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念如歌弄上了車,樑千夜這纔算是放心了點。
上車之後,念如歌一下子就安靜了,樑千夜駕駛着車行駛速度很適中。
念如歌側頭看着車窗外的霓虹閃爍,這個城市燈光籠罩,即使已到了深夜仍舊燈火輝煌,可這樣的深夜總是會引人傷感的。
車窗外再次下起了小雨,車子剛好開到十字路口等紅燈。
好巧不巧,念如歌側過頭便看到車窗外站臺廣告牌上的夏流年!
純白色襯衣的他倚靠在大樹下,斑駁的陽光星星點點的灑落在他的身上,他卻只是慵懶的閉上眼瞼享受着盛夏!安靜而優雅!
旁邊龍飛鳳舞的漂亮字體寫着‘一夏流年’。
念如歌知道,那是他最紅的一首歌,只這一首歌就爲他拿下了無數大獎,也成就了他音樂的巔峰。
念如歌出神的看着廣告牌上的夏流年,其實這張海報,她已經看過無數次了,可每一次看到都不及這一次更加令她震撼。
海報上的他一如既往的耀眼,優雅而高貴,活脫脫漫畫中走出的王子,她此時腦海裡卻只冒出一句話‘流年清歡,安靜如斯。’
小雨打在玻璃窗上,念如歌緩慢的擡起手,想要透過車窗撫摸一下他的臉,觸摸到的卻只是玻璃的冰冷,雨水卻將他的身姿遮擋的逐漸朦朧。
樑千夜回過頭看到的便是念如歌一臉憂傷看着夏流年畫報的模樣,心口微微有些痛,卻只是回頭安靜的等待綠燈,而後綠燈一到,他便立馬發動車子,迅速的離開那塊站臺。
一路安靜,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等到達目的地時,樑千夜才發現身邊的人兒已經睡着了,臉上卻是不正常的酡紅。
皺了皺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果然很燙!
“該死,發燒了還喝那麼多酒,真是不要命了!”
低聲抱怨,眸子裡卻滿是擔憂,立馬開車向最近的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樑千夜下車正準備將念如歌從車內抱出來,可雙手纔剛剛觸碰到她,她卻已經睜開了雙眼,眸子裡的防備震痛他的心口。
念如歌向樑千夜身後看去,一臉疑惑:“你不舒服麼?大半夜的來醫院幹嘛?”
“念如歌,我要是沒發現,你是不是就準備一直隱忍着?明明都已經發燒了還喝那麼多酒,你當真以爲你的身體是鐵打的不會壞麼?”
樑千夜煩躁的看着她,這個女人,從來都是這麼的固執,明明生病,明明難受卻還要裝作一副再正常不過的模樣,僞裝自己真的就那麼快樂麼?
聽着樑千夜的話,念如歌卻是無所謂的揚起嘴角:“只是一點小感冒而已,回家睡一晚就好了,BOSS,你不用這麼大驚小怪!”
可念如歌越是這副無所謂的模樣,樑千夜的心裡就越是窩火,伸手便將念如歌從車裡拽了出來:“走,去醫院,你今晚必須住院打點滴!”
“我不去醫院,我要回家,我家裡有感冒藥!”念如歌站在原地就是不往醫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