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箏被男人警告的目光震懾,來不及說什麼,秦暖已經被霍擎擁着離開,留下一衆學生對着離開的兩人議論紛紛,徐安琪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愣愣出神,程洛洛叫她都沒有反應。
“喂,徐安琪,你到底要不要走啊?”程洛洛是個急性子,秦暖被帶走了,晚飯就找徐安琪一起解決吧。
“走。”徐安琪看着豪華的轎車消失在視線中,轉身挽上了程洛洛的手臂,狀似無意的說:“暖暖的命真好,有過姜明晨那樣出色優秀的學長做未婚夫,現在又跟了擎少,洛洛,你說擎少剛纔說的是真的嗎?他會跟暖暖結婚?”
程洛洛只顧低頭手機搜美食,沒有注意到徐安琪緊張的目光:“我哪知道啊,不過那男人向來說一不二,暖暖怎麼是命好啊,要是跟姜明晨結婚了才叫命好,可半路殺出個霍擎,命就不好了,這樣的男人你覺得秦暖能左右的了他什麼?”
徐安琪垂下眼眸,不再吭聲,心裡卻有了自己的思量。
手裡捧着新鮮出爐的小紅本,秦暖還不敢置信,這一切來得那麼快,那麼突然,看着結婚證上那兩個沒有什麼表情的人,心裡難受的想要落淚,明明一個月前還是心愛男人的準新娘,轉眼就成了這個毀掉她一切幸福美好的惡魔的妻子,她眨了眨酸脹的眼睛,事到如今,她已經不堪到了極點,還怎麼捨得讓無辜的姜家備受牽連,還有小明哥,這樣他該對自己放手了吧?
“怎麼?做霍太太會讓你這麼激動?”霍擎看着她溼潤的眼眶似笑非笑的問道。
“是啊,很開心呢。”她自嘲的勾了勾脣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呵呵。”男人挑挑眉頭,輕撫了她柔順的髮絲:“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婚紗禮服還有酒店都……”
“擎少。”秦暖聽到男人的話忍不住打斷,居然還敢在她面前提婚禮兩個字,這輩子,下輩子她都不會再披上白紗了,她緊緊的咬着脣怒聲道:“我們會結婚是因爲什麼?因爲愛情嗎?擎少您別搞笑了,你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思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我的目的很明確,斷了小明哥的念頭,給爸爸一個交代,僅此而已,希望你遵守承諾,我跟姜家再無瓜葛,你會手下留情,不去動姜家分毫。我們這樣的婚姻不過是對美好聖潔的一種玷污。”
秦暖發怒的樣子像是一隻張開利爪的小貓,那恨不得面前男人去死的眼神,讓霍擎薄脣緊緊抿了起來,單手擡起她的下巴輕笑:“秦暖,你最好給我收斂你的態度,這一次只是警告,別再有下一次,明白嗎?”
秦暖恨恨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下巴被捏的生疼,可是她不吭一聲,也不低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拼命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看她死撐着的倔強樣子,霍擎一陣好笑,自己這是怎麼了?會答應跟她結婚不過是爲了躲麻煩,既然她不稀罕那些東西,那他也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手上的力度鬆了鬆,捏捏她的臉頰,將她放開,對前面的司機說了一聲:“開車。”
司機應聲,發動了車子,一路上兩人各懷心思,相對無言,霍擎看着她被自己捏紅的下巴暗暗思量了一下,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給助理。
車子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門口停下,秦暖疑惑的看了看霍擎。
男人整了整身上襯衫的褶皺淡淡地說:“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不該來好好慶祝一番的嗎?準備下車吧,霍太太。”
秦暖擰了擰眉頭,說到吃飯,想起來現在已經中午過了,剛纔被同學圍觀,又去了民政局,根本把吃飯這件事忘掉了,現在提起來,肚子還真是餓了。
車門被拉開,霍擎站在車邊朝她伸出一隻手:“下車。”男人好看的薄脣微微翹起。
秦暖無視他那隻伸過來了手,徑自下了車,卻被她一把抓過,挽在自己的手臂上。
站在米諾西餐廳門口,她似乎看到靠窗位置上曾經甜蜜的相互餵食的那對情侶,還是姜明晨女朋友的時候,她被慣得懶散,每次吃費力的食物都要姜明晨給她弄好,牛排要切成小塊小塊的餵給她吃。其實那不是她真的懶,只是享受那種被人寵愛的感覺。
被霍擎帶進定好的位置上,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霍擎叫了她一聲見她沒有反應,就作主幫她點了餐,牛排被端上來的時候,秦暖聞到那油膩膩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滾,這是今天第二次這樣了,不知道是不是上火導致的噁心,還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對食物倒胃口?
“嘔……”又是一陣翻滾,秦暖連忙站起身來奔向洗手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