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你相信我,我只是在酒吧唱歌而已,唱完我就走的。”蘇落解釋着,他不想韓子墨對她有任何的誤會,“至於今天的酒……真的只是意外!”
所以,她今天會喝這麼多酒,就是因爲莫沉嗎?
想着這唯一的例外,韓子墨的心不自覺的往下沉。
深吸了口氣,轉過身兩手撐在了河邊的欄杆上,河面很平靜,可是他的心卻一點都不平靜,從剛纔在校門口看見莫沉起。
莫沉,S市第一大少,自此上次蘇落無緣無故就出現在了瑞金醫院,他就查到了莫沉,本以爲這只是偶然的一個插曲,兩人不會再有交集,可是沒想到卻再度的遇上了。
直覺的,蘇落和莫沉之間在醫院之前還發生過什麼事……
在看到莫沉那剎那,有生以來,第一次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
“子墨,你相信我,我真的就只是唱歌這麼單純,至於爲什麼會去酒吧,那是因爲那裡的工資比較高,你也知道我的境況,我真的很需要錢。”看着韓子墨有些變了的臉色,蘇落着急的拉住了他。
一般人聽到酒吧歌女總會與那些不倫不類的交易聯繫在一起,別人怎麼想她無所謂,可是韓子墨不行!
韓子墨轉過身,拉起了蘇落的手,“落落,一定要去酒吧兼職嗎?你應該相信我,我有能力可以負擔你和小彥的學費和生活費。”
“可是,那畢竟是你的錢,就算我們是好朋友,我也不應該像個寄生蟲般依附着你,完全靠你生活,那樣,我會看不起我自己。”
蘇落的眼神是那麼的堅定,韓子墨心裡也明白,倔強如蘇落,她是絕對不會平白的讓自己幫她那麼多的。
“好,但是你要答應我,你就只唱歌而已,以後不許再喝酒!一個女孩子,喝那麼多酒,醉了怎麼辦?又是在酒吧那麼複雜的地方,我不放心。”
“好,我答應你!”看着韓子墨沒再阻攔她,蘇落終於開心的笑了,說了出來心裡一塊石頭就好像落了地。
“還有,以後去酒吧我負責接送。”
“可是,我去酒吧都是在晚上,那樣會影響你上晚自習。”
“我的智商你還信不過嗎?”
“你接送我的話,只能在外面等,夏天還好,大冬天的話外面可是很冷的。”
“我皮厚,不怕冷。”
“還有沒?”看着蘇落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韓子墨反而主動問着。
“你要送那就送吧!”一時間想不出什麼理由,蘇落只能先答應了。
說實話,她還真不相信他能一直堅持接送他,這可是項長期工程,等人又是那麼無聊的事,換做是以前的韓子墨,那是絕對不可能做出等人這種事的。
就讓他自己覺得無聊了自己放棄吧!
達成了協議,天色已經很晚了,韓子墨陪着蘇落走回宿舍樓。
校園的路上,幾乎已經看不見什麼人了。
“可是,你爲什麼也來了S大?我明明親眼看見你填的是清華。”蘇落忽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這問題她疑惑好多天了,她更改志願的時候離截止時間就只差2個小時了。
“我說過了,你在哪,我就在哪。”韓子墨輕鬆的說着,“我不來這,怎麼和你做最好的朋友呢?
忽的蘇落只覺得一陣暖暖的,有些感動,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有人對她這麼好。
“子墨,有你在,真好。”發自內心的,蘇落就吐出了這麼一句,聲音很輕,輕到蘇落幾乎能確定韓子墨沒有聽見。
在她身後,韓子墨卻微微的嘴角揚起了。
“呀!糟了,宿舍門都關上了,進不去了。”蘇洛一看鐵門居然已經完全關上了。
“偷偷爬進去。”韓子墨比了比鐵門的高度,“絕對可以。”
“要是被宿管科阿姨發現,要上黑名單的!還要通報多丟臉!”蘇落纔不幹。
“你不看現在幾點了?阿姨都睡死了,哪還看的見你有沒有爬門啊!”
“你不知道宿管科阿姨的耳朵最靈了嗎?”
“是誰在外面呀?”說啥啥靈,剛說完這句話,裡面就傳來了阿姨的叫聲,帶着絲不悅。
然後“嘩啦”一聲,宿管科的窗戶撩開了。
韓子墨一揮手,蘇落連忙躲到了窗戶旁邊的牆後邊。
“阿姨,是我。”
“是韓同學呀!”阿姨本來不耐煩的臉色在看見韓子墨的一剎那立馬換成了欣喜的笑顏。
“阿姨,現在是國慶,有盒巧克力送給你。”說着,韓子墨真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呀,這怎麼好意思呢?”阿姨滿口的笑容,手已經伸手接過了那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雖然只是那麼一小盒。
“阿姨,您太客氣了,我平時也沒少麻煩你。”
“哪裡麻煩,一點都不麻煩。”阿姨笑的合不攏嘴,這是S大第一校草送她的巧克力呢,“來來來,韓同學,進來陪阿姨聊聊天。”
說着,遙控器一按,鐵門就打開了。
“那會不會打擾阿姨你休息?”
“不會,已經睡了一大覺了,清醒着呢。”
“我正好今天碰到個有趣事和阿姨您說說。”
韓子墨就這麼進去了,鐵門仍開着。
蘇落撇了撇嘴,這算是色誘嗎?哎,男生長的好看就是受歡迎,關鍵時候總能派上用場。
蘇落就那麼矮着身子,然後沿着牆角邊緣就走了進去。
也許是酒喝多了,這一夜,蘇落都沒怎麼睡好。
整個宿舍空蕩蕩的,就只有她一個人,今夜,邱盈盈又沒有回來。
第二天,蘇落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昏昏的,已經完全醒酒了,對於昨晚的事卻有些模糊,總感覺好像夢境般。
“韓子墨是真的和我冰釋前嫌了嗎?還是隻是我在做夢?”蘇落敲了好幾下腦袋都不能確定。
“酒果真不是個好東西!就算是二十萬一瓶的酒也一樣!”最後,蘇落得出了這個一個結論。
可是晚上七點,蘇落走出宿舍門口的時候,竟然就看見了韓子墨等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