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不敢大意,幾乎是就在同時,攔在了劉丹身前;全身已經運好氣作好防備,拼着自己受傷,也是要把太子安全地送出去。
劉丹卻不慌張,他輕輕地將阿彪推到一旁,鎮靜地看着杜大將軍;他直覺大將軍此舉不是要傷害自己,至於大將軍到底是要做什麼,卻是不知道了。
“無論太子作何決定,臣依然萬死不辭跟隨太子左右!”
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杜大將軍說完,竟然單膝跪下,以他的行動再次向劉丹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是的,他也並不是愚昧之人,雖然目前還無法接受劉丹此時的舉動;但並不會因此而改變,他對劉丹的擁戴之心!
“好,本太子知道了,起來吧!”
阿彪很是激動,心想自己終於可以不用打架了,因爲這一架,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打贏;劉丹卻很平靜,他知道杜大將軍是父皇指給自己的人,既如此,那就絕對是錯不了的一個人!
這個錯不了,指的是心機、膽略,還有他的忠誠度!
所以說,自己的父皇除了在李貴妃一事上有所糊塗之外,其他的方面,對自己還是相當不錯的;所有,自己仍是非常感激他的。
只是此時,他不知道被自己所惦記的父皇,正躺在了龍牀上,在想着他呢。
“陶公公,太后該是到自己的宮中了吧?”劉文能躺在牀上,聲音仍是很虛弱;雖然太后幫他暗中尋了民間的杏林高手,可是畢竟中毒已深。這身子只能是拖着,治好卻是沒有法子可想了。
“皇上放心,在這宮中,太后她老人家可還是橫着走的;再說了,她那坤寧宮可是鐵板一塊的地方呢。皇上您就放心吧。”
陶公公說到這兒,不由得暗歎了一聲;太后和皇上這一對母子,可真是很苦啊。
一個是自己的太子大婚,都沒法去參加;一個是去參加了,卻又擔心着皇上的安危,早早地就回來了。
現在卻又是換成了皇上替太后擔心了;唉,這日子,讓旁人看着覺得心酸哪。
“是啊,母后可是比我強多了。”劉文能很是感慨。
陶公公不知如何勸說了。
總不能說,太后她老人家是比您強多了吧;那樣的話,不就是在說皇上無能嗎?
可是也不能說,哪裡,還是皇上您厲害;如果這樣的話,那不是貶低太后嗎?
所以這話啊,只能拐着彎地勸:“皇上,這事情不是朝着越來越好的方面發展嗎?這太子洪福齊天,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啊。”說到劉丹,劉文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也是時候爲他做些事情了。”
皇上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也是時候了?
陶公公聽得暗暗心驚;還沒等他想好應對的話,卻又聽到劉文能在問。
“那藥在你那兒吧?”
藥?
藥!
陶公公猛地心驚,覺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許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在奴才那兒呢。”
“把它拿出來吧,明兒朕要早朝。”劉文能平靜地說道。
“可是,皇上!”陶公公猛地就跪下了,他激動地連後面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皇上,期盼着他能夠收回旨意。
劉文能感受到了陶公公的目光,他費力地轉過頭來,微笑着說道:“這應該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