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痛苦,沒有意識,只有感官的愉悅,彷彿身下有棉絮般的柔軟舒服,只願沉浸在這該死的柔溺中,不願再醒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聲高亢聲中,一室歸於了沉寂,只是那曖昧的味道在房間內揮之不散。
莫沉看着身旁的蘇落,她安靜的睡着,彷彿一個初生的嬰兒般,粉嫩的臉蛋,白皙透亮的肌膚,黑長的睫毛覆蓋着眼眸,輕微的抖動着,如蟬翼般的動人,特別是那一張櫻桃小嘴,讓人看着就忍不住的親一口。
哎,該死的,怎麼看怎麼就覺得更加愛不釋手了呢?
莫沉的手輕輕的流連在蘇落的臉頰,望着她的眼神是他自己都無法發現的深情與寵溺,不敢太用力,怕驚醒額她。
從私心的角度來說,和蘇落的**,讓他感覺從未有過的愉悅,那是一種從身體到靈魂的契合,縱使他以前是個花花大少,也不得不承認,只有和蘇落,才能讓他有這種感覺,每次總能讓他回味無窮,就想那麼一直一直的和她交纏下去,捨不得放開。
她的滋味實在太美好,美好的讓他想一輩子獨佔她,讓她的美只在他的身下綻放。
而且這個念頭,也隨着時日的推進越來越強烈,以至於他不能再想到韓子墨這個名字,一想到蘇落心裡喜歡的人是韓子墨,他就覺得心揪揪的疼。
一個吻輕輕的落在蘇落的額間,這麼美好的小落,只能是他,也應該是他的!
“小落,一輩子留在我身旁,可好?”
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蘇落依舊感覺渾身舒爽的醒了過來,看着白色的被單下一聲的曖昧,情緒不再像前兩次那般的失控,只是默默的接受了這一切。
平靜的起身,走到浴室,清洗身子,然後出來,換上了一件新衣服。
打開門的時候,莫沉有些意外,本以爲她會在浴室沖洗很久,就像她前兩次那樣,本以爲她會看見他一頓臭罵發泄,或者甩他一個耳光,可是也沒有,她很安靜,甚至還化了淡妝,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
他看着她很平靜的說了一句:“早餐準備好了沒?”
以至於他覺得耳朵有些恍惚,直到一分鐘後他才反應了過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出來了,我現在就叫客房服務。”本來想着早飯送來太早會冷掉,所以他本來準備再過十分鐘叫服務的。
“不用叫了,我們去餐廳吃吧。”說着,蘇落已經拿起了包走了出去。
莫沉心裡有些忐忑,比起她現在這個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倒情願她打罵發泄一通。
用完早餐,莫沉就開着車把蘇落送去了黑手黨本部的城堡,如他所料的,那些人攔着根本不讓他進去,說得了命令,只有蘇小姐一人可以進去。
“等會見到弗朗西斯,他提什麼條件你都不要答應他,這些人詭計太多。”
“嗯,我明白,我會想辦法拿到那個藥。”
“嗯,不要擔心,我就在這裡等你。”
蘇落跟隨着前面帶路的人走了進去,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下着小雨,撐着雨傘,雨打在傘上,嘀嗒嘀嗒的響,就如她現在的心情般,有些平靜,有些小波動。
把傘遞給了門口守衛的人,蘇落走了進去,遠遠的就看見了弗朗西斯那高大挺拔的背影,金黃的頭髮有些自然捲。
“我來了。”在距離弗朗西斯兩米遠的地方,蘇落停住了腳步。
弗朗西斯慢慢轉過了身,看着面前的東方女人,“你比上次的時候好像美了不少。”
“美了不少,也是建立在之前很醜的基礎上,其實還是醜女一枚。”
“呵呵,有趣。”看着蘇落臉上的粉嫩,“看樣子,那個莫沉把你滋潤的很好。”
聽見“滋潤”兩個字,蘇落的心裡泛起一陣厭惡,不過臉上還是裝作很平靜,“既然我遵照你的話親自來了,你請你也遵守約定,把解藥給我。”
“我當然會給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說。”
弗朗西斯趣味盎然的笑着,“你留下,我就給你解藥。”
“呵。”蘇落笑着,對於弗朗西斯的這個要求,她早已心中有數。
“當時我爲了辦了那件事,你可以親口答應放我自由的。”
“一事歸一事,現在是你自己回來的,而且,我也不勉強你,你要不願意,大可以離開,只不過,解藥就……”
蘇落仰起頭,看着弗朗西斯,他真的很高,說不定有一米九,他的藍色雙眸很迷人,可是內裡卻是寄存着一條毒蛇。
“從準備要放我自由的那天起,你就開始給我下藥了吧?”
蘇落問的直接,弗朗西斯也回答的坦然,“我說過,我答應的承諾從來就作數,你不回來,我怎麼對得起買你的那五百萬美金。”
“真無恥。”
“多謝讚美。”
他應承的很快,要不是他和她對話時,從來都不曾用錯過詞,她簡直懷疑他是沒弄明白她這兩個字的意思。
“說實話,那疼痛我受不了,我也不希望每次都依賴於男人,那樣的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直視着她,蘇落開口大聲的說着。
弗朗西斯沒想到蘇落的態度這麼激烈,看她的樣子,真是恨不得死去也不要再受那種折磨。
“放心,我有解藥,只不過,你得答應你留下,我承諾你會好吃好喝的款待你,而且在這個城堡範圍內,我允諾你自由。”
蘇落到有些詫異,沒想到弗朗西斯能答應這些,本來在她心中估計是還和以前一樣,被關在一個房間裡,然後派人看守着她,到點了就給她端上一頓餓不死的飯。
“很意外?”弗朗西斯欣喜着自己發現了蘇落表情中的含義。
“是的,你答應給我一定的自由讓我有些心動。”
“只要你乖乖的,我有空的時候還能帶你去外面轉一會。”
弗朗西斯很高興的以爲自己提出了一個更加打動蘇落的理由。
“我會仔細考慮,不過,爲了我能心裡有數,我想先看下你的解藥。”
弗朗西斯沒有說話,只是打量着蘇落。
“否則,我怎麼知道你真的有解藥?還是在騙我!畢竟,你已經騙過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