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到無法呼吸的懷抱,狠到憤怒滿心的撕磨,他恨恨地對着脣下的溫軟脣瓣咬了下去,心中無比滿足。
在玄落怔神的片刻,皇甫曜十分不捨地離開了那柔然的面紗,漆黑深邃的眸子緊緊注視着玄落,半晌後,揚起脣角,語聲帶着高興:“看,這才符合你對我的誣陷。”
“皇甫曜,你個混蛋”玄落咬牙,一時之間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憤怒之餘直接便是撲上了皇甫曜的脣,狠狠一口,直到舌尖出現了血腥才放開。
他看着她面紗上的一朵鮮紅花朵,那是他的血。
她看着他性感薄脣上的一滴妖豔,那是她的報復。
“真是個暴力的女人。”他輕輕抹了一下被咬的發麻的脣,看着指腹上的鮮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那笑意,在玄落眼中,太過刺眼,以至於
她冷笑一聲:“定國公難道沒聽說過,有些女人,天生就是帶刺的玫瑰”
“有的女人即便有刺,爺也不懼”他定定看着那雙月牙兒眼,邪魅道。
玄落心口一滯,別過頭去,不自然道:“就怕你沒這福氣。”
“福氣這東西雖說不是說有就有的,但若爺想要,那就一定有。”
聽聽這話,多狂
脣畔的疼痛讓玄落的心情有點複雜,她也不想和皇甫曜這隻厚臉皮的臭狐狸爭辯了,反正今日該看到的、該知道的就已經看到、知道了,那現在也不再有必要留下來被他欺負了。
玄落飛身離開,在躍過定格府的院牆時,明顯感受到了多股強橫的氣息,她一定神,立刻明白了什麼,看來早在她來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發現了她,之所以放她進來,完全是皇甫曜的命令,皇甫家龍魂衛,果然不一般。
“無恥。”一道清淺而冰冷的嗓音傳入皇甫曜的耳中,只見他邪魅的臉龐微微變了變,隨即笑出聲來,“偶爾無恥一下,有益身心。”
說着,還特地將指腹上的血跡放在自己的鼻尖,感嘆道:“自己的血,味道還真不怎麼好。”
寧王府,肅殺的氣氛瀰漫着整個王府,而寧王書房中,一個嬌小的身體裹在黑色斗笠中,看不清此人的樣貌。
寧王斂下深沉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人,“賢王就要回宮,不知你下一步打算如何要知道,他這個人可不簡單,能夠躲過連環追殺,手下的人必然不少,一旦他回宮,絕對會趁你我相爭之時奪位,到時候我們可就真的爲他人做嫁衣了。”
“放心,他回不了宮的。”說話的人是個女子,那淺淺的聲音裡帶着絕對的冷冽和殺意。
“你就這麼確定”寧王的兩撇鬍子動了動,那模樣顯然不信。
“當然,這一次出手的人可是耗費了我不少金銀,絕不會失手。”
“莫非你請了”寧王會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來。
“沒錯。”
“那你答應本王的事情,什麼時候做到”寧王轉變了一個話題。
“你想要他死,何不自己動手他一個殘廢,手無縛雞之力,絕不是你的對手。”那女子似乎有點厭惡寧王,微微轉過身子,冷聲道:“不要什麼都讓我來做,真正要除掉的人,可不止他們二人。”
“這個本王當然知道,放心,皇帝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本王就不信他的運氣能一直好下去”說着,寧王將手放在桌子上,眸底閃過狠辣的殺意。
“希望你能在朝賀大會上解決此事,不然別怪我不守當初的承諾”
斗笠下的女子似是生了氣,只見寧王神色一變,隨即深吸幾口氣,笑道:“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你還是留點精力好好對付南通那隻老狐狸吧。”
“哼。”女子甩袖,“我們走。”
聲音一落,幾個黑衣人從暗處閃身出來,簇擁着那女子離開。
文新從後面的屏風裡出來,恭聲道:“王爺,咱們真要按照她說的那樣去做嗎會不會皇帝一死,她立刻就扶四殿下上位”
“她打的什麼主意本王會不知道本王的十萬大軍已經悄悄抵達帝都外圍的嶺山,現在就埋伏在那裡,只要本王一聲令下,十萬大軍立刻圍了皇宮,到時候成王敗寇,還不是本王說了算。”
“那王爺今夜見她,又是爲何”文新不解道。
“讓她解決一個撻拔賢,本王可以省下更多力氣去對付撻拔睿和撻拔悠。”寧王眯着眼睛道。
“這四殿下,怕不是個好對付的,而且,他與陸家的表小姐林可兒已經定親了,聖德太后之心,路人皆知啊。”
“本王當然知道她一開始就不打算幫助本王,我們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至於誰纔是最後的贏家,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寧王突然閉上了眼眸,沉聲吩咐道:“文新,吩咐下去,可以啓動第二計劃了。”
文新神情一動,隨即點頭,“是,王爺。”
今夜,發生了太多事情,但讓撻拔睿最震驚的,還是皇甫曜和金國昭陽公主的糾葛,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才使得風野昭從一開始的“曜哥哥”到現在被皇甫曜拒絕的可憐又是什麼使得皇甫曜突然那樣對自己 那個男人,會是一時興起嗎
真是剪不斷,理也亂
“宮主,靈闕樓的人來報,薛應琛去了靈闕樓。”一身白衣的流星使神情嚴肅道。
撻拔睿撐着下巴,“是爲墨兵書而去”
“嗯。”
“告訴他們,讓他進去,必要之時,給他點兒提示。”撻拔睿突然擡眼看向流星,猶豫片刻,道:“你親自去,一旦他拿到了墨兵書,立刻來稟報於我。”
“宮主爲何突然對薛應琛這麼好就不擔心,他另有所圖”流星是千闕宮中的萬藥閣閣主,雖然精於製藥,但心思也不少,對於撻拔睿對薛應琛的偏愛實在是有點擔憂。
“他不是那樣的人。”撻拔睿懶懶道。
“萬一他沒本事拿到墨兵書,那怎麼辦”
“不會。”
“不會什麼”流星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懂宮主的心思了。
“他是能夠拿到墨兵書的唯一一個人。”撻拔睿解釋道。
“宮主對這位英武侯可真有信心啊。”流星有點不甘心道,想當初他們千闕宮四大使都要去試試,卻被宮主一句話給熄滅了熊熊鬥志,她說:試了也是白試 這打擊人,哧哧。
撻拔睿自然也發現了流星心裡的不痛快,也沒特地和他解釋什麼,只是緩緩起身,廣袖之下飛落一紙薄宣。
“亂世殺伐,白衣戎馬,兵書出世,天下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