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囡猛地撲到於靜祺的身上,抱住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啊!”於靜祺驚呼出聲,“你……你怎麼咬人!”
“咬你……我還會吃人呢!”茹小囡就像只炸了毛的小動物,整個都掛在了於靜祺的身上。
於靜祺跳起來準備甩開她,可是茹小囡牢牢的抱着他的手臂,任他來回甩動。就是掛在他的身上不下來。
“放開!”於靜祺也怒了。
冬天衣裳穿的多些,可是咬的久了還是會疼。於靜祺舉起拳頭想要打下去,屋裡還有不少學子都跟着起鬨。他幾次把拳頭擡起來卻都沒有落下去。
屋裡亂作一團。
桌椅稀里嘩啦的倒了一片。
不知誰突然喊了句:“焦先生來授課了。”
嘩啦一下,所有人全都奔回了各自的位置上。只有於靜祺還在跟茹小囡奮力糾纏。
屋裡一片安靜。
“喂,先生來了。”有人小聲提醒了句。
於靜祺變了臉色,慌忙站起來,但是茹小囡卻毫不顧忌,她正在火頭上呢,扯着於靜祺的衣裳撕咬。
“這個丫頭究竟是從哪來的?”焦先生站在門口,一臉嫌棄的表情。
一名書童恭敬的站在他身後,替他抱着琴。
“我也不知道,這個瘋丫頭上來就咬了我。”於靜祺憤憤道。
“誰讓你先罵我了。”茹小囡終於鬆了口,可憐兮兮的小臉上還掛着淚珠。
於靜祺本想反脣相譏。但是沒想到對上這麼一張小臉,一時竟晃了神。
焦先生用摺扇在虛空點了兩下,“你們難道不知道,在書院裡是不允許打架的?”
於靜祺低了頭。
“你們兩個跟我出來。”焦先生返身先出了門。
於靜祺惡狠狠瞪了茹小囡一眼,低聲道:“都怪你。”
茹小囡不客氣的反瞪回去,怪誰呢,誰知道她要來保護的這個小王爺是這麼個欠扁的貨,早知道還不如讓人暗害了他得了,省得壞她名聲。
兩人跟着焦先生出了學堂,來到外面。
風吹起焦先生身上披着的粉色繡銀線的披風。陽光下明豔的側臉就像三月盛開的桃花,引得屋裡學生們偷偷伸長脖子往外看過來。
焦先生負手站在那裡,渾然就是學堂前的一處最亮麗的風景。
“說吧。”焦先生悠悠開口,“你們兩個爲什麼打架?”
“她先咬了我。”於靜祺這時候老實了很多,但是看向茹小囡的時候還是一臉不忿。
“是你先污衊我在先。”茹小囡怒道。
“我污衊你什麼了?”
“你說我勾引書院的焦先生。”
“我有說錯?”
“當然是在胡說八道了,長像那麼娘娘腔的男人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青墨顏帥氣……”
“青墨顏,大理寺少卿?”於靜祺驚訝。“你是他什麼人?”
“你管我是他什麼人,你污衊了我就得向我道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全然沒有注意到站在一邊的焦先生臉色越來越暗。
屋裡伸着脖子向外張望的衆人全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氣自焦先生的身上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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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先生要生氣了!”
“真倒黴,又要被罰彈琴了。”女學子們紛紛嘆息着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我才保養好的指甲……”
“我也是呢。才長好……”
焦先生擡起他那張神似女人般嫵媚的臉,冷冷的瞥了眼學堂內。“都閒的沒事做了?把琴拿出來,練習。”
屋裡衆人蔫頭耷腦的把琴取出來。各自調絃。
“先生,今天要彈哪一曲?”有人弱弱的問了句。
“就彈……《離殤賦》吧。最悽慘的那一段。”
“哦……”
學堂裡頓時響起一片哀傷的琴音,瞬間,學堂恍如變成了靈堂,悽悽慘慘。蕭蕭瑟瑟。
茹小囡跟於靜祺這時全都冷靜下來,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那裡。
“你是大理寺少卿收養的那個孩子?”焦先生敲打着手裡的摺扇。
“是。”茹小囡乖巧的點着頭,綠瑩瑩的大眼睛忽閃着,腦門上就差着寫一行大字:我是好寶寶。
“他送你來這裡讀書?”焦先生又問。
“嗯。”
焦先生忽地露出微笑俯身湊近茹小囡。“你覺得爲師長相不如青墨顏?”
