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都纔剛剛敗兵,就又派使節來,他們皇上臉皮也夠厚的。”蘇沁涼無奈的說。
“就是因爲剛剛敗北,纔要與我國暫時修好,至於進一步的原因,也要等他們來了才知道,因爲這次天都竟然派了冷吟風過來,可見事情遠不如表面的簡單。”墨月軒說道,“至於天昭國,這次也派了他們的國師和公主一起來,這麼大的陣仗,恐怕這次皇上的生辰之宴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蘇沁涼立時覺得頭大如鬥。
“他們來的目的,我根本不在意,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唯一感興趣的是,這次冷吟風前來,是主動請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冷吟風這麼感興趣?”他說着,別有深意的看着蘇沁涼。
棵她心頭一跳,別開頭不敢對上他危險地目光。
“不管是爲了什麼,這件事就交給墨大人來辦了。”她低聲說。
墨月軒冷笑一聲:“娘娘,我有沒有說過,只要是我看中的,誰也別想搶走,直到我厭了,膩了,寧可親手毀掉,也不會讓別人擁有。”
追說完,瞥了一眼她輕顫的身體,便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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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蘇老爺和蘇夫人已經到了戈央,現在正在娘娘爲他們準備的府邸休息呢!”綠墨笑盈盈地說道。
蘇沁涼聽聞,激動地站起來:“我爹孃已經到了!綠墨,準備一下,咱們出宮!”
“啊?”綠墨傻眼,“娘娘,咱們要……怎麼出去?”
“什麼怎麼出去,當然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蘇沁涼說道。
“可是,我們不能隨意出宮的啊!”綠墨說道。
“你也說不能隨意出宮,又不是不能出去。”說着,她拿出一道令牌交給綠墨,“你就說,奉了我的命,要出宮替我採買些東西就是了。”
“那、那娘娘你呢?”綠墨問道,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蘇沁涼白了她一眼:“綠墨,你平時挺機靈的,怎麼連這都想不到嗎?給我身你的衣服,我扮作宮女,咱們倆一起出宮。”
“使、使不得啊娘娘!”綠墨連連擺手,“萬一娘娘有什麼閃失……”
“不會有事的,快去給我準備衣服。”見綠墨還站着不動,她只能板起臉,“快去!”
最後,綠墨只得苦着臉去拿衣服,按照蘇沁涼說的,混過守衛出宮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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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墨出宮了?旁邊還跟着一個宮女?你不知道是誰?”李妃聽着近身侍婢銀翹的報告,雙眼微微眯了起來。“銀翹,讓人去祥鳳殿看看,看看咱們太后娘娘是不是還在。”
“是。”
望着銀翹離開,李妃看着門口:“哼,佟妃?蠢女人,做的那麼囂張,沒想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以爲本妃沒本事跟你爭?真蠢!”
鷸蚌相爭,漁翁纔是得利的一方。
……
……
“綠墨,出都出來了,就別緊張了。”蘇沁涼看着在大街上來回張望,就想偷了東西生怕被人抓住時的綠墨,忍不住說道。
“娘娘,這樣出來真的沒問題嗎?萬一皇上找你——”綠墨說道。
“別想這麼多,隨我回家看看,坐一會兒咱們馬上回去不就行了,暉兒聰明得很,沒問題的。”蘇沁涼擺擺手,不在意的說。
蘇沁涼替二老選的宅子不算太大,兩個人住,再加上總管、家丁、丫鬟之類的,大宅倒也不顯的空曠,比之那些富賈的深宅大院要低調許多。
雖然不知道她們的身份,但是總管依然客客氣氣的將她們請了進去,這點讓蘇沁涼很是滿意,她一直對金陵蘇家那些家丁張揚跋扈的樣子很不滿。
二老聽到總管的報告,還在疑惑,他們二人在戈央也沒有認識的人,怎麼會剛剛到就有人來拜訪?
雖然疑惑,二人還是急忙出現。
一見來人,蘇母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結巴起來:“沁、沁涼!你怎麼……怎麼……出來了?”
“我一聽說爹孃到了,就馬上來了。”她微笑道。
“快,上茶,沁涼,快坐。”蘇母欣喜的招呼道。
“沁涼,你想我們,讓我們進宮去便可以了,怎麼自己出來呢,這樣太危險了,萬一有什麼事,我和你娘……”蘇父擔憂的說,可是帶笑的眼還是掩不住欣喜。
有什麼比初到異地就遇到親人更歡喜的呢?
蘇沁涼搖搖頭:“皇宮纔是真正的虎狼之地。”
若是爹孃進宮,難保不會讓佟妃利用機會威脅她。只是這話她沒說,不想讓爹孃擔心。
雖然蘇沁涼只說了一句話,可是蘇父蘇母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也多少明白了女兒的環境並不好,便沒再說什麼。
確定父母在這裡住得舒適,下人們伺候的也細心,父母並不缺什麼,蘇沁涼這才放心的離開。
二老送到門口,蘇沁涼偷偷地附到二老耳邊,悄聲說:“爹,娘,府上難免會有別人安插的耳目在裡面,所以爹孃一切小心。”
蘇父點點頭:“放心,沁涼,要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就不要跟我們說,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絕不會有泄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