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花園裡,工匠們正在修枝剪草,伊一三兩步跑了過去,看着他們工作的樣子,拿着一把大剪刀,覺得好玩得很,拍了拍其中一個工匠:“兄弟,我來吧!”
於是,後花園頓時……烏煙瘴氣……
折騰完後花園,伊一又晃到了前花園,薇薇跟在伊一身後,只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這前後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伊一已經弄得一堆人哀怨哭喪。
“倪彩,我們還是去室內吧。”
再這樣折騰下去,那些工匠們精心整理的花園估計全都要廢了。
現在聽見薇薇這麼說,伊一眼眸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附在薇薇耳邊說了些什麼,薇薇立刻瞪大了眼睛:“倪彩,這……”
“哎呀,快去快去!”
薇薇也快哭喪了:“倪彩,倪小姐啊,這個……boss會殺人的。”
“不會啦,他要殺人我會攔着的,快去快去。”
薇薇不敢違背伊一的話,因爲自家boss讓她來照顧伊一的時候就說過,以後她只需要聽她一個人的話。
很快伊一要的人,就來了,還有她要的裝備,於是……Y國最最奢華,最最神秘的古堡裡,此時此刻正在上演着……野外。。哦,不對,古堡生存遊戲!
威廉去給蘇梓睿辦事情剛回來,看見的就是一團糟的大廳和一團糟的花園。
“這是怎麼回事?”
古堡從來沒有這麼亂過,伊一正一身迷彩服,見到威廉,伸手重重一拍:“哈,你回來啦?快來快來,他們都弱爆了!”
威廉看着臉上不知道被抹了什麼東西,像塊黑炭一樣的伊一,手微微抖了抖:“倪……倪小姐?”
“是我是我,一起來啊,他們都好沒有挑戰力。”
“他……們?”
話音才落,就看見一排和伊一一樣穿着迷彩服的人整齊恭敬的站在了威廉的面前,臉上同樣抹着黑漆漆的東西。
“威廉先生!”
“你們……”
“要不要一起玩兒啊?他們都只會跑,我一個人追很累的。”
威廉發誓,他這輩子沒有這麼不知道該怎麼說話過,看着伊一,緊緊的握起了拳頭,把所有話都嚥了下去,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倪小姐,這槍……”
“哦,這個是假的,你放心,裡面打出來的都是小鋼珠,我讓他們弄的,他們的速度還算快。”
威廉臉上的表情都快扭曲了,伊一還滿臉無辜的說:“怎麼?你不信啊,不信我打給你看!”
“不……”
“砰”
威廉那個“用”字還沒有說出口,伊一的槍已經響了,她是朝着房頂開的,沒有任何的硝煙氣息:“看吧,就跟你說……”
“咔嚓!”
不知道哪裡發出來一個聲響,下一秒,伊一便感覺有人用力的拉了自己一把,二樓上掉落下來一座雕塑,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頓時四分五裂……
瓷器的碎片散了一地,所有人都愣住了,威廉嘴裡第一個吐出的詞就是:“完了!”
伊一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她完全沒在意,不就是一座瓷器雕塑而已嘛。
“我明明沒有打它啊!”
薇薇慢慢的挪到伊一身邊:“倪……倪小姐,真的完了,這是boss最喜歡的東西……”
伊一的手僵住,臉上的表情也跟着僵住,眨了眨眼睛,稍微向後側了一點:“那個薇薇啊,有沒有膠水?”
這時伊一才知道,古堡裡很多東西都是價值不菲,但是這些雕塑反而不值錢,可是它們都是睡神大人親手做的。
尤其是當威廉告訴她,爲了燒製這些東西,睡神大人居然連覺都不睡了,又一次甚至連着兩天沒閤眼的等着。
伊一頓覺,自己的末日真的到了。
“薇薇,真的沒有膠水嗎?502也行啊!”
果然,當威廉把這件事情彙報給了蘇梓睿之後,伊一看見的便是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殺意的大boss!
“誰幹的?”
空蕩蕩的大廳裡一時靜謐,衆人都低着頭,伊一更是把腦袋都快埋進地裡去了。
“boss……”
威廉開口,伊一把心一橫,算了,與其等別人來揭發她,不如她自己先坦白。
弱弱的舉起爪子:“是……是我乾的。”
然後便聽見有腳步聲向自己靠近,知道眼睛裡出現了蘇梓睿的鞋子時,伊一立刻閉上了眼睛……阿彌陀佛啊,如來佛祖觀音菩薩啊,求讓我死的時候痛快一點啊,拜託拜託……
“你是誰?”
伊一倏的睜開眼睛,慢吞吞的擡起頭,臉已經黑成了一塊碳,那雙眼睛卻依舊澄****人:“嘿嘿……是我!”
蘇梓睿黑眸一沉,伸手……伊一立刻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啊,他這是要動手了嗎?
卻感覺人家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滑過,隨即冰寒的聲音響起:“你掉煤堆裡了嗎?”
“沒有!我……我這是在……玩遊戲……”
聲音越來越小,蘇梓睿冷哼一聲:“玩遊戲?就可以打碎我的東西?”
“我…。”
伊一垂下腦袋,小聲嘀咕着:“我不是故意的,不能怪我。”
她聲音雖然很小,可是還是一字不落的落盡了蘇梓睿的耳朵裡:“不怪你,怪我?”
“當然不是!”
伊一立刻否定,又連忙解釋道:“要怪就怪……怪……怪它易碎!”
“易碎?”
伊一連忙點頭:“對啊對啊,怪它易碎,它要是不易碎的話,那麼就算是摔下來也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蘇梓睿身上的怒意已經消散,只是他氣場太強還是讓人一動不敢動,此時,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哦……原來是這樣,那麼……”
蘇梓睿又逼近了伊一一點:“你易碎嗎?”
什麼意思?
伊一開始在大腦裡解讀他的這句話,意思是,如果她不易碎,他也要摔她事實?如果她說她易碎,他是不是會說“那就驗證一下”?
伊一眉頭皺起,片刻又送開,一臉的悲慼:“好吧,我錯了,你下手的時候麻利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