明明對方笑的風華絕代,爲何卻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殺氣啊。
茹小囡與於靜祺全都呆愣在那裡。
先生。你關注的細節到底是在哪裡啊!
“還……還好……”茹小囡着哆嗦向後縮了縮肩膀,“我是來讀書的。不是爲了來勾引先生的。”
聽了這話,焦先生不由上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冷了臉色,“我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是想來明着勾引爲師也好,暗着勾引爲師也罷,想勾引在這裡便要遵守爲師的規矩,不得在學堂打架!”
茹小囡低着頭,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你這是有多想被女學生勾引啊。
經過焦先生一番訓教,兩人終於全都老老實實的,像兩隻瘟雞似的回了學堂。
再加上學堂裡哀樂四起,更襯托出氣氛的沉重。
焦先生優雅的用摺扇敲了敲桌面,衆學子這才停下手裡的哀樂,??鬆了口氣。
“今天我們這新來了一個學生,大家可以相互熟識下。”焦先生春風滿面地勾起脣角,慈愛的微笑帶着神聖的光輝。
衆人目光全都被焦先生吸引過去,,更有不少女學子紛紛面色含羞,簡直像是不能自拔一般。
茹小囡環顧衆人,只覺得這裡所有人都是不正常的,啊不對,至少還有一個人跟她一樣,黑着臉,就算是沐浴在焦先生慈愛的光芒下也是冷着一張臉。
於靜祺側過頭,隱住臉上的不屑表情。
焦先生輕搖着手裡的摺扇來到茹小囡面前,笑意盈盈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茹小囡。”茹小囡脆生生的回答,好聽的童音,嬌軟的尾音打着旋,好像掉進蜜罐子裡似的。
焦先生臉上笑意更盛,“爲師焦裟萊,從今日起,負責教授你琴技與棋藝。”
“啊?”茹小囡一臉茫然,“叫啥來?”
“爲師名字,焦裟萊。”
“你叫啥來爲什麼問我啊,我哪知道你叫啥來?”茹小囡說的理直氣壯。
學堂裡頓時一片死寂,就連於靜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她:這個丫頭,真的是來上學的嗎,她是來作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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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她是焦裟萊仇家派來折磨他的吧加更,鑽鑽3800~多謝親們支持~~~
學堂裡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茹小囡。
這個丫頭……瘋了吧,敢這麼跟焦先生說話。
要知道焦先生的脾氣可是在學院裡出了名的古怪,敢惹到他頭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焦先生臉上仍然帶着笑,但是整個人卻像是石化般,僵在了那裡。
“爲師再說一遍,爲師的名字,就叫焦裟萊。”他幽幽道。
茹小囡只覺背後陰風陣陣,這時候她如果還是香狸的話。大概全身的毛都會立起來。
這個笑容,爲什麼看起來這麼恐怖。
明明看着慈愛無比,溫柔可親。可爲什麼有種冷颼颼的感覺。
“叫啥來?”茹小囡翕動着小嘴巴,都快要哭出來的感覺,“你別問我啊。我不知道。”
於靜祺別過臉去,他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爲師的名字,就叫焦裟萊!聽清楚了嗎!”
