傷害的江雪,他懊悔不已,可是已經爲時已晚了,千方百計去找尋江雪,可是像是大海撈針一般,沒有絲毫的音訊。
這三年以來,軒轅南每天都在譴責着自己,尤其是和林姍姍接觸越多就知道自己虧欠江雪的越
多,原來,愛情的種子早就在他的心裡發芽了,只不過是被仇恨給掩蓋了而已。
他現在已經和林姍姍成爲了好朋友,知道林姍姍原來家世不凡,是本市很有影響力的投資公司林氏的千金,這更讓軒轅南對林姍姍刮目相看。
原來自己很多時候會被表面現象而矇蔽了雙眼,有很多事情不是自己眼前看到的樣子,方知道自己活的實在是太簡單了,自此和林姍姍不打不相識。
林姍姍也早就原諒了軒轅南,誰讓自己的好朋友喜歡他呢?接觸久了發現軒轅南並不是像大家看到的那樣,天天一幅冰山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了,和楚小北、軒轅南在一起,他們總是會有說有笑的。
當然,他們中沒有一個人忘記江雪,也總是會在聚在一起的時候提起江雪,祈禱她一定要快點回來,祈禱她在外邊的一切都好。
林姍姍在半年之前就開始往江雪的郵箱裡寫信,其實一開始江雪失蹤的時候,林姍姍也是每天雷打不動的每天都給江雪寫信,可是信件就像石沉大海,一封也沒有音訊。
楚小北對林姍姍說,江雪既然要玩失蹤,不會接着就會回來的,你就是每一個小時一封信她也不會回來,她覺得到了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
從那個時候,林姍姍就停止了每天給江雪寫信,但是重要的節日,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給江雪寫信,她在外國讀書的時候,就是用那個郵箱,她認爲江雪是個長性的人,應該也不會改變的。
“雪兒,你現在在哪裡?你還好嗎?我知道你一定都看過我之前給你寫的信吧,我相信你一定是看過的。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我和楚小北要結婚了,就在這個月的九號,九月九號,天長地久的日子裡。
希望你能回來看看我們,如果沒有你的祝福,我會傷心難過的。回來好嗎?
雪兒,你知道嗎?我們每一個人都在期待着你的歸來,我和小北,阿姨和叔叔,還有你的南,你若是再不回來,你的南也許也會像你一樣了。
回來吧,雪兒,我的婚禮希望有你。
永遠愛你的雪兒。”
又寫完一封信,林姍姍按下發送鍵,信件提示已經發出,只是不知道江雪到底看到信了沒有,雖然心裡說她確信江雪看到了,不過心裡還是沒有底。
江雪現在在什麼地方啊,她可真夠狠心的,三年啊,一點音訊都沒有,不知道哦她到底過的好不好,如果還有孩子,不知道孩子怎麼樣呢?
婚禮越來越臨近,林姍姍也跟着忙起來,她已經給公司裡請假了,三年了,她也從策劃部裡那個讓人敬畏的業務出衆的新人成爲了部門的一個小頭頭,總算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的努力讓領導們都看到了。
直到這次結婚發請柬,公司裡面很多人才知道原來她們身邊這個能幹的丫頭是總裁的女兒,更加的對林姍姍刮目相看了。
林姍姍每天忙得昏天暗地的,爸爸纔不想幫助她來操持婚禮,把什麼東西都交給林姍姍讓她自己看着辦,想辦成什麼樣就辦成什麼樣。
這倒也難不倒在策劃部的林姍姍,她以前搞過很多場的展示會,感覺是和婚禮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好在還有婚慶公司在,也讓他們省了很多的事情。
還有不到一週的時間了,林姍姍已經好幾天沒有打開信箱了,這一天她回
家的早一些,打開了郵箱。
郵箱裡竟然赫然的躺着一封信,林姍姍不可思議的揉揉眼睛,尖叫起來,“是江雪。”她迅速的打開收件箱,果然是江雪的回信。
她真的看到了,林姍姍的手有些哆嗦的打開了那封信。
“姍姍,對不起。
三年了,第一次給你回信,以前的信每一封我都好好的讀了,謝謝你,還想着我,還想和那個任性離開你們的江雪。
謝謝你三年來對我父母的照顧,字裡行間裡我都讀出來了,他們的每一次生病,每一次情感的波動都有你在身旁我非常的感動。
我會回去的,只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江雪了,也許會對你造成一些的困擾,希望你見到我之後不要驚訝。
我會在六號的時候回國,如果你的電話沒有改變的話我會打給你的。到時候見面吧,記住,這個消息誰也不要告訴好嗎?幫我保密,否則,我會再一次消失的,你知道我會的。
雪姍”
一口氣讀完了信,林姍姍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江雪終於給她來了信息了,她心裡激動不已,手裡緊緊的捏着電話,可是沒有打出去,本來想看完信後給江雪的父母打電話來,可是看到信裡面寫着不要讓別人知道的話,林姍姍還是忍住了。
江雪是個說到就做到的女孩,她可不想讓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再一次的離開這裡,離開最心愛的人,不過告訴楚小北是可以的。
她會讓楚小北把這個事情爛在心裡面的。保證讓他誰都不會告訴的。
林姍姍又重新讀了一遍江雪的信,發現信的落款有些奇怪,怎麼是雪姍呢?江雪就是江雪啊,怎麼會寫雪姍的名字呢?這個雪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反正不管那麼多了,只要江雪給自己來信就好了,也許是江雪到了外地之後,不想讓家人知道自己在哪裡給自己重新取得名字呢?
想到江雪說要回來,林姍姍的心情好的不行了,六號,也就是後天了,就可以見到江雪了,三年了,不知道江雪什麼樣子了,也不知道她的寶寶生下來沒有。
林姍姍還是期望她的寶寶會生下來,畢竟她和軒轅南沒有血緣關係,看軒轅川和江雪媽媽的態度,也是贊同軒轅南和江雪在一起的。
蹦蹦跳跳的跳下樓,聽到父親還是躺在搖椅上聽歌,父親最近迷上了一個在英國唱歌的女子,她沒有自己原創的歌曲,總是會場那些歐美大牌的成名曲,不過,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傷感的氣息在裡面,音域寬廣,聲音渾厚,自有一種讓人心醉的氣息在那裡。
平時,在父親聽歌的時候,她可是從來不打擾他的,不過,今天她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就想坐下來和父親分享她的快樂。
林姍姍坐到了父親身邊的貴妃椅上,“爸爸,我就要結婚了,你也不心疼的嗎?”林姍姍的一隻手攬住林思齊的胳膊在,在那裡撒着嬌。
林思齊依舊閉着眼睛陶醉着,“呵呵呵,”和藹的笑了幾聲,你嫁人和不嫁我的感覺是差不多的,反正天天都能見着,也許比結婚前見的還多呢?”林思齊打趣林姍姍,最近她老是不着家,天天在楚小北的家裡。
“爸爸,你怎麼這麼說您的女兒啊,難道我不是您親生的啊。”林姍姍想到了軒轅南,連他都不是親生的,興許自己也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