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怪不錯怪,在年靳誠這裡都不算回事。
他的孩子是什麼身份,豈能被人隨隨便便領着四處走?
不過,說回來也不能全怪別人。
年靳誠抱起女兒坐在懷裡,英俊深邃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寶貝,爸爸怎麼跟你說的,不能跟陌生人說話,更不能隨陌生人走掉,你忘了嗎?”
慕姝眨巴着大眼睛,“可是姐姐不算是陌生人呀,她不是爸爸的員工嗎?”
一句話堵得,夫妻倆倒不知如何迴應。
不過說到教育,溫婉想起另一件事,一把擰在男人手臂上:“年靳誠,你到底怎麼教育孩子的,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寶貝們纔多大,你就亂教什麼啊!”
年靳誠理直氣壯,淡淡地迴應:“我認爲性、教育要從孩子抓起,這樣才能讓他們從小就樹立身體**的觀念,不然很容易出事。”
溫婉:“……”
可細緻一想,這話也有幾分道理。
如今社會太亂,人心險惡,**雲集,新聞上不是經常爆出幼兒園小朋友被猥褻的新聞麼,可是孩子們什麼都不懂,並不知道那樣的行爲是不對的,甚至是違法犯罪的,以至於從來不反抗,也不跟父母家人提起,於是那些**繼續禍害孩子們,逍遙法外。
他這樣教育,讓孩子們從小就明白什麼是可以的,什麼是不可以的,也對--可就是,一想着一竿子打死一船人,連秦奕桓都被排斥在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時間不早了,下雪天冷,太晚了回去也不方便,年靳誠抱着女兒起身,又牽着兒子,看向沙發上還在怔愣的女人:“走吧,去吃飯。”
“你忙完了?”
男人已經朝外走去,抱着女兒牽着兒子的挺拔身影依然矜貴迷人,“忙不完,明天得出差一趟。”
溫婉一聽皺眉,“還是需要你親自過去?”
“嗯。”
見她面容不悅,年靳誠冷冷地笑了下,“怎麼,不捨得我出差?”
“嘁,自戀狂!”
一家人出門去,秘書辦已經恢復了平靜。忙碌一天,又是週末加班,年靳誠工作嚴苛但並不吝嗇,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衆位下屬,吩咐林秘書帶大家去吃飯,消費記在公司賬上。
各位自然是歡呼不已。
舒怡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格子間,但低着頭像是正在抹眼淚的樣子,溫婉看到了,臉色微微皺起,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敲了敲格子間:“舒秘書,不好意思,剛纔的事我們誤會你了。”
舒怡忙一驚地擡頭,飛快地整理着情緒,“不,是我考慮欠妥,害得您跟總裁擔心了,林秘書已經教育過我了……”
慕姝不知何時從爸爸懷裡跳下來了,也走到媽媽身邊,笑着擺擺手:“漂亮姐姐,你別哭啦,我下次再來找你玩喲,我還想吃那個甜甜圈。”
溫婉無語,抱着小吃貨女兒轉身走了。
舒怡站在那裡,見同事們眼神各異地朝她看來,她擡起紅腫的眼,臉色竟帶着幾分得意,毫無意外地換來幾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