學堂裡。突然傳來山崩地裂般的咆哮。
棲息在院子裡的鳥兒驚的撲啦啦拍着翅膀倉皇飛走,牆角洞裡的老?吱吱叫着到處亂竄。
學堂裡就像受到一股無形的衝擊波,平地颳起旋風,直吹的衆人的頭髮衣裳全都朝向了一個方向。
疾風來的快,去的也快,學堂裡重新平靜下來時,就連衆人的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所有人全都戰戰兢兢抱着各自的琴,以目示意,向茹小囡投去最崇高的……致敬。
白鶴學院建院這麼久,能把焦先生氣成這樣的學生,大概用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這個小丫頭,果然有作死的潛質啊。
茹小囡捂着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身形搖搖欲墜,“聽……聽清楚了……”
霎時間。焦先生的臉上重新掛起了頭牌式的……啊不,是招牌式的微笑。
“爲學子便要虛心好問,有不懂的事可以直接問爲師的。”
衆人原本以爲將會出現的山崩地裂的情況,沒想到最後竟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焦先生命書童抱了他的琴過來,開始爲授課。
茹小囡兩手空空的坐在那裡發呆,於靜祺丟出句:“你沒帶琴來?”
“沒有。”茹小囡還有些氣??的,不過因爲焦裟萊的關係她已經不想再跟於靜祺有什麼瓜葛了,反正她只要在暗處盯着他就好。
“哦?茹小囡沒有帶琴來?”焦裟萊也注意到這邊,吩咐童子,去取了把琴來放在茹小囡面前。
茹小囡翻來覆去看着琴譜,她不認得夜夏國的字,看了半天只能勉強認得幾個青墨顏教給她的字。
一旁於靜祺看到清咳了聲。
茹小囡疑惑的看向他。
“拿倒了,蠢貨。”
茹小囡趁前面焦裟萊不備,對於靜祺做了個鬼臉,“要你管。”
焦裟萊在前面講了不多時。便讓衆人開始操起琴來。
茹小囡呆坐在那裡盯着琴譜發呆,這是個神馬曲子啊,完全看不懂。
“你在做什麼?”頭頂響起焦先生的聲音。
“焦先生。”茹小囡一副乖寶寶的模樣,眼神無辜極了。
“爲什麼不練琴?”
“我看不懂琴譜。”茹小囡實話實說。
學堂裡隱隱傳來譏諷的笑聲。
焦裟萊幽幽一笑,“不懂琴譜,你以前都是怎麼練琴的?”
“我從沒有練過琴啊。”
焦裟萊被噎住了,“在少卿收養你之前,你每日都做什麼?”
看她年紀也有十歲,在夜夏國,十歲的女童早就開始學習女紅,富家的千金都要學習琴棋書畫之類,有些心大的想要入宮攀高枝的還會被教授些舞技之類。
“我每日……”茹小囡茫然的回想着。“就是吃飯跟睡覺吧。”
“噗嗤!”學堂裡響起一片低低的笑聲。
茹小囡翻了個白眼,本來嘛,她剛到青墨顏身邊的時候,還是一隻剛斷奶的小香狸,每日當然除了吃就是睡。
焦裟萊用摺扇敲打着琴譜,“我不管你以前怎樣,在學院這裡就要聽爲師的安排,讓你練什麼就練什麼。”
“可是我不認字啊。”茹小囡理直氣壯的揚着小臉。
我不認字啊……不認字……
焦裟萊臉上的表情就像被什麼抽了一下子,就連一貫不變的笑容也彷彿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
“你不認字來學院做什麼?”
“就因爲不認字所以纔來學院學習啊。”
焦裟萊身子一個趔趄。學子們齊聲驚呼,“焦先生!”
焦裟萊以手扶額,弱不經風似的扶着桌案。胸口劇烈,像是氣的不輕。
“伸出手來。”他放下摺扇,拿起戒尺。
茹小囡的眼睛立時就瞪了起來。這東西她可是見識過很多次它的威力了,以前學陰陽術的時候,老神棍總是拿它來教訓她。
“伸手!”焦裟萊命令道。
茹小囡不但沒有伸手。反而把手縮到身後去了。
焦裟萊眉梢亂跳,“爲師讓你伸手,爲何縮到後面去了?”
