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攜着朝樓梯走去,女老闆擔憂地看了眼曹景雯,左右爲難後不得不追上年靳誠夫婦的步伐,恭送他們。
再度返回,只見曹景雯的情緒發泄的直接而暴躁,狠狠一把摔了手裡的雜誌,臉色陰沉泛紅:“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如今迫不及待地跟我撇清關係,連一件衣服的人情都不想欠我”
對於曹景雯跟年靳誠的關係,沈燕是爲數不多的知情人之一。
拍了拍好友的肩,沈燕嘆息道:“有些東西不是你的,那就早點看開,你如今這身份,追求者也不少,何必一棵樹上吊死呢”
曹景雯扭頭過去看着她,語帶譏諷,“有些事你不清楚,你以爲年靳誠娶她是因爲愛情”
“難道不是”沈燕反問,眸中滿是疑惑。
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或許言語行動可以作假僞裝,但眼神裡的寵溺和深情是沒法裝出來的。
這短短一個小時的相處,她清晰地看到這個男人的目光是如何緊隨着身邊女人的。
“哼--”曹景雯在沙發坐下,白皙漂亮的手指抽出一支女士香菸優雅地點燃,待到深吸一口氣後,纔不緊不慢地說,“我找人調查過,發現年靳誠娶這位第一名媛,可是別有用心的,甚至可以說--居心叵測。我只是恨,恨他明明知道我愛他,卻還要一次一次當着我的面故意寵着這個女人”
沈燕無奈地搖頭嘆息,只覺得好友是愛到深處失去了判斷力,又或者是當局者迷並不清楚。
就算年靳誠接近溫婉別有目的,可那份深情也是無法否認的。
況且,以今天這樣的局面,明顯是好友率先挑起事端故意爲難對方,這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得維護自己的妻子啊。
當然,正在氣頭上的曹景雯不可能聽進去勸,沈燕動了動嘴又沒說什麼,只是道:“算了算了,別想了,走紅毯的衣服你送人了,趕緊再挑一件吧。幸虧昨天一同到的還有一件珍品,價值不菲喲,而且我覺得特別適合你--反正有人給你買單,我取出來你試試。”
曹景雯沒反對,擺擺手示意好友去取衣服,目光轉移又盯着不遠處那件模特身上的紅裙,只覺得越看越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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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車上,年靳誠眯眼看着身邊始終溫溫涼涼平靜乖巧的女人,心裡涌動着複雜的情緒。
溫婉撥了撥頭髮別到耳後,扭頭對上他的視線,笑了下:“怎麼了這是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男人皺眉,捏着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到自己膝蓋上,大拇指輕柔地按壓着她的指尖,眸光也垂落下來,“我沒想到她會突然過去,是不是害得你不高興了”
溫婉收回手,依然是輕輕緩緩的語調,“那你覺得剛纔那境地,我應該高興麼”
嗬,果然還是生氣了,只是他不主動提及,她就能一直掩飾着。
第一名媛,難道在什麼時候都是這樣不溫不火不怒不喜的模樣
“說不定人家就是你衝着你過去的呢畢竟你的車停在這裡,想忽略都難。”