“因爲我怕疼。”茹小囡癟着小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焦裟萊陰陰一笑,像這樣的學生他見的多了,女孩子一見要打手拍便會掉眼淚。可是她們全都錯了,他最不怕的就是這些女生們梨花帶雨的模樣了。
因爲她們再嬌柔也比不過他的無雙容顏。
每日對着鏡子,他早已被自己的容貌迷醉,根本就不可能有女子入得了他的眼。
“把手伸出來。”焦裟萊再次命令道。
茹小囡深吸一口氣,把頭一揚,“哇”的一聲哭出聲來。尖銳的聲音震得琴絃亂顫。
她就不信這麼一折騰焦裟萊還能下得去手,她偷偷在袖子裡用手結了印,哭聲以成倍的效果釋放出來。
焦裟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丫頭。
沒有他所想的故作嬌弱狀。也沒有在哭泣中保持她的美感,這哪裡是哭啊,這純粹是在嚎。
漸漸的。焦裟萊握着戒尺的手收緊了,戒尺“咔吧”一聲脆響,斷成了兩截。
“你。給我頂着琴站到門外去。”焦裟萊絕望的伸出右手指向門口。
茹小囡抽了抽嘴,不就是罰站嗎,有什麼了不起。反正比坐在裡面聽那些無聊枯燥的東西強。
腦袋上面頂着琴,她連半句求饒的話也沒有,直接就去門外站着了。
於靜祺忍不住伸長脖子往門外看了眼,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原以爲她也像那些富家女子一樣,是對焦裟萊慕名而來,現在看起來,她倒更新是焦裟萊的仇家派來折磨他的纔對。
“《葬心曲》,練習一百遍!”焦裟萊冰冷的聲音響起。
學堂內,氣氛霎時間又變成了靈堂一般……
下一更,加更,14點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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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牽掛了她一整日,焦先生你就給我看這個?加更,gzbabe親紅包打賞~~
茹小囡頂着琴站在學堂門外。
時間久了,腳踝處扭傷的地方又漲又痛,而且頭上的琴也好像越來越重,她晃晃悠悠的,幾次都差點把琴摔了。
晌午時分,學子們從學堂出來,經過茹小囡的身邊。
風中隱隱傳來飯菜香。
茹小囡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因爲長身體的關係,她的食量比平常人還要大些,今天到學院來一直就沒有吃到加餐。這時候早就餓了。
她放下頭上頂着的琴,想把琴送到學堂內。
“你要去哪?”焦裟萊叫住她。
“去吃飯啊。”
“爲師讓你去吃飯了嗎?”焦裟萊幽幽笑道:“去外面繼續站着去。”
茹小囡吞了吞口水。
她真的很想把那琴砸到對方頭上。
“這琴乃是出自名家之手,價值萬金。你要是摔壞了,爲師可是會要你賠償的。”彷彿猜中了她的心思,焦裟萊威脅道。
價值萬金?
茹小囡瞬間瞪大了綠色的貓眼。要是她真砸了琴,到時就要青墨顏來賠了,那麼多錢……青墨顏手裡的錢也不是海水潮來的。老侯爺又處處從他手裡往外摳東西。
茹小囡老老實實的出門繼續站着去了。
於靜祺午休回來的時候,發現茹小囡還頂着琴站在門口,小臉蔫巴巴的就像失了水的小白菜。
“焦先生沒讓你去吃飯?”於靜祺低聲問。
“嗯。”茹小囡身子晃晃悠悠的,像是站不穩。
於靜祺低頭看向她的腳,記得早上來的時候,他在山下看到她時,見她好像崴了腳的樣子,當時她還求自己揹她。
他原以爲她是在故意扮柔弱,沒想到竟是真的傷了腳。
“要不要小王替你去向焦先生求個情啊?”於靜祺抱着肩膀。
“纔不用你假好心。”茹小囡憤憤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對了,剛纔用飯的時候你都跟誰在一起來的?”
她還沒忘記自己臥底的責任。
於靜祺不屑的笑了聲,“小王習慣自己一個人。”
“那就好。”茹小囡嘀咕了句。
“你什麼意思?”於靜祺越發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小丫頭了,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的貴人,還是什麼護花使者,當她自己是誰。居然管起了他的閒事。
想到這裡,他又厭煩起來,再也不理茹小囡進了學堂。
黃昏時分。
焦裟萊正在琴房裡仔細擦拭他的愛琴,門外來了名小廝,道:“焦先生,大理寺少卿闖進書院來了。”
“少卿?”焦裟萊擦琴的手停住了,“對了,那個罰站的丫頭可是回去了?”他問身邊的書童。 wWW¤тt kán¤¢ ○
書童哭喪着臉,“先生,您忘記啦,沒有您的命令,她一直都在學堂門外站着呢。”
焦裟萊一驚,望向窗外。
這個時候,學院裡的學子全都走光了,他早就把茹小囡忘到腦袋後面去了。
“你去。讓那丫頭把琴放下,回去吧。”他命令身邊書童。
可還沒等書童走到門口,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雜役滿頭大汗的跑來,“焦先生……不好了……學堂外面被您罰站的女學生暈倒了,少卿正往這邊過來呢……”
焦裟萊哀怨的蹙着眉頭,埋怨書童:“你怎麼不早些提醒我。”
書童嚇的白了臉,“先生,我想說來着,我怕您揍我。”
“就是揍了你,你也要說嘛。”
一肚子的眼淚,書童覺得自己就是個捱揍的命。
焦裟萊整理好衣衫,起身從容出了門。
剛走到院子裡只見從對面月亮門裡進來一人。四品緋袍,上繡雲雁圖,小雜花紋,腰佩藥玉,足下官靴,一身濃烈煞氣,正大步而來。
青墨顏在大理寺忙活了一天的差事,就算忙到馬不停蹄他也不曾忘記答應過小東西要在學院散學時去接她。
好不容易這丫頭有些開竅了,他不想前功盡棄。應該讓她更加信任和依賴他才行。
帶着玄玉騎馬一路過來,他還在路上想着晚上回去前要不要先帶她在外面吃些東西,平時在府裡她小嘴就沒閒過。在學院裡自然不可能有機會補些零食,大概小傢伙早就肚子餓了。
他等在白鶴書院門口,看着書院裡的學子一個個全都乘着馬車離開。但是卻仍然沒有小東西的蹤影。
於是他讓玄玉上前打聽。
他站在一旁,見到書院雜役臉上變顏變色的,一顆心就像沉到了水底。
無視了書院雜役的阻攔。他直接闖了進去。
書院很大,他在半路上遇見打掃的雜役,直接揪過來,半拖半拽的讓其帶路,找到了學堂。
等他到了學堂外,看着暈倒在走廊上的茹小囡時。一把將手裡的雜役擲在了地上,險些把那人摔斷了氣。
牽腸掛肚了一整日,他所有的心思全都懸在她的身上,生怕她在書院不習慣,又擔心她與小王爺於靜祺關係太過親近,又怕真的出了事她會亂來。
可誰知他來到這裡的時候。居然看見他的小東西懷裡緊緊抱着一把古琴,躺在冰冷的走廊上。
書院就是這麼教習學生的?
好,真的是好的很呢。
青墨顏直接越過走廊外的欄杆。快步走上前。
茹小囡小臉紅撲撲的,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紅色。
伸手摸了摸,好燙。
“玄玉。你去找人打聽下學堂今天都發生了些什麼事?”青墨顏眼底迸出闇火,直接將茹小囡抱了起來。
茹小囡閉着眼睛,嘴裡小聲的咕噥着:“別弄壞了琴。不然青墨顏要賠好多銀子……他的差事不容易……一定不能摔壞了……”
青墨顏嘴脣抖了抖。
傻丫頭,他辦的可是皇差啊,就算損壞的東西他真的賠不起。後面不是還有皇上嗎。
只要他開口,誰還敢跟他要賠償。
“真是個笨丫頭。”青墨顏將茹小囡抱起來,離開學堂。
玄玉以最快的速度將事情打聽清楚了,與其說是打聽,倒不如說是逼供更貼切。
他找來的幾個學院的小廝跟雜役一個個嚇的兩腿發軟,說話都不利索了。
“教授琴技的焦先生罰了她的站?”青墨顏冷笑了聲,“走,我們去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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